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8 中国
我一直不知道铃珊是故意装作没有听懂,还是真的一根筋。
她开始给我和江山送双人份的早餐,江山每次吃包子的时候,都会故意对着我呼气,让我闻我最讨厌的香菇味,我知道他在报复我。
江山是听不进解释的,在我还没有劝服铃珊停下这种行为时,江山就已经开始结束他的游戏夜生活,早起陪铃珊买早餐。
看他俩这样,我心里也不舒服,我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在他俩的行为下,像是被一对夫妻关爱着的智障儿童。
某一天大早,我在江山起床后也爬起来洗漱,去追赶他。
在食堂门口,我听见江山和铃珊在争执,江山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每天给男生送早餐,像话吗?”
铃珊回怼:“你一个男孩子家的,每天给男生送早餐,才更不像话。”
我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见动静的他们双双回头看我,我憋住笑说:“别争了,以后一起早起不就行了,坐一桌。”
我和江山并肩坐着,铃珊坐在我们对面,她点了一碗小份的蒸饺,不一会就吃完了。
她坐在那等,江山咬着包子,瞥了她一眼:“回去上课去。”
她极不情愿地地站起来,和我说了再见,走时还偷偷瞪了江山一眼。
我笑江山:“难怪人家不喜欢你,你那么凶干什么。”
江山歪着头吸豆浆,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我:“我要她喜欢我干什么,她是我妹妹!”
我到这时才知道,原来他俩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不是我想的那种青梅竹马认亲戚。
原来江山之所以屡次在宿舍提到铃珊,都是在帮她试探我。
我问江山,如果我和铃珊在一起,他会不会不高兴。
江山说:“你赶紧把她收了,你没答应她我都要被烦死了。”
我喝了一口面汤,刚准备回话,又听江山轻声说:“你要么就别答应她,如果答应她了,就对她好一点。”
我和铃珊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吃过饭,回去的路上又飘下了雪。
我把外套举在她的头上,她说不用,让我把衣服穿好,然后拉我去操场堆雪人。
我不怕冷,但我听说女孩子大都体寒,还是有些担心她会感冒。
铃珊踩在雪堆上,看着我说:“你应该知道的吧,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站在那,小小的一只,说起话来的语气像一个要去征战沙场的女侠。我有些无奈,牵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下来。
我用手帮她把头发和额间的雪渍拂去:“人生得意须尽欢,也不急这一时。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放心,我会尽力让你每天开心。”
铃珊双手环在我的腰间,抬头看着我笑,源源不尽落下的雪花映在她眼里,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