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车轮子飞快转动着,澄歆跟着几人护在旁边。
“这女孩儿长得可真漂亮……”澄歆的感叹发自内心,“连南浔也不淡定了。”
向来沉稳的他,一定也被吸引了吧。
一行人坐在手术室外,静静等待着。澄歆和时关打打闹闹的,却总是偷偷瞥向南浔,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小姑娘担心如意郎君要被抢走咯。”时关伏在澄歆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要不要叔叔帮你呀。”
“就知道瞎扯,”澄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来都没个正经样子。”
倘若此时,澄歆多看一眼时关,就会发觉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流转着一些异样的东西,而将全部精力放在澄歆身上的时关,同样没有注意到,来自栗籽的隐晦目光。
更不凑巧的,当不同的目光同时发生,便发生了奇妙的反应。像是把撕开真空包装的铁块暴露在了空气里。
氧化很慢,却足够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