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躺在床上,想到钱杨早上拿回来的法医鉴定,他的心里不由的疑惑左诗言难道真的是自杀身亡的,可是那个女孩明明已经走出内心的阴霾了,她又为什么要自杀呢?不,她即使是自杀那一定有人动过手脚,不然拿水杯里安眠药又该如何解释呢?他心里一团乱麻,他以前办案时可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看着身旁睡熟的妻子,老严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查出左诗言的真正死因。
钱杨回到家里坐在书桌旁,拿出了老张检验的那些报告细细的整理着,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手头的工作,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瓶药,倒出来两片仰头咽下去。苦笑起来生活有多美好,他不知道,他这些年只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犯,为了微不足道的利益、事情杀死身边最亲、最近的人。他忽然想起许畅说过一段话‘钱杨你天生就是什么都有,所以你当然会觉得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拼命争夺那些在你眼中微不足道的东西,因为你想要的会自动有人心甘情愿的捧给你,你永远都不用为了一口别人咬过的扔在地上的吃的和野狗去争抢,所以你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评论那些为了手中的一角钱去杀人、去犯罪的人,因为你永远不会经历三天没用吃过一粒米的那种饥饿。’他记得这是他和许畅在“市特警”那次解救人质失败后再回警队的路上许畅对自己说的。他以然记得那个叫嚣的劫匪说的话,竟然让一想冷静的许畅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有时后回想当时的情景,他甚至有时会恍惚许畅是故意打死人质的。钱杨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钱杨你在瞎想什么?许畅他不会的,他不会。”。于是继续整理手头的报告。
宁凝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想到了许畅这个奇怪的人,他似乎心里有事,难道是因为案子的事吗?好像不是,她突然想起今天出了法医室看到的情景,许畅呆呆地看着在长椅睡着了的钱杨神情古怪。宁凝知道钱杨和许畅以前就认识,还是好哥们,当然这是钱杨说的,也许许畅并不认为。还有就是早上开会时许畅笃定的说左诗言的案子一定是谋杀,案子的前期调查还没结束许畅为什么一定认为左诗言的死是谋杀而非自杀或是意外呢?宁凝她发现真的应该好好注意这个许畅了。宁凝听到挂钟报时的声音想到应该洗洗澡睡觉了,于是起身向浴室走去。
曲正和田静吃完了早饭,曲正偷偷地观察发现田静没有事么不良反应,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曲正依然还在早晨起床的震惊中没能缓过神来,早曲正还睡的正香做着春梦手里却传来真实的触感,软软的,曲正梦里还在想这次还真是真实啊?耳边就传来田静的声音“把你的脏手拿开!”曲正赶着睁眼,就看到自己正抱着田静,而自己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于是曲正一咕噜就掉下了床等他爬起来,田静已经不再屋子里了。
“两位警察同志,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卢村长打断了曲正的回想。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卢村长了。我们一会儿就回镇上了。”田静回答道。
“不麻烦,不麻烦,不麻烦。”卢村长听了田静的话连连摆手。
之后曲正和田静与卢村长告了别,临分别时曲正突然问卢村长左诗画是怎么死的,卢村长有些纳闷曲正的话,但是还是告诉了曲正说左诗画是被强奸后跳河自杀了。
曲正和田静下山的路好走好多,因为没有了水。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找到了之前上山时抛下的车,两个人一路狂奔的回了少杨县城,两个人按着卢村长的写的地址找到了左诗言的家,是在一个小区的一栋楼里。曲正敲敲门,门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谁啊?”
“这里是左天柱的家吗?”田静的高声问。
“是,你们是什么人?”曲正听到门里开门镜的声音,判断门内的人已经来到门口。田静赶紧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说:“我们是警察,为了左诗言来来的”
“吱”门应声而开,曲正看到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曲正判断这个应该是左诗言的母亲,于是说:“左诗言的母亲是吧?”女人点了点头。请两个人进去了。曲正和田静坐下对视了一眼。
“您还好吧?”田静有些担心的问。左母点了点头,曲正接着问:“左父怎么不在?”
“他去忙店里的生意了,晚一些才会回来。”
“那我们可以谈一下您的女儿左诗言吗?”左母眼神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那您能和我们说一说左诗言的生前的生活细节吗?”曲正试探性的问。
“小言以前是个十分孝顺的,以前我和诗韵爸爸经常忙着工作,小严就在家给我们做饭,还经常给我们按摩,她还替我们照顾小韵……”曲正从左母的话里能够感觉左诗言的乖巧、孝顺和能干。
“吱”门开的声音,曲正和田静同时向门口看去,是一个衣着大气身材不高的人。
“是诗韵爸爸回来了!”左母站起来解释说。曲正和田静听了也先后站起来。
“老左,这两位是来了解诗言情况的警察。”左母走到中年男子身边向他介绍起曲正和田静的来历。
“左先生您好!我们是来了解左诗言情况的,希望您能配合!”曲正向左父伸出手,左父立刻握了上去。
“只要你们能查出诗言真正的死因,我和孩子他妈一定配合”左天柱双手握住曲正的手。
“那我们坐下来聊吧!”听了曲正的话,几个人分别就坐。
“您你回忆一下左诗言回来时有事么和以前回家不一样的行为和举动吗?”曲正看着左天柱说。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左天柱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
“您在仔细回忆一下!”曲正又问一遍,同时看了一眼身边做记录的田静。
“真没什么的警察同志!”左天柱变得有些焦急。
“您别激动,这个既然想不起来。那左诗言回家这段时间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曲正试探性的问。
“没有吧?孩子他妈?”左天柱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左母抬头看了一眼左天柱,回答说:“没有,诗言一直和我准备雨荷的婚礼,没有出去见过什么人。雨荷就是我的干闺女。”
“那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吗?”曲正又问。两个人先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曲正和田静又问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两人同左氏夫妇告了别,还留下了手机号说他们如果想起什么不管多晚都可以打电话通知曲正。
“田静你发现了没有这两夫妇很奇怪。”曲正边走边和身边的田静说。
“你是说他们不似其他人家痛失女儿那么伤心。”田静说。
“不只是这个。”曲正摇摇头。
“那还有什么?”田静好奇的停下来问。
“对左诗言回家的情况一问三不知。”曲正也停下来,看着田静,田静闻言跟上两步说:“左诗言她妈妈不是说她们一直忙着准备她干姐姐的婚礼所以没注意这也合情合理啊!”
“那一个母亲对女儿有什么朋友也不知道这也正常吗?”曲正挑眉问田静。
“这是不正常,但我觉得左诗言的母亲没有撒谎,这个左诗言很可能真的就没有朋友,所以她妈妈才会不知道。”田静打开车门停下来说。
“那个左天柱就更奇怪了,没有什么伤心之色,态度平和,好似谈论的是别人家的女儿,不是他的一样!”曲正一脸苦笑的上了车。
“而且两个人甚至都没问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回左诗言的尸身。”经过曲正这么启发一下田静又想起了这一点。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田静侧过身问曲正。曲正笑了一下说:“回少杨分局看看我们路大队长的外围调查怎么样了!”说完两个人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