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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云界山劫

轩辕哀伤缠身,不过并不昏聩,从现实形势看来,他很赞同风后的看法,很快,具茨山便开起了出师大会,一一制定了出击策略,不日就挥师东进,伺机而动,图谋首战告捷。因为文弱,颉被留在具茨山,帮助大鸿驻守大本营地区。力牧和常先率领左右两路大军行进在前,风后跟随在轩辕统领的主力大军中任谋臣,为战情编排策略。

军士步伐雄壮,旌旗蔽空,刀剑成林,浩浩荡荡向东挺进。

大军东进十数日便靠近东黎地界,期间遭到几个小部落武装的抵抗,但是只算得上力牧和常先的千军万马牛刀小试的对象,他们从来不打算把这种小打小闹放在心上,他们认为,作训部的大鸿部长所训练出来的军队能经得起考验,若非强敌当前,不足为惧,何况军中许多主将曾跟随部落统领东征西战,战场经验并非一片空白。

山势渐渐变得诡异,林间雾气缭绕,鸟兽踪迹全无。大部队到达一个叫做云界山的地方,此时力牧统领的右路军孤军先行,常先的左路军在其左后侧另一个山谷口外,两支队伍相距数里,若非联络兵维持着两支队伍的消息相通,几乎可以说各走各路,当下漫山遍野的密林与杂草,远远看去,山路上只有荒草丛生。

然而就是在这般荒草丛生的山野里,左路军慢慢落入了陷井之中。

常先的左路军秩序井然的行进在山谷中,突然间左右山坡上异军突起,喊声震天,举目四望,只见漫山敌军,披红挂绿,军械无数,气势汹涌如决堤洪水俯冲而来。

对于陷入敌围的现实,常先感到难以置信,不过慌乱之中的士兵脸上告诉他那是事实,常先驱马奔驰在自己队伍中大呼保持阵型,不得慌张,士兵们眼见长官镇定自若的脸上,显出几分临危不乱的勇气,才有了些抵抗的意志,一一握着刀剑,矛戟摆开阵势严阵以待。震撼山岳的隆隆声响彻林莽与天际,敌军从两侧山坡俯冲下来,杂乱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喊声合成一片,还未接敌,左路军士们又一次陷入大乱中,在虎口之下手忙脚乱,一时间肝胆寒颤,只想逃命。

常先深知必遭重创,没有恰当的指挥一定会万劫不复,眼看敌军在草莽间狂奔而下,势不可挡,他策马冲到一个土丘上命令道:向西谷口撤退——

云界山密林间杂着灌木与草地,气候湿润,谷口内外早已云山雾罩,一片迷蒙,五步之外人畜不分,常先是把这一阵大雾当做救命稻草的,当他的军队在忙乱中冲进大雾后,得到了些许安慰,因为在这种敌我难分的环境中,不知道谁打谁。

派去通报统帅的联络队于发现敌情时已经出发,到目前为止没有回音,也许因为遭遇伏击导致心情急躁,常先几乎在考虑如何处罚联络部的责任人了。

浓雾终究不是万全的护身符,刀戟铿锵时,匆忙撤向西谷口的常先军后部触敌,在蚩尤大军两面夹击下,还没撤到谷口的常先军尾部溃不成军,在敌军马蹄和刀锋下哀鸿遍野,化作齑粉。

因为用力过猛,从山坡上俯冲下来的敌军一阵凶猛的砍杀之后直接冲向对面的山坡,三支队伍混杂在一起,迷失了方向,然而叫喊不绝于耳,刀剑碰撞的声响夹着激烈的哀嚎听来惊心动魄。

大概过了烤熟一条河鱼的光景,常先才又在谷口外的空旷草地上看见了自己全军的模样,谷口雾气依稀,很快就飘散开去,仔细一看,折损兵员几近半数,人人面色惶恐,有的丢盔弃甲,身上覆着血淋淋的伤口,军士们灰头土脸,起初还庆幸自己死里逃生,但当他们看见主帅那副悲愤的表情时,才后知后觉自己作为一名战士仓皇而逃的羞耻,没错,虽中了伏击,但是自己刚刚抱头鼠窜,一阵奔逃溃不成军。

常先心中愧疚不已,静立谷口,听着山谷内传来的越来越微弱的凄惨的叫声,心如刀割,他知道那是自己那些没有来得及突出围困的部将,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殒命云界山谷。

举首高望,霎时间风起云涌,战马嘶鸣,悲愤欲绝的常先仰头大叫一声,纵马一跃,从灌木丛上飞腾而起,孤身一人冲杀入谷。军团士兵见首领视死如归,心地颤动,也挥矛杀回谷内。谷内杀声顿时又响成一片,前去联络力牧右路军的人赶了回来报告,力牧已经率领右路军翻越山岭前来救援,从右侧山梁突击而下。

谷内的蚩尤军队对回马枪知之甚少,被常先及知耻而后勇的军队杀得措手不及,丢盔弃甲者无数,但因军团人多众广,常先的军队一阵猛冲,朝东谷口穿阵而过,若非如此,力牧率领的右路军与常先的悲勇之士可能在谷内误伤同门。右路军在敌军耗损严重之时突袭下来,起初占着地利优势顺畅的杀伐了一阵,但这种优势很快就因两军搅和在一起而消失,瞬间陷入苦战,最后各自退向谷口,只留下烟雾缭绕中尸横遍野的壮烈战场。

“统率部消息缺失,失去了联络,”左右两军合军东谷口外时,力牧和常先挥手寒暄后,分析起形势来,力牧说,“也许首领也遭遇了敌军,联络中断就是很好的证明!”

“首领神武,自有对策,不过事不宜迟,既然战况有变,我们应当赶快前去接应。”常先仍然满脸英气,尽管在交战中损兵折将几乎过半,但气势磅礴的杀阵中赋予他英勇无畏,铿锵战将心高志远。

中路军按兵不动,在两座山之外已经感觉到了异常,与左右两军失联状态持续时间超过正常范围,轩辕已经嗅出了某种危险正在逼近。

“气象万千变幻,必须搞清楚周边状况,来人,迅速派人转到山后查看状况,我估摸着地域差异已经让军队陷入险境之中——”大军这时已经停止进发,临时驻足在一片缓坡上。轩辕笃定的坐在一块用树枝撑起来的挡阳布下,风后陪在左右,几乎也是占了挡阳布罩的光影,脸色凝重,左右军臣无不如此。

眼前起初只是吹着小风,不远处的山林鸟兽全无,寂静得如同死境,让人难以呼吸。慢慢的,从东面山头飘散过来的迷雾窜到轩辕眼前来,钻进敏感的鼻孔。那雾气,带着一股血腥!

“报告统领,山腰发现密集牛蹄印!——”前去侦查状况的一个人慌忙回来报信说。群臣们听完无不嘲讽自己神经过敏,几乎好笑起来,因为报信说山里是些牛群。

“密集得如何,可看出牛的大概数目否?”风后惊觉大事不妙,追问道。

“不像几十,几百,而像是上千头之多,我查看过,倒地的一些树干,完全在践踏中化为齑粉——”

“此地不宜久留!请统领移军地势崎岖处,避免奔牛群突袭我军——”风后如临大敌,惊惶中头脑清醒,连忙请示轩辕说,“还请统领分兵一路予末将带领,有益行军安全。”

“何以如此考量?”轩辕亦有所警觉,眼前的雾气渐浓,十步之外,一片飘忽。

“在下听闻蚩尤凶悍诡异,善使冲撞之术,而那牛群踪迹,是最好的说明!——请首领决断!”风后催促说,因时态紧急略失恭敬,不过轩辕胸襟宽广不在乎那些陈规陋俗,当机立断说:“隐茨部兵马随你调动,去吧”

隐茨是个人,原是作训部长大鸿的副将,此番随统领东进讨伐蚩尤,一度壮志凌云,心气澎湃。听到统领发布命令,立马领命上阵,不过因为要受一个原本没有任何实权的人的指挥,隐茨心有不甘,他觉得风后远不够资格指挥自己及其所有下属。

“请统领依然向东,我和隐茨军部会掩护左右,,暂且离开缓坡和平地。”风后说,似乎胸有成竹。

中路军分兵东进,不多时,两部人马都淹没于弥天大雾中,只有起风时刻,才发现有几面旌旗招展。

隐茨认为脱离统帅后可以独握兵权,心中一时狂傲,风后弓着腰要和他讨论策略,迎来的只是一张自负的侧脸,“这雾气中十分危险,将军请当心!——那个——”风后梗阻着话音说,感到合作艰难,他知道,自己在隐茨面前毫无威望。

“免谈!”隐茨果断拒绝了风后的幻想,为了体面,也倒没有把他赶进树林一了百了,毕竟这人是轩辕钦点一同行军的谋士。

大军也就静悄悄开拔,在统领总部后方忽左忽右,到了一出山洼地带时,军士们都一一躁动不安起来,因为隐隐约约传来了响动,渐渐的,变成隆隆的闷响,而且似乎不只一个方向出现。

“出现了,你得尽快让手下往高处爬一点,那些有山石有树木的地方。”风后建议说。

“你这等没有见过真阵仗的人就是啰嗦,别大惊小怪!”隐茨大声说话,完全不把风后放在眼里,风后完全的失去了干预指挥军队的权利,严格的说这种指挥权从来与他没有半点瓜葛。

隐茨狂妄自大,把风后晾在一边,只许他默默的骑着一匹瘦黑马跟在身后。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只凭着一腔热血,下令士兵警戒来敌。当隆隆声逼近队伍后,隐茨才大开眼见——牛群洪峰似的铺天盖地而来,转眼间就冲入军阵之中,士兵们因地狱狭小避让不及,只等着草芥似的被挂上牛角,或被踏在蹄印之下,霎时间刀剑横陈,矛戟摧折,死伤无数。

隐茨对风后企图靠树木和石头救命的想法嗤之以鼻,觉得十分好笑,这种想法在牛群的威力还未曾显现时他是十分乐观自信的,但是在牛队冲破军阵,摧毁士气而来时,他方才感到大事不妙,慌忙喝令保持阵形,出剑砍杀牛队,不料大势已去,全军惨叫声不绝于耳,场面十分悲催。

“我说过,石头和树干才是最好的救主——”牛队冲入军阵时,风后就躲到了一块大石头下面,识时务的还是大有人在,他身边跟随着一队有点脑筋的士兵,这些人显然思想活跃,颇有高瞻远瞩的潜力,他们一一寻了大的树干当作藏身之处,或者石头,改变了自己的肠子在牛蹄下沾染灰土的糟糕命运。

“如果头上没有长出角来,最好还是不要与敌人硬碰硬!你们看,隐茨将军可谓视死如归,我刚刚看到他和两对牛角较劲,好像差点赢了!可惜了,那些力小又缺乏角斗技巧的兄弟们,那些冒牌斗牛士,已经饱尝了牛角的厉害了。”风后煽情的说道,听者无不心情悲痛,为他们在牛蹄下丢了性命的哥们儿感到惋惜。

“阁下有何高见?难道我们就躲在树林和石头间袖手旁观么?”一个士兵悲伤得很,想知道有没有人能让局面不要那么悲惨。

“快——快冲出去,就是现在!隐茨这位卖力的伙计已经顶不住了,我们不能让指挥官横尸草莽,这种自私的罪恶我们不能滋养,我们绝不是隔岸观火的胆小鬼!”风后呼吁说。隐茨此时孤立无援,正与几头强悍的牛周旋着。

牛群逐渐满足了愿望,踏死了很多兵士,几番左冲右突后三三两两散向四方,一边吃着野草,一边哞哞的叫着庆祝胜利。

风后带人冲出赶跑了隐茨的一群对手,把他从牛角尖上解救下来,然而这伙计已经在缠斗中受了重伤,一只脚失去了几个脚趾,一条手臂青肿得像一棵老树干。

“大概体力下降得严重了,动作有些迟缓,不过对付几头野牛绰绰有余,你们看,这是一对牛角,我乘它的主人缩着脖子冲过来时扭下来的。”隐茨微弱的说,他这时正躺在一个下属的臂弯里,累得奄奄一息,像是遭了教训,已经失去了原先的高傲气概。

“不要说话了,兄弟!”风后说,怕他着凉,迅速吩咐士兵为其盖上一件牛皮,然后让众人砍了几条坚实木头,端起来继续行军。“手脚麻利点,别瞎着眼把指挥官摔地上了——出发——”风后这时几乎掌握了军队指挥权,简单整训便挥师前进。

轩辕带领主力大军向东又进发了一段,浓雾还不曾散去,偶有几束阳光穿透云雾照下来,风云变幻,山岚诡谲。

此时的中路军因分兵两部,力量消弱,轩辕心中暗自揣测随时可能出现的变化,一定是很棘手的存在,眼下又无力牧与常先的消息,风后的小股分兵也落在后头不知多远,轩辕眉头紧蹙,不过庄严肃穆的面貌毫无改变。他知道,就是此时的分兵行进,出现了某种凑巧的防御策略,几路军之间假如打通连络通道,即能左右相顾而摒弃全军陷入罗网的巨大危险。

“报告统领,前方发现敌情!——”先头支队的通讯兵匆忙前来禀报军情。轩辕眉头一紧,命令左右提防前后,自己纵马前去了解情况。

青草地浓烟横窜,从眼前一缕缕飘过,视线远穿处,一大队人马成一字排开,向后是一片稀疏的灌木林子,其间依然兵士肃然而立,排面凶悍,架势高冷。轩辕极目瞭望,只见对方总指挥威风凛凛择中而坐,众人伺候左右,十分谨慎周到。

“可有人知道,面前这位排场阔气的敌首?”轩辕问其左右,将士们因为不了解详情,也不便争先揣测,故无人作声。倒是几个司仪队的人跳出来为轩辕撑起了挡阳布,首领这时气定神闲,像是要在敌军面前休息似的神态使他们不得不主动出来拉扯帐幕什物准备。

轩辕跳下战马,扶剑上前欲看个究竟,不料那块挡阳布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直撑到头顶之上。

“弄这没用的劳什子干什么?——撤开!”轩辕吼道。

“统领有所不知,山中鸟兽甚多,这布可以拦截鸟粪从天而降,是十分完美的设计。”一个侍者连忙解释说。

“可能防止刀子从天而降?”轩辕喝道,“不遵令者严惩不怠——”

司仪队这才感到自己无能,悻悻的就要收拢什物,退到后旁做了背景。

两军隔着缥缈的雾气,已然摆开阵势,战马嘶鸣,山峦悸动。

“敌人能在此优哉游哉,面对对手面不改色!——你瞧,那为首的人还坐在许多人扶着的架子上,伸展着两腿,一动不动,像是正在吃什么东西,真是自信得出奇!”轩辕小声对一旁的侍卫说道,像是在称赞对方。

“统领不用多虑,那方首领不过是个喜欢嚼石子的人,我听说他们那里大多数人都有此爱好,据说那样只是为了保护牙齿,并没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功用,要我说,他们其实并不聪明,谁会相信石头能保护牙齿呢!”侍卫明显是个话痨,但轩辕听后却觉得有些好笑,突然间又想起风后曾经谈论过的话:嚼石子是为了打发无聊。——如此想来,蚩尤可见已经把自己看得十分伟大了,因为只有天下无敌的气概,方才把一切视若无物,不值一提,而肆无忌惮的嚼起石子来。想到这里,作为一方统领的轩辕心有不甘。待军队左右两翼展开完毕,便迅速飞身上马,昆吾剑随即出鞘,刀锋所向处,敌首为是。轩辕高呼:“奋勇杀敌,保卫家园!”霎时间万众齐心,以雷霆万钧之势蜂拥而去。对方亦开阵而来,相向冲锋,飙骑队速度惊人,眨眼间便冲到眼前,轩辕率骑兵迎敌而去,两股势力很快便绞杀在一起,喊声震天,敌我难辨。

“后方发现敌军来袭——”一位拖着刀鞘的将士急报。

“敌军势众,我军左翼死伤无数!”一位被打肿了胳臂的连络兵报告说。

“通知左右两翼,收缩兵力,攻击敌首阵营!”轩辕命令道。

变换了对等相伐的排面进击后,轩辕的华夏将士虽奋力拼杀,却也不见成效。从手慢脚乱的缝隙中看去,蚩尤的指挥藩篱依然在远处岿然不动,轩辕有些失望,甚至感到一丝惊恐。可就在此时,敌首蚩尤后背的山林中异军突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出来。蚩尤的指挥团队慌忙发出转向迎敌指令,不料军士腹背受敌得毫无防备,阵容溃散,瞬间失落在无可适从的指令中。蚩尤那团披红带绿的指挥阵营被冲散得七零八落,那原本悠闲的腿也不得不跳到地上来,急忙指令旁人阻挡。

“请统领谅解,我等姗姗来迟,十分抱歉!”原来山林中冲将下来的正是风后带来的分兵,因出现得十分唐突,杀伐得敌军一时不知所措。

轩辕看清来人的眉宇后十分欣喜,“来得真是时候!”他说,还想和风后仔细聊聊,但是被风后拒绝了,“我们其实已被蚩尤大军围困,统领务必果断指令,立刻突出重围!”风后连忙讲道。

眼下本已有些力不从心,一听风后消息,就觉得蚩尤军阵果然不同凡响,比自己设计得高明多了。

“不料蚩尤军队竟是如此劲旅,自愧不如呀!”轩辕在风后的护佑之下突出了围困,在这天黄昏时分,他们才在一个小村庄里安顿下来时,轩辕叹息道。一同奔出包围圈的,还有在野牛群的冲击下受了伤的隐茨,他这时正在两个护兵的照顾下喝着从山溪打来的凉水,一个劲的咳嗽,想说点话,却渐渐觉得自己被一群牛弄伤实在有些窝囊,也就不言不语了。

轩辕望其左右,只有寥寥数人,一同突出来的一小部份兵士疲累得也歇息在小村附近。这时有一小队敌军的散兵游勇追杀进了村子,直到轩辕停脚的小屋子前,三五两刀便把原本守在门外的卫兵砍倒在地。屋内隐茨的一位护兵因为胆小如鼠,竟然私自关上了房门,只从门缝里向外看,一边听着卫兵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边摁紧了门。

“滚开——!你这个见死不救的帮凶,杀人犯,辱我华夏忠勇美名——”风后厉声大喝,一脚把此人踢翻在地后,孤身跃出门去,几翻辗转腾挪,就把敌士送上西天。统领站在小木门前,看着风后神通勇猛,十分欣慰,然而想到自己指挥不当,兵败蚩尤,又十分惭愧。这天夜里,这个小村庄一直处在袭扰不断的威胁之中,轩辕坐在篝火前,没有食欲,也不想说话,倒是风后几次劝言宽解了气氛。不过凶险也就此来临——凌晨时分,追寻而来的蚩尤一部进到小村庄外沿,再次形成了合围之势,围攻开始后轩辕军士寡不敌众,尸痕遍野。就在万分危急关头,力牧和常先领军杀到,才解去敌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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