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一场意外,在此之前,许嘉应从未和苏马河说过一句话。准确地说,她从未和新草巷里的任何男生说过话。
所以那一次,是许嘉应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接触一个男生。
能感受到隔着薄薄一层衣物从他后背传来的温热,也能嗅到他发丝扬起时候淡淡的清香。
苏马河在石板路上飞快地蹬着自行车踏板,主动问起许嘉应的第一句话是:
“嘿,你反应迟钝吗?连自己发烧都感受不到。”
许嘉应下意识摇摇头。
许嘉应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高烧到三十八度,不然她不会大清早就赶去元武道馆,在完成一个跳跃动作的时候因浑身乏力而摔倒在地板上。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可以认识苏马河。道馆教练在给她量过体温后,冲门外恰好经过的他招呼了一声:
“小河啊,有空送这个小姑娘去趟医院不?”
许嘉应就是这样坐上了苏马河自行车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