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正和田静愣是把三十八个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三十个小时就赶到了左诗言的老家少杨县城,曲正下了车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再看看田静一身清爽,哪里像在车里也憋了三十个小时的人,曲正不禁心里暗叫“坏机器人”的田静果真非人类。为什么叫田静“坏机器人”人呢?曲正想那说来可就话长了,田静并非“天生”就是警察,而是“后天”转业转成的警察。田静当时是一名军人,还是一名侦查兵,而田静那时鬼点子多而且体力比一些男兵还好,所以在C军里被称为“坏机器人”。可是三年前她和另一个女队员再一次侦查任务时却出了事,没人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知道田静满脸是血的扛回了她的队员,那些血不是田静的,田静拒绝向组织说出任何有关那次认为的事,不得已转了业,回了地方当了一个小警察,警局里没人知道田静在军队的事除了曲正,因为曲正也是在田静转业回地方的那年,从C军作战科转业做了警察。
“曲正你能不能不磨蹭了!”田静凶神恶煞的喊叫声把曲正从回忆里拉回来了。
“曲正看你那点体能!真给C军丢人。”
……
“曲正!我说你是不是肾虚啊?”田静插个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曲正看她这样脸上的肉都在抽搐,心想就你的体能可是C军比武标兵的第二名啊!我一个文职干部能跟的上你,除非你肯让一条腿,不然他就是在长两条腿,他也跟不上啊!
“田静,田静,我是不是肾虚,要不,要不,要不你嫁给我试试。”曲正终于跟上了田静气喘吁吁的打趣田静。田静当即回了他一记朝天脚,拖着被踢蒙的曲正接着向左诗言家所在的小山村进发。
等曲正和田静到达左诗言家所在的村庄,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座破败的小山村,还是传统的“水泥路”就是连水带泥的路,因为中午下了一点小雨的缘故,村里的路十分难走,路上也没什么人。
“我们上哪去找左诗言的家啊?”曲正犯了难。田静扶着下巴想了一下说:“这个村的村长一定知道左诗言的家。不过!”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村长,不过什么不过?走啊!”曲正见田静站在那里不动,不由的向她喊道。
“这个村子少说也有几百户人家,曲正你知道哪一家是村长家啊?”田静大声说。
“我当然知道!你跟我来。”曲正朝着田静慧黠一笑,田静心想就姑且信你小子一回,于是默默地跟上了。
田静跟着曲正左拐右拐的来到门口停了下来,田静一看是一个在这个村里比较豪华的院子。
“这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家了”田静看着曲正一脸小自信的说。
“如果不是怎么办?”田静饶有兴趣的看着曲正。曲正知道两个人的打赌又要开始了,于是说:“还是老规矩,谁输了,谁给赢得一方送一个月早饭”田静笑了笑说“那下个月别做鱼了,我都吃腻了!”与是率先去敲门了,留下一脸抽搐的曲正。田静这话也是有深意的,因为曲正自从和她打赌以来田静已经两年没做过早饭了。
“砰砰,砰砰,砰砰”
“谁啊?”
“我们是来找村长的”田静回答说。
“吱啦”一声铁门打开了
“问你们是谁,谁不知道你们是来找村长的?”一个不耐烦的女人的声音从还未全开的铁门缝里钻了出来。
曲正掏出证件放在那扇,还未大开门前,门内的女人开门一抬眼看到眼前的证件就楞在那里了。曲正边收证件边问;“看清楚了吗?没看清我在让你看看。”女人缓过神来满脸堆笑“看清了不知警察同志来有事没事?”曲正也不看她径直走进院子说:“村长呢?”女人一听马上朝着屋里大喊“老卢你快的出来,两位警察同志找你”。声音大的让在铁门外的田静直皱眉头,暗想曲正离得那么近耳膜不会震坏了吧?不到十秒就看到一个“聪明绝顶”的胖子,一手提鞋,一手扶门出来了,样子十分搞笑。
“警察同志有失远迎了,我中午就接到了县里的电话,我以为两位明天才能到呢!没想到两位这么快就来了。”卢村长终于穿上了鞋子。
“我们来干什么你知道吗?”曲正看着卢村长问。
“不瞒同志你说,中喝了点酒,就听说要来两位警官,别的也没听着。”卢村长搓着两只肥大手说。田静听了直翻白眼,于是对卢村长说:“我们是来找左诗言的家的,你能告诉我们她家在哪吗?”卢村长愣了愣说:“你们去看那个空房子干什么?”
“空房子?”曲正田静同时问。
“对啊!他们一家十五年前就搬到少杨县城了!”卢村长一脸奇怪的看着两人。
“对啊!对啊!他们一家走了好些年了”女人也帮腔说。
“那你中午问你时为什么不是!”曲正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中午不是喝了点酒吗?没听清你们问的啥。”卢村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曲正田静心里暗骂喝酒真他妈的耽误事,自己以后再也不沾酒了。
“现在怎么办?”田静看着落了山的太阳公公问曲正。曲正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今晚只能现住这儿了,明天一早回少杨”卢村长一听,赶紧叫自己老婆做饭去了,自己把曲正田静招呼进来屋里。
“你一定知道左诗言一家现在的住址吧?”曲正赶忙问。
“知道,知道,我给两位写下来”说着就拿了纸笔,开始写。田静看天还不太黑提议去左诗言家老房子看看,于是三个人出了卢村长家,去了左诗言家,过了两条街看到一个崭新的的砖瓦房,只比村长家的逊色一点,卢村长说这就是左天柱家,也就是左诗言的家。
“左诗言的父亲在你们村里是富户?”田静看着眼前的大房子问卢村长。
“什么富户啊!就是有几个争气的丫头罢了!”
“左诗言有几个姐妹三个,奥,如果算上她那个早死的大姐就是,就是四个!”卢村长不以为然的说。
“左家有四个姑娘,分别是左诗画、左诗情、左诗言、左诗韵,左诗言在家里排行老三。他家这几个姑娘都是好样的现在都是大学生,如果诗画活着那也不会差。”卢村长这时眼睛里有些许泪光,曲正能看出卢村长对那个叫左诗画的女孩的惋惜。
“那不是富户怎么能让三个女儿都上了学?还都上了大学?”田静疑惑地问。
“要不是诗画死了,就算是左天柱有通天的本事也供不起那三个姑娘!”卢村长抹了抹眼眶里要流出的泪水。
“为什么这么说?”曲正也听着有些迷糊,左家几个女儿能上大学难道是已经死掉的左诗画供的?
“左家之所以能盖上这样的大瓦房是因为左诗画死后,左天柱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赔款。”卢村长已经擦干自己眼泪愤愤的说。三个人又聊了一些左家在这有没有什么亲戚,有没有什么仇人,发现左家只有一门干亲,因为左家是外来户,做人做事也都很和气,所以也没什么仇人。卢村长看天色渐渐黑了就招呼着曲正和田静回家吃饭。
饭后村长给两个人准备了房间,但却只有一间,村长解释说家里其他房间都堆着刚收回来的麦子,家里就剩两间房了,如果曲正和田静如果觉得不方便,他可以把他村里他们其中一个人安排到村里其他人家去住。田静是在野外摸爬滚打过的人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到是曲正这时反而扭捏起来,想让卢村长把他安排到村里其他老乡家去住,不过他的话还没对卢村长讲完就被田静拽进了屋子。只留下屋外独自凌乱卢村长,他心想那还安不安排了,在想人家小两口的事我瞎搅合什么,于是哼着小曲找自己的女人去了。
“曲正你怎么这么矫情呢?这么晚了你叫卢村长上哪去给你找房子”田静一脸鄙夷看着曲正。
“我不是怕对你一个大姑娘家影响不好吗?”曲正委屈的嘟囔着。
田静好似没听到,自顾自的开始收拾自己,屋子里果然只有一张床,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床,曲正说好了。
“要不我睡地下。”
田静坐在床上仰视曲正说:“费什么话,上床睡!”曲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没说,脱了鞋躺倒在床的另一侧。两日一夜无话,但各自的脑海里都在想着左诗言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