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1.30 中国
如果不是那天偶然撞见,我不会知道,铃珊喜欢我,已经是院部尽人皆知的事情,包括江山。
所以他才总在我面前提起铃珊,才总是大张旗鼓地宣示主权。
而在我知道这一切以后,江山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关于铃珊的消息。
倒是铃珊,她开始履行承诺,每天给我送早餐,有一次我早课睡过头了,她就在楼下等了我近一个钟头。
我其实可以拒绝她的,但我没有。可能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时候,她认真画画的样子很好看。而那时我并不知道江山和她的关系,所以在心里给她预留了一个位置,以为自己可以和她发生点什么。
就这一个月,我暗示自己她只是在完成一个赌约,极力忽视她目光中所表露出的爱意。
直到月末院里组织写生,大二大三其实是分开坐的,不过有几对情侣无视老师的规定坐在一起,铃珊便也学着他们,搬了画架坐在我的身边。
我画画的时候,不喜欢与人交流。但在看到她的画时,仍是忍不住开口:“院里写生,作品是要交上去的,你怎么还在画我?”
铃珊看着我笑:“老师说,看到什么画什么,我眼睛里看到的,都是你呀。”
我搁下画笔,认真地地望着她,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见我望着她,铃珊又凑近了一点:“还有一个星期,我们的赌约就要结束了。”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二十几天来,她也辛苦了。
我听见铃珊接着说:“我还想接着给你送早餐,行不行?”
她的目光,很真诚,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知道她的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
我其实是不想拒绝她的,但是江山,我拜过把子的好兄弟,比一个仅是让我产生出一点好感的漂亮女孩重要。
所以我拒绝了她,我尽量表达得不那么伤人:“你天天给我送早餐,你哥可就得一个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