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小

小字标准大字

背景色

白天夜间护眼


Chapter 7
我道歉

林望秋反应过来介绍自己:“我是林望秋,和祁安是朋友。我们之前见过的……”女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但还是点点头,“我和祁安关系不错。”

林望秋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们那天吃饭碰到你了,你们有打过招呼。”

江纪眠在旁边安静地坐着,听他们聊天。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生冲进来。“初筝,你怎么样?”

听到声音的三人,同时看向门口。祁安没想到林望秋也在,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林望秋,没注意,你也在啊。”

林望秋看着他,“你怎么来了?”祁安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我听同学说,她在路上被人撞了,在医务室。所以来看看……”

夏初筝听了这话,用脚踹了祁安一脚。“祁安,她是谁?我没有名字吗?”祁安抓着夏初筝的手腕,将处理过的伤口露出来,“你都成这样了,能不能安分一点?”

夏初筝伤口面积小,处理起来容易一些。祁安过来的时候,刚刚处理好。轮到了江纪眠处理伤口,江纪眠听着他们两个拌嘴,有些紧张抓着林望秋的手。

和林望秋对视一眼,又双双移开视线。

膝盖的伤口还是挺大的,校医不小心用力了一点,江纪眠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想躲,被林望秋按住了,校医也说:“同学,我尽量轻一点。但肯定是会疼的,你不要躲……”江纪眠听着医生的话,咬咬牙。

祁安和夏初筝拌完嘴,才和林望秋他们说话。“林望秋,你告诉我。她们两个怎么受伤的?”

林望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眼看祁安就要站起来。江纪眠急忙开口:“是我,我当时看到有篮球飞过来,拉着望秋躲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真的很对不起……”

夏初筝表示没事,祁安听了江纪眠的话,握紧拳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打篮球技术这么烂,我一定让他好好学学。”

夏初筝对着祁安翻了个白眼:“怎么?你还想把人打一顿?”

江纪眠膝盖快包扎好的时候,路从南来了。脸上满是焦急:“怎么摔了?没事吧?”江纪眠摇摇头:“没事了,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路从南看着她膝盖上的纱布,“等会儿我背你。”江纪眠想拒绝。

林望秋抓住她的手没松开,看向路从南:“你去哪了?”

路从南盯着江纪眠被林望秋抓着的地方,说道:“这和你无关,如果是江纪眠想知道,我会告诉她的。”说着将视线落在江纪眠脸上。

“眠眠……”江纪眠躲避他的眼神:“阿南想做什么,去哪里。都和我没有关系,你有你的自由。”

听到她的话,路从南张了张嘴,内心里有一个声音让他解释,但他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最后回教室的时候,是林望秋背着江纪眠回去的。

晚上放学的时候,路从南想要背江纪眠,被她拒绝了,说是太显眼。路从南只能扶着江纪眠一瘸一拐地坐上车,坐在同一辆车里,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到家后江母就发现江纪眠走路不太对劲,在江纪眠上楼后,拉着路从南坐下。“从南,你告诉阿姨,眠眠她是不是把腿摔伤了?”

路从南点点头,看着江母焦急找药的样子,有些愣神,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在长辈的脸上,看到过焦急的表情了。

“是我没看好江纪眠,阿姨你要怪就怪我吧。”江母看着他这个样子,怎么忍心责怪他。

“从南,没事的,眠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你去和眠眠说说让她上药,不然会留疤的,还有,她很怕疼……轻一点。”路从南看着手里的药膏,上楼敲响了江纪眠的房门。

过了很久门才打开,江纪眠打开门后发现是路从南,转身一瘸一拐地进了房间。路从南跟着她进房间,坐在椅子上。江纪眠坐在床上看他:“阿南,有什么事吗?”

路从南把药膏放到桌子上,“我来……给你上药。还有……我想和你说,我今天不在你身边的事情。”

江纪眠听了他的话,摇摇头,表示没关系。“阿南,没关系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有你的自由……不能一直被我捆在身边。”

路从南听着江纪眠的话,打断道:“不是这样的,我是去教室了。因为你之前说你想回到教室的时候,东西是收拾好的……所以我才回的教室。”

说完又低下头:“不过我还没收拾好,就听到了你摔倒的消息,赶去了医务室……”

听着路从南的解释,江纪眠装作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她知道路从南这是在向她服软,说道:“那你以后拒绝女孩子,不可以拒绝得那么直白的!知道吗?”

路从南有些茫然地看着江纪眠。看着路从南这个样子,江纪眠没忍住倾斜身体,伸手又捏了捏他的脸。

“我为我今天的态度道歉,你也是。”

路从南嗯了一声,事情说开了,他起身就准备离开。江纪眠叫住他:“阿南,你不打算替我上药吗?”路从南又折返回来。

坐在江纪眠身边,将她的裤腿挽起来。将纱布揭开,露出了伤口。少女皮肤白皙,尽管已经上过药,但伤口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怖。

路从南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撒在伤口上,时不时地朝伤口呼气,上好药用纱布又包起来。

在上药的时候,尽管路从南已经很小心了,痛感还是让江纪眠忍不住想要抽回腿。

被路从南按住了,男生紧锁着眉头为她上药,手上的动作也是轻了又轻。

江纪眠屏住呼吸,感受着被路从南握着的腿上,传递着他手心的温度。上好药后路从南将江纪眠的裤腿放下。

没有丝毫犹豫,起身说道:“我走了。”江纪眠嗯了一声,看着他离开。

路从南的耳根只因为一次上药就红了个彻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路从南用冷水洗了把脸。

第二天他们到了学校,就收到了林望秋的生日请柬。江纪眠看了看请柬,又看了看林望秋。

“你这周末过生日啊?望秋。”林望秋嗯了一声。“本来是这两天,但是咱们不是上学呢嘛,我爸妈想的是按照宴会办一次。

我再按同学聚会办一次,到时候只有和我关系好的聚一聚。”

江纪眠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你这个不错唉,我也想这么过,两次生日。不过我的生日在暑假……”

说着看向路从南,“阿南,这周末咱们一块儿去吧。”路从南摇摇头。“我这周去医院。”

江纪眠哦了一声,没说话。晚上江纪眠回家之后,才发现江父江母都出去参加宴会了,吃完饭后江纪眠就进了房间。

路从南看着厨房正在煎的药,等药煎好后,认命地敲响了江纪眠的房间门。

江母在家的时候,都是江母来劝江纪眠喝药的。江纪眠经常要撒娇好久……

江纪眠走到门边,还没开门就闻到了很苦的药味儿。隔着门和路从南说话:“阿南,药今天我就不喝了。我爸妈反正不在家,你不说他们也不会知道。”

路从南又敲了敲门,江纪眠见说不动路从南。认命地打开门,双手环胸看着路从南。

装作傲慢的样子:“我说过了我今天不!想!喝!路从南!”

路从南将药递给她。“喝了之后我答应你一件事。”听到路从南的条件,江纪眠原本闭上的眼睛,偷偷睁开看了他一眼。

怕被路从南发现,又重新闭上。“真的?什么要求都行?”路从南嗯了一声。

听到路从南这么说,江纪眠从他手里接过药,闻着冲鼻的苦味。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将药喝完。

看她喝完,路从南立马给她嘴里塞了颗蜜饯。江纪眠把碗递给路从南,感受着蜜饯传来的甜味,才觉得活了过来。

路从南准备离开,被江纪眠叫住。“阿南,你答应我的。我可以提一个要求!”路从南没有回头,径直下了楼。

江纪眠以为路从南送完碗之后,会来找她。关门的时候还专门为路从南留了条缝隙,江纪眠坐在床上等着。

等到最后自己困了路从南也没来,江纪眠觉得路从南骗自己,有些气愤地下床将门关严实。

自己也在气愤中睡了过去。

路从南送了碗之后回了自己房间,将自己答应江纪眠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不知道,江纪眠还期盼着他主动推开门。

第二天一大早江纪眠想询问路从南,但奈何江父江母在场,江纪眠忍到了车上,在车里质问着路从南。

“路从南你就是一个大骗子!你说的话到底还算不算数?你说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路从南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答应了江纪眠的,结果送完碗之后就忘记了。

听到江纪眠这么问,点点头表示算数。江纪眠看了眼司机,凑到路从南身边,小声说。

“我们去看海吧。”

“好。”

听到路从南没有犹豫地答应了,江纪眠肉眼可见的高兴。

高兴的心情没持续多久,就被传来噩耗给扑灭了。

上一章
离线
目录
下一章
点击中间区域
呼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