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从南点点头,听话地上了楼。江纪眠趴在江父肩膀上:“爸爸,路从南睡哪?”
“你房间旁边,想去就去吧。”
江纪眠听着这话,立马就往楼上跑去。“路从南你等等我!”路从南没听到身后的喊声,径直地往前走着。
途中路过了江纪眠的房间,房门开着。路从南往里面看了看,是女孩子都会喜欢的风格。在路从南停顿的时候,江纪眠追了上来。
“路从南,我让你等等我你为什么不听啊?”看到冒出来的人,路从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抱歉,没听到。”
江纪眠也不和他计较。“这是我的房间,你想进去看看吗?”路从南摇摇头。“不了,我还要收拾东西。”
知道了江纪眠的房间,路从南推开隔壁的门,他避免了一场尴尬。
江纪眠跟着路从南进了他的房间,江纪眠看了一圈这个房间。
说道:“我爸爸对你很好的。这个房间是我小时候住的,但是后来他们说我应该多晒太阳。所以我就去了隔壁。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房间的布局。”
“我以后可不可以进来啊?”
路从南安安静静的收拾着东西,江纪眠坐在床上不停地说着话。“路从南,我以后就叫你阿南吧。”
路从南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没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啦!阿南。”路从南转过身对着衣柜收拾自己的衣服。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校服,他就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
江纪眠说这话时就听到楼下的喊声,自然地牵起路从南的手。“走吧,我们去吃饭。”
路从南有些懵,看着手里属于女孩的手,软软的。女孩见他没有动作,把他手里的衣服放进衣柜。
“你的衣服先放着。要是觉得我碰了让你不高兴,大不了我们再重新买就好,快走吧。”
路从南被江纪眠拉着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江纪眠身上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不讨厌,是很清新的味道。
“爸爸,妈妈,我们下来啦!”
江纪眠替路从南拉开自己旁边的座位,“坐这里。”路从南还以为自己会很尴尬,但江纪眠替他解决了。
“谢谢。”
此后,路从南就住进了江纪眠的家里,江纪眠也多了一个能说话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渡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江纪眠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
她还没怎么和路从南介绍家里呢,还没介绍自己的朋友给路从南认识呀。
路从南第一次进到江纪眠的房间时,他一眼就看到自己送给江纪眠的那个狐狸玩偶。
那个玩偶被江纪眠放在很显眼的位置,江纪眠兴奋地和路从南说着。
“阿南,你看。这些玩偶都是我哥哥送给我的,你有见过我哥哥吗?等有时间的话,把你介绍给我哥哥认识。”
开学第一天,两人到了学校门口下车,进了学校之后,江纪眠一路走过去,表现得很震惊。
“阿南,榆桑和我想象得有点不太一样!也和我哥给我说的崇明不太一样!我以为榆桑会和中考去得学校一样。”
路从南帮江纪眠背着书包,江纪眠也知道路从南不是很喜欢说话,她也不强求路从南回应她。
“阿南,你看这栋楼。”江纪眠指着不远处的楼。“你说学校里除了一些基础设施,还有什么啊?”
“大礼堂吧。”江纪眠听到这个,眼睛亮了亮。“真的?那我们是不是有时候还能参加学校举办的宴会什么的。”
路从南点点头。“那宿舍呢?还有食堂,我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江纪眠像是第一次到学校一样,好奇地问着。
路从南一边听着她的问题,一边拉着江纪眠回到去教学楼的路上。
“我们要去教学楼报到。我的初中食堂不是很好吃,宿舍一间房里面要住8个人,很臭。每天还得早起去抢洗手间。高中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
江纪眠好看的小脸在听到路从南的话后,皱在一起。“真的?”路从南点点头。
“这样啊,我本来还想和爸爸妈妈说我住校呢,我突然觉得在家里挺好的。”
听到江纪眠的话,路从南皱起了眉。
“江纪眠,你乖一点。”
听到路从南喊自己的名字,江纪眠转过身。“阿南,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暑假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路从南没理会这句话,而是一把拉过江纪眠,“小心。”江纪眠毫无防备地扑进路从南怀里。“怎么了?”
远处一道男声传过来:“抱歉,你们没事吧?”路从南捡起地上的球,扔回去,带着江纪眠直接走了。
江纪眠还停留在自己被路从南拉进怀里的状态,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路从南走到教室门口了。
“阿南。”江纪眠在身后小声叫了路从南一声。路从南回头看她。“怎么了?”
江纪眠又探头看了一眼教室里面的人,小声地开口:“我有点害怕。”路从南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又想起来他曾看到过江父揉她的脑袋,然后她就没事了。
学着江父的动作,路从南也把手放到江纪眠的头顶揉了揉。“不怕,没事的。”
江纪眠脸一下子红了,“阿南,你干嘛啊!”说着用手整理自己被他揉乱的刘海。
“抱歉。”道完歉拉着江纪眠一起进了教室,他们到教室的时间不算晚,路从南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江纪眠很自然地坐到他旁边。“你不应该坐在这里。”江纪眠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透露出疑惑。
“为什么啊,阿南,你不应该希望我和你坐一起吗?”
“这里是通风口,会经常开窗,你坐在这儿容易着凉。”江纪眠笑了笑:“没关系,我相信阿南会保护好我的。”
路从南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之前打拳赛的时候,老板和观众只会庆祝他的胜利,而从没有人关心过他的伤势。
他第一次打拳赛的时候,老板不相信他会赢,观众也不相信他会打得过对手那么大的块头。
但他后来用实力证明,他可以。而江纪眠,她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不信任。
正想着,就看到刚才扔篮球的男生进来了,男孩也注意到了他们,径直走过来。
“你们好,我叫林望秋。”
江纪眠看到他自来熟地坐到她的前面,眼睛眨了眨。林望秋对着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刚才用篮球差点砸到你,抱歉。”
江纪眠摇摇头,有些结巴。“没……没事。”林望秋看着她,突然凑近:“你叫什么名字啊?”
“江……江纪眠。”
林望秋扭头看着路从南。“你妹妹是结巴吗?”路从南看到江纪眠见到别的男人说话成了这样,心里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否认了林望秋的话:“她不是我妹。”说完路从南把视线移向窗外。
江纪眠看着林望秋。“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林望秋好看的桃花眼弯了弯:“是紧张吗?”
江纪眠点点头。“没什么好紧张的,我很好相处的。”林望秋安慰道,江纪眠也逐渐放松下来。
“而且,我也想问问。你高中未来三年打不打算谈男朋友?”
江纪眠被这句话有点吓到了,没等她反应过来路从南就替她开口了。“不好意思,高中三年她会认真学习考一个好的大学。”
林望秋没想到路从南会替她回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说:“是吗?那是我冒犯了,对不起。”
江纪眠刚开始觉得他的行为有点登徒子,但他对她的歉意又是真切的。江纪眠摇摇头,似乎是原谅了林望秋。
“没事的,我们也刚认识。”路从南听到她这么说,切了一声。江纪眠掐了一下路从南:“阿南,你干嘛啊。”
江纪眠看向林望秋:“他人就是这样,和谁都不是特别亲近。”江纪眠主动替他解释,林望秋表示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可以理解。”
聊着聊着,江纪眠觉得林望秋的性格很好相处,直到放学回家的路上,还在和路从南说着她和林望秋的在学校里的话题。
“阿南,我觉得林望秋他挺温柔的。而且还长得好看。”路从南对江纪眠对于林望秋的评价无话可说。
他对江纪眠的态度和林望秋对她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他想,只要是个女孩子,都会更喜欢和林望秋相处。
“眠眠回来啦。”江母听到门响,走了过来,自然地接过江纪眠和路从南的书包。“你们两个今天感觉怎么样?”
“妈,我和你说,我今天碰到一个特别温柔的男孩子。”江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江纪眠。“嗯,那他叫什么啊?”
“林望秋。”江母听到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路,你呢?”
路从南没想到江母会问他情况。“我……都挺好的,同学都很好相处。”直到吃饭的时候,江母才想起来林望秋这个名字她在哪听过。
“眠眠,你记不记得你林叔叔?”江纪眠点点头。“记得,我小时候生病,他总是来看我。”
“林望秋就是你林叔叔的孩子,你应该把你林叔叔的儿子叫哥哥。”江纪眠点点头,听到江母这么说,江父也想起什么。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周末都收拾收拾,老林说要给他刚从国外回来的儿子接风洗尘,请咱们过去。”江母看了江父一眼。“他们不办一个宴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