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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你生命之中重要的人!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不是!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知道的!我们结束了!”

“她在这里多久了”一个说话甜美的女生问身边的带着眼镜是男人。男人看着玻璃里的睡着的那个女孩,目光中充满了柔情,他拉起身边的女孩的手说:“十五年了!”

“这么长时间?”女孩放开男人的手,惊讶的用手捂着嘴,男人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她不冷吗?不寂寞吗?”

“不冷吧!她有我啊!不寂寞的。”

“她长得好像我啊!”女孩看着玻璃之中女孩的面容欣喜的说。

“不!是你像她!”男人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玻璃之中的人。

“这样说也是啊!”女孩嬉笑的看着男人。

“他的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为什么一定要再次搅弄风云!难道他还想自己的实验弄上什么别样的风采吗?”

“少爷你弄错了!这不过也只是一个教授的实验!”

“他为什么一定要弄这些非人的实验呢?”

“这并不算是吗?比起那些用人体做活体实验的人,教授并没有改变实验人的身体健康,只是在不影响他们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利用他们的一些非常人的经历探知人思想和身体的极限。”

“那个女孩的不幸的经历也不是他造成的!”

“少爷那个女孩的不幸,以及她一家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不是教授!”

“不!不!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然后呢?”

“以前有一个女孩她住在苗家的村寨里,她从小就是寨子里的灾星,没有一个人和她一起玩,因为大巫师说过她是不详的人,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她和姥姥相依为命生活在离寨子很远的地方,可是在这个女孩十岁那年寨子里爆发瘟疫,大巫师连续做了十多天的法事就是不见寨子里的死人的情况有所好转,于是有人想到了女孩这颗灾星,人们带着火把,大刀冲到女孩的家抓住了女孩要烧死她。女孩被吓晕了,几天后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告诉女孩是女孩的姥姥央求他把女孩带出寨子,还说只要女孩长大了就可以把姥姥也接出来,女孩相信他,跟他回来城市女孩本以为自己掉进了蜜窝里可不知道她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男人工女孩上学,给女孩买好看的裙子,这个裙子是和女孩之前穿过的寨子里的裙子不一样的男人买的裙子是白色的,很漂亮。这样过了一年,女孩在打扫男人房间的时候看到男人的衣柜里有许多的粉红色的连衣裙,女孩觉得比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漂亮,于是不由自主的拿出一件动手换上了,这时男人回来了好像喝了一些酒,他看着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愣住了,女孩红着脸解释说自己马上就换下来,匆匆的就要走出男人的房间在!”

“然后呢!”

“在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被男人一阵风的把女孩卷到了床上。女孩知道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可是她不能哭,不能反抗。因为只有男人知道她的姥姥在哪里。直到有一天喝醉的男人又一次把她弄得遍体鳞伤,面对哭到窒息的女孩说“你姥姥早就因为救你死在大巫师的火堆里了”说完男人倒头就睡,留下满脸泪痕,抱着衣服的女孩楞坐在一旁,那天男人醒来闻到浓重的血腥味从浴室传过来。”

“然后呢?”

“对然后呢!”

和煦的阳光照在N大一个的一间普通的房间里,宿舍里的三个女生相继起了床。

“诗言怎么还没起来!”一个女生说。

“不知道啊!我去叫一下她。”一阵脚步声来到一个美丽女孩的窗前,叫到:“诗言你起来啊!快上课了!”女孩见床上的女孩没有动,于是爬上了叫左诗言的女孩的床,用手摇了摇床上睡相甜美的女孩说:“诗言起来了!”

“啊!”听到有女孩的喊叫声,在洗脸的另外两个人回到了寝室内,看到叫左诗言起床的女孩摊坐在左诗言的床下。

“不就让你叫左诗言起个床吗?这你都能跌下来!”一个叼着牙刷的女生埋怨道。

“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啊!”叼着牙刷的女生埋怨道,坐在地上的女生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床上的左诗言说:“诗言没气了!”搽脸的女孩闻言上了左诗言床用手向左诗言的鼻子探了过去,尖叫了一声说:“快报警啊?”

案情分析会。

许畅前面摆着一份报告——左诗言,女,汉族,生于1997年,本省淮安县人,高中毕业,现就读于本市N大学。在死亡之前还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

“从她周围人反应左诗言性格内敛,不善与人交际,平时为人冷淡也没什么朋友,但是她在班级和文学社的口碑很好。”许畅抬头正好与说话的钱杨目光对上,不自然笑了一下,钱杨也点了下头表示回应然后继续讲到“据她同学的反应,她就和她寝室的同学接触比较多,几乎不和异性接触”

“不善与人交往。却能当上N大文学社的社长,而且在周围人口碑极好,你们觉得这正常吗?”说话的是队长老严,许畅随着话音把目光看向老严,见他摸着两天未刮的胡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家。

“这的确不正常,但那个女孩长得漂亮,因为这个同学对她印象好也很正常吗!我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就把我在一个社团部长的位置留给我的一个漂亮小学妹!所以我觉得这个左诗言能当上N大文学社的社长这很正常吧!”曲正摊开手一脸了然的表情。

“我要的不是推测,曲正?”老严看向曲正,在看后者时见他脸上浮出了两片红云。老严收回目光接着说“你们别看N大这所大学口碑不怎么样,但N大的文学社却是全省一流,甚至是在全国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样一个团体怎么可能找一个花瓶来当社长?”

“这样我来分派一下任务,曲正你带着田静明天去这个女孩家乡调查一下,钱杨和宁凝去老张那里盯着,让老张明天一定先验我们的案子的尸体,我和许畅明天去女孩学校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对了这个是市“特刑侦科”的许畅,是来协助咱们办案,大家欢迎!”说着老严带头鼓了掌。

“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老严环顾大家一周,过了大约半分钟见没有人说话于是说“散会!”

其实许畅在这个案子还未接到时就来了,他很感谢老严给他保留了面子,谁也不想自己被贬谪的事被别人知晓。当然他知道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他们都会知道,不过只是想少尴尬一天是一天,别无他求。他想自己大概要窝在这个小警局一辈了吧!他才25岁,如果他活到60岁退休的话,那还有35年,他根本不用担心在某一回出任务时壮烈牺牲,因为在这里永远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永远不。永远不。想到这里他突然很害怕,他的大好年华就要葬送这里,不行他也不许。狠狠嘬了一口烟,他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回到市“特刑侦科”。手里这个案子无疑是自己回去的跳板,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报告,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颗稻草。

“许畅”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许畅回过神来。转过头叫了一声“严队”老严轻轻的点了一下儿头说“我们现在就去一趟N大。”许畅没说什么,默默的跟上了。

两个人一路无话,只在下车后老严给了他一把钥匙吩咐他让他先去看看现场,他要去和学校领导打声招呼一会儿就来。他点头算是答应了。看到老严的身影消失在路口,他转头向女生公寓走去。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女生公寓没什么人,走到8号公寓门前许畅向管理员阿姨出示了证件很轻松的就到了206号房间门口,检查了封条和门上的锁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取出包里的乳胶手套和鞋套,他才取出钥匙打开了门。门里分布着四张床,两两相对贴墙放置,上床下桌,桌子旁边是一个立式柜子,四个床配置相同。许畅走向左诗言住的床,突然想到两天前自己刚来这里报道时就被老严拉着来到这里,那个女孩就侧躺在这里脸上还挂着微笑,就像一个睡美人。他承认这个女孩不仅仅是美貌吸引他,还有她身上散发着的非凡气质也在吸引他。打开立柜是一本本国内国外的小说,许畅心里暗想她能当上文学社的社长也算名副其实了。许畅用眼睛一本一本的扫着书名,突然他把目光停下了,用手抽出一本黑色皮质外壳没有名字的书,打开一看里面慢慢的繁体字,这并不是书,而是一本日记,只是它和普通日记又不太一样,因为上面并没有日期,还是用一张张单张的纸写的。

“许畅发现了什么了?”老严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突然的声吓掉了许畅手上的日记,还好老严接住了日记。

“严队发现了一本日记,这个立柜前天没有人检查吗?”许畅有些诧异这么重要的证据居然没有被发现。

“有人的,小甜检查的,你不要怪她,她只是个协警有疏忽是难免的,再说这个日记是用繁体字写的一般人也看不懂的”老严合上日记说。许畅虽然嘴上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对这个警局又加了几分鄙夷。两个人又在屋子了带了几个小时没在有什么收获,回到警局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许畅泡了两盒泡面准备把中午饭和晚饭一块不上,却接到老严的求助电话说局里没有人能看懂日记,问许畅认不认识能看懂繁体字的人,许畅说交给他把他能看懂,于是就取回了日记本。因为许畅是突然来报到的所以局里还没来得及给他安排住的地方,所以他只能暂时住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由于沙发有些小,许畅只能蜷曲着身体,这让他很难受久久不能入睡。他心想既然睡不着,那就把日记翻译过来吧。于是翻身坐起来,用手搓了搓脸,甩了甩头,了起来走向了办公桌,拉开椅子坐下,拿出了日记翻开,拿了纸和笔开始译写。

“咚咚,咚,咚咚……”

“进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结束我机械的敲门声。

“吱呦”

“左诗言你找我有事?”不耐烦地声音

“老师,我想请几天假。”我聂诺了一下。

“不是说过了吗?最近不请假。我早上说的你都没听到啊?”不耐烦又加重了几分。

“老师你说的我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楚,可是我家里真的有急事,您能不能……”

“不管有什么事!就算是你父母死了,我也不能给你假。”通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粗鲁的打断。

“老师”

“左诗言,你不要在我这里胡搅蛮缠!假我是不会给你的”声音又严厉了几分。

“老师,我……”我能明显感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

“我说过了假是不会给的,上课了,你回去吧!”从进门到出门左诗言这位程导员的头就没抬起来过。

无奈我只有退出来了,浑浑噩噩的上了两节课,还想再去磨磨导员。等我走到导员办公室却发现门上锁了不禁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的老处女,早上我明明看到王鹏从她手里拿走了一张假条,现在反而拿学校通知来压我,看来我和她的梁子结的不小。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回家,该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可是哪能怪我吗?明明是她自己不知检点,做那事竟然敢在办公室。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妈妈打来的电话,说姐姐要结婚了让我回家一趟,当时心理不由“咯噔”了一下儿,以为大姐终究是扭不过爸妈意思要结婚了。可当听到雨荷这两个字时才明白原来是爸妈认的干姑娘,准确来说是妈被迫让的干姑娘要结婚了。一口应和了下来,问了一句诗韵也回家吗?早知道爸妈根本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叫自己那个上了211、985大学妹妹回家,自己却还是给自己捅刀。

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东想西想多了自己大姐,想到她这几年都不回家,每一次打电话也是匆匆说两句,爸妈怨怪大姐不回家时我心里总是嗤笑还不是你们总逼着她相亲,不然她那么孝顺怎么会不回来。

夜里做梦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家里还是一间小草房,姐姐是班级的班长,礼拜六、礼拜天家里的大杨树下总会聚集着一些村里和邻近几个村上学各个年级孩子跟着她学习,那时的她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这些孩子都是“王缺德”让来的,“王缺德”何许人也?他是我那干姐姐的“小爷爷”单据说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后来听大人“扯老婆舌头儿”时说的,听说是干姐姐爸爸的祖母跟一个“算命的大仙”勾搭的结果,我开始并不信,认为因为“王缺德”是遗腹子他们才会有此猜测,但是这个想法在我上学之后就完全的改变了。因为我发现他和雨荷姐的爷爷脾气秉性迥然不同,“王缺德”这个称号听学校的姐说他都荣领好些年了。那时大姐既是姐姐又是“妈妈”我不夸张的说我是大姐带大的,我和妹妹从小害怕大姐比怕爸爸还多,上了高中之后姐姐的学习成绩就不像从前那么好了,开始变得差强人意,直到有一天大姐在学校失踪了。她是失踪了!

许畅突然觉得这个女孩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因为他发现这个日记不仅仅是本日记,或者说就不是一本日记,因为这里夹杂许多的文章,诗歌、剧本、小说。许畅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不禁有些想骂人,这个本子少说也有五六百页啊!他只能一页一页都看一遍了,他突然觉得这是老天要惩罚他之前因为冲动犯下的过错吗?

回学校的路上,我本以为冤家路窄,又遇到那个在火车站骂我“拐子”那位妈妈,她满脸泪水,我本想不管她,提着箱子走了几步,于心何忍。最终还是转头回去了。

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出轨,就连孩子也被误认为是别人的种,她想自杀。不过她听了我的劝,不会了。她还说当初嫁给丈夫自己是不愿意,但是这些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深爱自己的丈夫了。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走之前她自己冰红茶送给了我,我本不想要,可是她说“放心这瓶不是放了安眠药的那瓶”最终我带走了两瓶冰红茶,路上扔掉了那瓶有安眠药的。

火车站人真多,刚才真是办了一件蠢事,刚刚就不该救那个孩子,就应该让那个看似精明的母亲尝一尝在她精明的头脑下痛失爱女的痛苦,居然把我当成“拐子”了,居然一句也不听我的辩解,居然连自己孩子的话也不听,我真是无语了。难怪妈妈让我出门休要多管嫌事。

可是我真的能舍弃那个年轻的生命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许畅忽然觉得不对头,明明是女孩先救孩子在先,然后才救了孩子妈妈为什么这两篇日记的摆放顺序却调过来了,难道是左诗言自己随意放的,不应该啊!许畅想到自己在现场看到一丝不苟书柜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又是因为什么?他想不明白,看来他需要去洗一下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在来想这个问题。离开了办公室静悄悄的走廊里只有安全指示牌发出的绿光,许畅暗骂自己一句叫‘你得刚刚不拿着手机的活该’,现在回去可已经走到这里了,于是壮着胆子向卫生间进发。回来的时候他看到老严的办公室里有亮光,许畅突然精神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他悄悄的走向老严的办公室,从门缝里探看发现里头的人居然是老严。许畅放心来,敲了门。听到“进来”之后许畅才推门进去。

“许畅啊!还没休息呢?”

“还没呢,严队。严队还在看案子?”许畅看着满桌子的案卷,心中不禁对这老警察又敬重了几分。

“你那边翻译的怎么样了?”

“翻译了一些还有一些,不过日记有些问题”许畅聂诺了一下说。

“有什么问题?”

“严队我也说不好你来看一下吧!”

两个人说着走出了老严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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