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2.20 加拿大
抽屉里的钥匙扣不见了,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依旧找不到它的半点踪迹。
可我应该是带过来了,虽然我没把它拿出来过。
我是大三结束时来的加拿大,就算我的床位已经搬空,大四了,学校应该也不会在我们的宿舍安排新人。
不知道江山有没有出去实习。
犹豫了一会,我打电话给江山:“江山,你离校了没有,没有的话去我宿舍抽屉的找找,有没有一个钥匙扣。”
听说今年国内大部分地区会遭遇寒流入侵,学校大都提早放假,更何况我们大四,江山应该也准备实习了。
江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苏航,我们毕业三年了,宿舍早就住进新生了。”
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他这样:“江山,那个钥匙扣是铃珊给我的,如果你找到的话,就收起来吧。”
说完,我就要挂掉电话,江山在那头及时地制止了我:“下个月的月末,我来加拿大看你。”
我要替江山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我在加拿大租的是一个独栋的房子,但我没有朋友,所以除了自己睡觉的卧室,其余房间都用来堆放杂物。
我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过东西了,我把客房里的东西搬走,又铺上全新的床单,我机械地做着这些事情,突然又想起了江山第一次到我家住的时候。
是大二那年寒假,他和铃珊的父母决定去三亚过二人世界,就把他们俩留在家里。
我在和江山连麦游戏的时候听他说起这事,随口回他:“我妈回娘家我爸出差,你来我这睡住不?”
江山一边攻击着对方一边冲我爆粗口:“我跟你睡住,我妹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你俩一起过来。”
江山炸了,在电话里给我一通臭骂,而我飞快地躲闪着他的攻击:“你思想能不能别这么龌龊,我家未必只有一间房?”
江山还在游戏里对我疯狂地进行攻击,但我听见铃珊清脆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我们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