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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现在几点了?”曲正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问。

“现在几点了?田静!”曲正见没人回到又问了一遍。曲正想怎回事,睁开眼一看发现车里就自己一个人,田静不知哪里去了。赶紧下车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局里的车库里了,曲正抬手看了看表八点,想着昨天和路小山喝的烂醉,说让田静送自己回局里,可没想到田静这个“坏机器人”居然把二十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九个小时,曲正暗暗自己捏了把汗,昨晚在睡梦里差点没把小命给丢了,暗下决心以后坚决不能让田静开车了。

“爱你一万年……”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曲正的联想。曲正掏出手机一看是钱杨的电话,接了就听钱杨说:“曲正你别忘了早会”钱杨一看表在有十分钟早会就开始了,连忙向钱杨道谢,挂了电话曲正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警局楼里。

曲正气喘吁吁的来到会议室门前,推门而入。今天里面不仅仅有老严,还有分局副局长,曲正这才知道这个案子影响是多么恶劣了。老严向曲正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曲正找了个位置坐下环顾会议室的人员,钱杨、宁凝、田静、许畅、还有两个记录员,左看看,右看看,却不见田甜,心里暗想看来自己不是来的最晚的,看向田静时后者对他视而不见,曲正心里不由的暗暗发火,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车上自己都没说什么,她却一副自己欠了她二百吊钱的样子,心想自己这是又怎么得罪这位姑奶奶了。

“咚咚”敲门的声音。

“进来!”

随着门“吱”的一声,田甜进来了,她手里捧着一打A4纸看了一眼严队,后者示意她发下去,田甜一个一个开始分发走到曲正身边时,曲正小声夸她今天又变漂亮,田甜听后痴痴地笑,曲正明显觉得身旁的田静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心想“坏机器人”今天又不知道是那根筋搭错了。也不理会她翻开田甜发的东西开始看,上面写着《左诗言日记》:

左诗言日记

1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大姐学习那么好却上不了大学,我这种渣子居然来到了大学的门前!左诗言你这个废物,连学习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好什么?做好什么?做好什么?

2

妹妹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从前是从不会这样的,她是不是在学校受了委屈。不行!我就要问问她,现在就要。

3

这真是啊!破学校就会有破规定,‘学生有义务参加学校的社团,且每生必须参加一个社团’破学校的破规定。没办法就参加这个最不起眼“文生文学社”吧!

4

没有想到我加的不起眼的文学社居然是学校最有影响力的社团,我被录取了。真是很开心,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轻松的得到一样我想要的东西。得到了就不该轻易放弃,这是社长说的,他对那么多人说,可我感觉他好像就只是对我一人说了而已。

5

李安今天向我表白了,我该不该答应他呢!他对我是那么好,所我终于开始突破自己了,放他,也放过自己了,我发现这春天来了,挡也挡不住啊!欣喜,欣喜,欣喜……。好事都能想到我!这会不会就是我的幸运呢?我该不该答应?我该不该答应?我该不该答应……

6

我今天去教室取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不该我看的东西,她应该是没有看到我!可是我感觉他好像看到我了。走廊是那么深,那么静,那么黑。我该不该把我看到告诉她呢?这再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7

我今天给李安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丫鬟喜欢上了自己家的老爷,并且已经和老爷在一起了,但是现在和她很好的另一个丫鬟却撞见老爷和一个领头丫鬟的好事,你说撞见好事的丫鬟该怎么办?李安说这个丫鬟应该逃掉保命,即使逃不掉也应该装聋作哑,如果这家老爷看见了丫鬟,那么这个丫鬟就该自动献身于老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命。

他分析很好,我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他,不,我不能这会毁了她的,我不能。

8

今天我看到甜甜的“说说”上面写着‘事情已经发生,你告诉我结果,我没质问原因,我希望你心里有数,我知道这个决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要知道,这件事你让我很棘手’问了之后我不能平静,是为了庄言。她不该这样对他,他对她那样好,他们可是我们人人羡慕一对啊!怎么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是谁的错?我知道了一定是哪个男人的错,他那样坏。可甜甜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劝。是我错了吗?

10

我没有想的前几天甜甜对我说的事,居然轮到我来抉择了,我该如何处理?我应该好好想想了。这对我很重要。

11

社长说喜欢我,可我一点也不漂亮,也不温柔,他喜欢我什么。难道是我对他的崇拜让他误会了,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对他解释一下儿!就是为了李安。

12

我不该徘徊的,李安对我爱,我不该背叛的,既是他在好我也应该拒绝他,因为我们的爱情是不容许有丝毫杂质。

我坦然了,明天毫不留情的拒绝他。好,就这样。

13

我本以为是我的徘徊毁了我们这段情感。看来是我错了。从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被人背叛的感觉竟是这样的,我感觉有千万根细针从我的心里向外戳。好痛。好痛。好痛……

我不该出现在哪里。不该,不该,不该……

14

我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把心掏出来先给人家,她还嫌腥!可笑!可笑!

15

我们,还是我们。他俩,还是我俩。我感觉,我快疯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现在这个样子,他,他,她,我。为什么?他的她,他的我,我的他,我的她,她的我。为什么?谁能告诉我?

16

我的生活不会轻易为谁而改变!既是改变了我也能改回来,相信自己,左诗言你一定行的。失去你是他的一生的错误,你不该为他的错误而买单。你不该。你不该。不该,不该,不该……。

17

时光的纷飞,我又拿起笔了,诗韵说我不该有记日记的坏毛病,她说你是不是忘了初中时的那件事了,是不是忘了那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了。我没忘,我没忘,我没忘。也永远不会忘,它就像我坏掉的智齿,总会在我心中隐隐作痛。

我知道,我不该写日记。就像诗韵说的‘秘密就应该藏在心里,写下来了,不论写在哪里,总有一天汇报人发现’可是我实在是太孤单了,我真的需要倾诉一下,真的需要!可在这儿,我该向谁?向谁去倾诉?

只能向本子倾诉,就算这次被人看到了,又能怎样?不会有人看懂的。

18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了让我回家一趟,当时心理不由“咯噔”了一下儿,以为大姐终究是扭不过爸妈意思要结婚了。可当听到雨荷这两个字时才明白原来是爸妈认的干姑娘,准确来说是妈被迫让的干姑娘要结婚了。一口应和了下来,问了一句诗韵也回家吗?早知道爸妈根本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叫自己那个上了211、985大学妹妹回家,自己却还是给自己捅刀。

19

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东想西想多了自己大姐,想到她这几年都不回家,每一次打电话也是匆匆说两句,爸妈怨怪大姐不回家时我心里总是嗤笑还不是你们总逼着她相亲,不然她那么孝顺怎么会不回来。

夜里做梦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家里还是一间小草房,姐姐是班级的班长,礼拜六、礼拜天家里的大杨树下总会聚集着一些村里和邻近几个村上学各个年级孩子跟着她学习,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这些孩子都是“王缺德”让来的,“王缺德”何许人也?他是我那干姐姐的“小爷爷”单据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后来听大人“扯老婆舌头儿”时说的,听说是干姐姐爸爸的祖母跟一个“算命的大仙”勾搭的结果,我开始并不信,认为因为“王缺德”是遗腹子他们才会有此猜测,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上学之后就完全的改变了。因为我发现他和雨荷姐的爷爷脾气秉性迥然不同,“王缺德”这个称号听学校的姐说他都在学校里荣领好些年了。那时大姐既是姐姐又是“妈妈”我不夸张的说我是大姐带大的,我和妹妹从小害怕大姐,比怕爸爸还多,上了高中之后姐姐的学习成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开始变得差强人意,直到有一天大姐在学校失踪了。她是失踪了!

20

我今天是怎么了,又开始想起一些很久之前的事,大姐的失踪,会不会就和我有关,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

21

“咚咚,咚,咚咚……”

“进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结束我机械的敲门声。

“吱呦”

“左诗言你找我有事?”不耐烦地声音

“老师,我想请几天假。”我聂诺了一下。

“不是说过了吗?最近不请假。我早上说的你都没听到啊?”不耐烦又加重了几分。

“老师你说的我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楚,可是我家里真的有急事,您能不能……”

“不管有什么事!就算是你父母死了,我也不能给你假。”通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粗鲁的打断。

“老师”

“左诗言,你不要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假我是不会给你的”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老师,我……”我能明显感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

“我说过了假是不会给的,上课了,你回去吧!”从进门到出门左诗言这位程导员的头就没抬起来过。

无奈我只有退出来了,浑浑噩噩的上了两节课,还想再去磨磨导员。等我走到导员办公室却发现门上锁了不禁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的老处女,早上我明明看到王鹏从她手里拿走了一张假条,现在反而拿学校通知来压我,看来我和她的梁子结的不小。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家,该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可是哪能怪我吗?明明是她自己不知检点,做那事竟然敢在办公室。

22

我终于从系主任那里取得了假条!我能回家了!小雨她们不想让我走,我知道她们怕我走了寝室值日就没法分配了,冷笑。冷笑。她现在的表现让我想起,之前美华有事值日没做,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又不是我没做值日,凭什么摆脸给我看?

这次我回家不定又会和她们说我什么坏话,之前美华回家时她就是这么做的,我当时真想知道那样恶毒的话她是怎么能说出口的,她可真厉害!真厉害!

23

老处女又来耀武扬威了,看看她和前排男生调情的表情,真恶心。看来是我太过天真了,以为在一个工科类大学女生的日子会好过,真是呵呵!看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果然有道理,我如是男生大概就不会和她结梁子了,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是女的!谁让你长得有几分姿色,这几分姿色足够她杀你好几回了。

24

火车站人真多,刚才真是办了一件蠢事,刚刚就不该救那个孩子,就应该让那个看似精明的母亲尝一尝在她精明的头脑下痛失爱女的痛苦,居然把我当成“拐子”了,居然一句也不听我的辩解,居然连自己孩子的话也不听,我真是无语了。难怪妈妈让我出门休要多管嫌事。

可是我真的能舍弃那个年轻的生命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25

“刘大白活儿”来了和妈妈唠了整个下午。不过我总算明白了雨荷姐为什么要认妈妈为干妈。原来她是“纯阴命”老话讲总招一些不感觉的东西,还有就是他家老辈不孝,所以她如果想活命就得找一个孩子多的人家躲起来。说白了就是找人替她受过,甚至是受死。而妈妈就因为心软答应了,我说之前爸爸为什么极力反对。记得那年妈妈认了她之后大病不起,找不到原因,我那年险些失去母亲。

我现在居然很恨她。

26

今天是干姐姐的正日子,我终于见到干姐夫的庐山真面目了,呲!他长得竟这样凑合!我终于明白爱情始终没有面包重要了!我是不是也应该面对现实,真可笑,左诗言你面对什么?哪能轮到你面对,你连面对的机会人家都不会给你?别装了。可别装了。你的爱一毛不值!一毛都不值!都不值!

27

她的解释我可以相信吗?我想,我应该信她!她是迫不得已的,我应该信她!我们****所以我该信她。

28

我该不该相信她?我跟自己赌一回!赌她不会。赌我对她的真心不是错付。

29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30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你们边看,我让许畅给你们介绍一下关于日记的情况。”老严说着向许畅点头。

“各位现在看到的是我和严队在事发第二天再次勘察现场时发现的左诗言的日记。这是一本用繁体字书写的日记,其摆放的位置十分隐蔽,不仅如此日记里还混杂着一些她写的文章的手稿,很明显左诗言本人是不希望有人看到这本日记的。通过这本日记我们不难看出左诗言这个女孩内心的感情丰富,她的感情似乎受得了不小的打击。而且这本日记在发现时,日记是前后颠倒的,似乎有人不想我们看出日记里一些东西。”许畅说完看了看在座人。曲正疑惑的开口:“也许日记前后颠倒是左诗言自己不小心弄的?”

“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据我发现日记本里除了关于日记部分的纸张有前后颠倒的情况,其它的文章就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而且各位也都进入过现场对现场关于左诗言的那部分,大家以为如何?”许畅发表完意见后反问道。

“关于左诗言的那部分证物简洁、明了,她的个人生活物品摆放整齐,而且分门别类。”田静顿了顿接着说:“这个女孩的生活简直活的像个老头,一丝不苟。”

“对,就因为这样,那本前后颠倒的日记才更可疑,而且我后来发现可能有人先我们一步拿走了日记里的一部分内容。严队,我这里就了解这么多!”许畅说着嘴角上翘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老严看向宁凝,示意她说。

“据我和钱杨在法医那里了解的情况,在死者的体内法医检查出了两种安眠药成分,一种是我们市面能买到的、也是我们常用的安眠药,但是这种安眠药在死者体内含量很少不足以导致死亡。但是法医在死者体内检测出的另一种安眠药不是我们能在市面上买到的,它是一种医院都不常用到的,被医生称为“安乐”的药。它是无色透明液体,有浓重的类似“84”消毒水的味道,只在病人得了不治之症,痛苦不堪时且自愿放弃生命并征得病人其家人同意后用来结束病人生命的安眠药。而这种药在死者体内有大量存在,法医也说正是这种药致使左诗言死亡。法医也在我们当时提取的现场证物之中的一个摆放在死者书桌上的透明玻璃水杯之中检验到了第一种药,而没有检测出第二种药物,随后我们检验了死者生前所摄入的其他食物里,两种药物都没有检测出来。我们后来又检验了其他的死者物品,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在发现安眠药的水杯上提取到三枚指纹,经证实除去一枚是死者左诗言本人的外,其余两枚分别是死者的室友陈美华和童小雨的,我们在法医那里也就了解这么多”宁凝收起记录本。

“也就是说死者左诗言很有可能是其室友有关!”田静看着手里的日记说。

“我们现在不排除这种可能!”钱杨说道。

“那你们都说完了,现在该我和田静了”曲正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记录本。

“我和田静去了死者左诗言的老家,据左家所在村的村长说左家十五年前就离开了以前所在的村子,搬去了少杨县城。我们在赶回县城找到了左诗言父母,也和他们做了交谈,但我们发现他们对左诗言的日常交往不甚了解,能够给我们的线索也是几乎没有,我们还发现左诗言的父母十分奇怪,他们对左诗言的死没有想我没平时看到受害者亲人那样悲痛欲绝,反应平常,也不想平时那些家属那样急切的希望我们找到凶手,甚至都没问一下什么时候可以领会左诗言的遗体。通过我们的外围调查,发现左天柱几乎是一夜暴富,左天柱就是左诗言的父亲,他在十五年去就在少杨县里收购了一家化肥厂并且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左家一家人都是为人谦和低调,与邻里关系都很好,不存在失和杀人泄气的这种可能。我们对左诗言的外围调查,据她曾经的高中班主任说左诗言几乎没有朋友,学习很好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只要一考试就失利,还有一点就是在左诗言上高中时有一个男人每个星期都会去向左诗言的班主任了解左诗言的情况,风雨不误,再就是左诗言的班主任说左诗言是在高一下半学期突然从T高中转到她所在的学校。”曲正停了下来,看着大家。

“你是说,左诗言的父亲一夜暴富?”钱杨问道,曲正想来一下说:“可以这么说,丝毫没有预兆,据左天柱所在村的卢村长说左天柱和他的妻子不是本地人是有一年闹饥荒是逃难过来的,在村里没有土地,只是靠打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村长说是因为左天柱的的大女儿左诗画死了所以左天柱才能富起来!”曲正解释道。

“等等。日记里反复提到“大姐”是谁?”田静看到左诗言日记里写的“大姐学习那么好却上不了大学,我这种渣子居然却来到了大学的门前!”和“晚上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了让我回家一趟,当时心理不由“咯噔”了一下儿,以为大姐终究是扭不过爸妈意思要结婚了。”内心不由的疑惑了。大家听了田静的话也都纷纷翻开日记。

“这不可能啊?左诗言的大姐左诗画已经死了十五年了”曲正惊讶的说。

“也许这个“大姐”并不是左诗言的亲姐姐左诗画?而是另一个人!左诗言只是称呼为大姐。”宁凝分析道。

“如果宁凝分析是对的,那这个被左诗言称为“大姐”的人一定是左诗言家的亲戚或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钱杨接着说。

“卢村长说左家是外乡人本地除了一个干亲并无其他亲戚,也没听说过他老家这些年来有人来看过左天柱夫妻俩。那这个“大姐”是左诗言朋友的可能性较大!”曲正说道。

“你们看这里”许畅指着日记里“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东想西想多了自己大姐,想到她这几年都不回家,每一次打电话也是匆匆说两句,爸妈怨怪大姐不回家时我心里总是嗤笑还不是你们总逼着她相亲,不然她那么孝顺怎么会不回来。

夜里做梦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家里还是一间小草房,姐姐是班级的班长,礼拜六、礼拜天家里的大杨树下总会聚集着一些村里和邻近几个村上学各个年级孩子跟着她学习,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这些孩子都是“王缺德”让来的,“王缺德”何许人也?他是我那干姐姐的“小爷爷”单据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后来听大人“扯老婆舌头儿”时说的,听说是干姐姐爸爸的祖母跟一个“算命的大仙”勾搭的结果,我开始并不信,认为因为“王缺德”是遗腹子他们才会有此猜测,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上学之后就完全的改变了。因为我发现他和雨荷姐的爷爷脾气秉性迥然不同,“王缺德”这个称号听学校的姐说他都荣领好些年了。那时大姐既是姐姐又是“妈妈”我不夸张的说我是大姐带大的,我和妹妹从小害怕大姐,害怕大姐比怕爸爸还多,上了高中之后姐姐的学习成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开始变得差强人意,直到有一天大姐在学校失踪了。她是失踪了!”的内容说,大家也都随着他指的页数看了。曲正想了一下说:“左诗言有三个姐妹,分别是大姐左诗画、二姐左诗情、小妹左诗韵,那会不会是左诗画死了之后左诗言改叫二姐组诗情为“大姐”了呢?”

“左诗言不是说她和“大姐”一直有在QQ上聊天,那我们查她们的聊天记录不就行了!”宁凝突然说,大家听后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这个案子还没定性!我们没权利去查左诗言的QQ隐私”许畅的话打破了大家的讨论。说有人把目光都投向副局和老严的方向。老严也不看向大家,只是和副局默默地退出了会议室,看着老严被副局带着曲正担心的说:“这个案子的定性一定是刑事案件没错,但是”曲正紧接着叹了一口气。

“但是什么”宁凝疑惑的问,她想不通难道会有什么事比案子定性更让人担忧的。

“但是案子很有可能移交给市局处理!”钱杨看着曲正说,后者点了头然后就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许畅看了两个的表现心里忽然紧张起来,他不能失去这个会市局的机会,可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坐听天命。钱杨的话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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