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畅一进门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许畅皱了皱眉继续向前走,看到钱杨走到尽头敲了敲门推门进去了,见状他和宁凝也跟了进去。
“钱杨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呀?”许畅循着声音看到了一位满头炸发、带着眼镜的老头,他摘了眼镜活像马克思。
“张老你说哪里话呢!就算是我们严队把全队人的胆子都借给我,我也不敢啊!”许畅这些年头一回听钱杨说这样的俏皮话,心里酸酸的,看来这些年他真的没少吃苦。
“你小子就知道往高里捧我,然后在松手,“吧唧”一下儿把我给扔地下。我才不上当呢?”老张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减。
“你们在旁边老实带着”
“张老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那我就在旁边候着了”
钱杨出了门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许畅和宁凝没有出来在里面看着老张检验,老张也懒得理会他们也就随他们去了。许畅来到冰柜前,看到了里面安详“睡着”的左诗言,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左诗言白皙的皮肤,长而发梢微微向内扣的头发,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她闭上眼睛自己一定会看到一双迷人的眼睛。许畅心想不能在看下去了,他真怕自己下一秒会爱上她,爱上她?许畅立刻晃了晃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赶出脑袋。许畅心想看来他真是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于是匆匆就要出去,走到时候手打翻了一瓶花茶,许畅匆匆把打翻的花茶收回瓶子里,他觉得这花茶十分好闻很想知道是什么花,但想到张法医刚才看到自己把花茶打翻时对自己直瞪眼的情景,立刻打消了自己想要问他的冲动,就用手在花茶里捏出一根,看着应该是花茎的小木棍放在了上衣口袋里,向宁凝说了一声就出去了。宁凝听了也没说什么。
从里面出来许畅看到睡在长椅上的钱杨,有些心疼,走廊里有些冷许畅脱下外套盖在钱杨身上,自己坐在钱杨对面的长椅上呆呆地看着他。许畅想告诉钱杨当年自己对不起他那件事,可又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他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原谅自己,就算能原谅自己会不会也像自己当年对他那样,对自己产生隔阂,他好怕在失去钱杨这个好兄弟。
三个人在老张那里呆了一天,老张检验了他们采集来的所有事发现场的样本,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三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各回各家了。
许畅回警局的路上看到一家茶叶店在搞促销他突然想起来口袋里的花,于是进去一种,一种的嗅闻却没有闻到和口袋里相似的花味,正当他感到奇怪是一个营业员走了过来。
“先生我看你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许畅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拿出在老张的法医室那里顺来的花棍,递给了营业员说:“小姐,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花?”营业员闻言接过闻了闻,皱了皱眉,一会儿又恢复了标准的笑容开口说:“先生十分抱歉,我也没闻出是什么花,今天我们经理不在不然她一定知道的,要不然你把它留下等你下次来时我在告诉你,可以吗?”。许畅看着小姑娘一脸真诚,刚才想说的“不用麻烦了”最终没能说出口,最终许畅笑着向营业员道了声“谢谢”走出了茶叶店,上了警车回来警局。
许畅在一次陷入了无休止的失眠,翻身起来再次回到办公桌前,翻看左诗言的日记,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的文章,许畅还是十分欣赏这个女孩的文章的,有的洋洋洒洒有男子的豪情,有的溪水潺潺古井古韵,看的人心里也十分开阔、明朗,但许畅发现这个女孩多写一些散文、古体诗、影评没看见有小说,许畅又往下翻了翻,终于看的了一个名字叫《两个我》的小说,许畅细细的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