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姐姐说了要养我,就不能反悔哦
齐司右什么都没看到。
夏妃扭头看他,睁眼说瞎话:“没跟谁啊。”
她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齐司右不禁生疑。
但他很快自洽,否认。
不会的。
夏妃不是那种女人。
她很乖,跟别人不一样。
而且她很爱他。
之后夏妃连澡都没洗,转身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又要出去?”齐司右追出去几步。
夏妃闲懒地扔下一句:“错过饭点,出去混个饭。”
“几点回来?”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昨天夏妃就彻夜不归,今天这个点还出去,难不成也是不打算回来了?
齐司右眼神发沉。
谢清雪将他的反应看在眼底,晃了晃他的胳膊:“阿左,你是不是管大嫂管得太多了?”
后面小声不满的嘟囔,
“大哥都没你看得紧。”
齐司右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夏妃不就是他老婆。
紧接着,齐司右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说什么!海外那笔……被冻结了?”
…
夏妃出来后,直接去了城西的别墅。
从她昨天踏出那一步,她就决定要报复齐家。
这套别墅是夏家的陪嫁,里头设有天然的温泉。
夏妃极少来,而又离齐家老宅不远,用来养小白脸再合适不过。
有什么能比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出轨’更解气?
就像齐司右,他不也假死,然后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恩爱。
凭什么他可以,她却不行?
刚进门,夏妃就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姐姐,你来了。”
夏妃穿鞋一米七,不算矮,但此刻被沈弈抱着,她有种幼儿园小孩的即视感。
尤其沈弈将她提起来,让她坐进自己的臂弯里。
夏妃人都懵了。
“放我下来。”
她一“凶”,沈弈立即照做,完后委屈地问:“姐姐不喜欢吗?我看视频上学的。”
夏妃无语捂脸,这都学的什么跟什么。
她打量沈弈的身高。
他昨天有这么高吗?
大抵是喝醉没太注意。
“你多高?”她问。
沈弈支着下巴:“不穿鞋一米九……上学时就有这么高了,后面就没再量过,大概……九二?”
“……”夏妃看着对方快到自己胸口的腰线,信了。
沈弈突然弯身凑近:“姐姐还想了解其他的吗?我都可以告诉你哦。”
他的眼瞳是好看的浅棕色,接近淡金,很贵气的色域。
这么细看,他过分立体的五官,很有混血的味道。
“你不是纯华人吧?”夏妃边说边往沙发走。
“嗯,我奶奶是俄国人。”
夏妃点点头,刚放下臂弯里的外套。
纤腰就被大力一勾,脸被掰过去,唇上被温软一堵。
“唔嗯……”
大脑宕机。
沈弈吻技了得,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挑开、索取。
研磨、占有!
但很快,“啪”地一声。
夏妃甩过去一巴掌,并推开男人。
语气里没有丝毫歉疚:“早上刚说过的话,现在就忘了是吧?”
沈弈委屈低头,用食指够她的指尖:“姐姐别生气,我已经有两万八千多秒没见到你,实在是想得厉害。”
“……”夏妃吓到了。
也就一个白天没见,早上还见过。
现在的小年轻,精力都那么旺的吗?
那她今晚留下,岂不是又要被折腾一夜?
夏妃果断拿起外套:“我想起公司还有点事,过两天再来看你。”
沈弈却一下攥住她的手腕不放。
夏妃扫一眼他的手,再瞪他,“嗯?”
沈弈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然后默默跟在夏妃后面,送她到玄关。
夏妃回头,见他完完全全像个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叹了口气。
“别多想,我是真有事。”
沈弈眼睛发光:“姐姐是在安慰我吗?”
夏妃立即给他打上“阴晴不定小屁孩”的钢印。
“不然呢?”她抬手,沈弈很机灵,立马低下头,将一头茂密的软发塞进夏妃的掌心里。
夏妃揉着他头:“过两天给你带礼物,有喜欢的,今晚可以发图片给我,仅限今晚。”
“只要是姐姐送的,我都喜欢。”沈弈看上去很期待。
夏妃点点头,正要走,沈弈弯身极快地亲了她脸颊一下。
她刚抬手,就见沈弈已经弯腰,乖巧地把脸伸过来。
夏妃扬起的手顿停。
这小子,明知道要挨巴掌,还敢再犯?
沈弈带着浅笑等了一会儿:“怎么了姐姐,舍不得打我了吗?”
他浅金色的眼睛亮亮的。
夏妃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种‘他该不会喜欢被打’的想法。
这么一想,她故意收手。
果然在沈弈脸上看到了些许意外跟失落。
“?”
他是真喜欢?!
夏妃开始动摇找沈弈当小白脸的决定了。
表面镇定:“嗯,走了。”
她刚要走,却不知她刚刚脑子瞬起的动摇被对方精准捕捉。
沈弈一下抓住她的手腕,人在笑:“姐姐说了要养我,就不能反悔哦。”
“我可是,爱惨了姐姐呢。”
夏妃心尖一颤。
这…对吗?
她下意识甩了沈弈一巴掌,这次她打得格外重。
巴掌响亮到,连空气都安静了。
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心里的话便脱口而出:“你搞清楚,这场饲养关系是我说了算!”
她指尖微颤,不是怕,而是疼。
刚刚那巴掌打得实在太用力。
但身为饲主,她必须要占主导地位,就这么简单。
沈弈可能被打蒙了,眼神有一瞬涣散,但很快他就没了之前的湿冷,反而紧张地抓起夏妃的手,低声道着歉:
“对不起姐姐。你别生我的气,我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掰开夏妃泛红的掌肉,轻轻吹,“打疼了吧?以后记得打人别用手,会伤了自己。”
夏妃看着他脸颊上的红肿,觉得很没说服力,当即抽回手,折到背后:“嗯,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
她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就回齐家了。
原本不想回的,只是眼前没了齐家人晃悠。
她做什么都会想起沈弈的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他反常的举动,还有他昨晚那些令人沉沦的花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而那晚她在车上胃疼晕倒,到现在她都查不到是谁救了她。
她生平最讨厌欠人情。
真是没一件顺心的事。
刚进门,客厅的灯就亮了。
“回来了?”
齐司右带着金丝边框的眼镜坐在沙发上,正直直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