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木槿整个人将脸陷入到毛茸茸狐耳的海洋中。
不停地蹭,吸,rua!
家人们,谁懂啊?
这简直是天堂!
她终于可以有一个正当理由,去rua狗狗了。
虽然,狐闪是一只狐狸。
终于,在一连打了数十个喷嚏,过去小半天后,她获得了一千积分!和一身白色的狐狸毛!
今日天色已晚,她要明天一早就出去拔树。
她想象着自己倒把垂杨柳的样子,看着面前冒着油花的烤鸡。
“来,闪闪,多吃点,今天我rua你那么多下,你一定很累。”
狐闪摇摇头,歪着一只狐耳,甜甜地说:“雌主,我不累,我觉得很舒服~还有,什么叫‘rua’啊?”
“啊,就是……爱抚你。”
木槿回头,不仅不让兔爹把野菜留下,还让他带一筐自己的新野菜走。
说,回去吃。
明天她会弄更多的野菜回来。
以后阿爹,都不用给她送野菜。
木槿不知道的是,狐闪在她别过头的那一刻。
嘴角微勾。
竟然露出了一个深邃的笑。
等木槿再回过头,狐闪搂着木槿,说着傻傻的话。
“那雌主~闪闪、闪闪未来,也想rua你。”
嘻嘻~爱抚你。
“你也想rua我吗?可我原身是貔貅,好像没啥毛。”
狐闪用小脸,蹭蹭木槿的胸口。
撒娇说:“不嘛不嘛~没有毛,就不可以爱抚了吗?
我们这样,亲亲,抱抱,就不算爱抚了吗?”
木槿赶紧抚摸他的脑袋。
“算,算~”
但木槿总感觉,是自己占便宜,是自己在rua嘛。
而虎澄,一直扒着门边看木槿。
今晚,木槿竟还让他睡主屋,然后木槿自己,和狐闪依然依偎在第二间屋子里。
坐在地上,身上卷着狐闪的大尾巴而睡。
真的,能挨到解契吗?
他也顺着门板滑坐下来,又是一夜无眠。
就这样,翌日到来。
木槿伸了个大懒腰,表示自己赶早出去,厨房里的食物,让狐闪热热吃。
随后神秘的表示,“我今天可能会带回来一个,或两个兽夫。”
狐闪点点头,“好哒,我会、我会把晚饭也给大家热了。”
“闪闪真乖~”
木槿又来到那片小林,她看了一棵树,觉得这不错,又粗又壮,这拔出来,一口气拔它十棵,拉回家慢慢削成圆木,再拿去换别的物资,换盖房的小工过来。
不就可以提前完成过冬准备~
然后接下来,就可以顺理成章,再拔,再解契。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木槿用积分兑换了一份大力草之后,放进嘴巴嚼了两下。
忽然,就感觉全身涌出大量的力量,喔喔喔喔!
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只是她刚用一分钟的时间,拔出一棵树,再拔第二棵,就没力气了。
“……一份大力草,才一分钟啊。
我晕,一分钟,就要我一千积分,这也太黑了。”
“系统,呼叫系统,你开机了吗?
制度能不能改改,还死着呢?”
好吧,果然,系统还在死机。
一点回应没有。
没办法,木槿只能先把这一棵树削圆点,拉去集市换东西。
什么盖房子,过冬,都变得子虚乌有。
不过好在,木槿用这棵树,换回来的东西不少。
有一件儿过冬的兽皮斗篷,还有两条比较大的腌咸鱼。
并且听说腌咸鱼在冬天能保存的久,不久后河水海水都有厚厚的冰,所以这两条鱼特别珍贵,想拿着去赎兽夫,其中一条,就能赎回一个兽夫。
两条,可以赎回两个。
木槿一下子就想,那我今天岂不是可以把黑蛇兽夫和鲛人兽夫,都赎回去。
但先去了卖黑蛇兽夫的那户人家里,木槿反而站在外面,不敢进去。
因为……人家家里挺好的。
有六间房子。
黑蛇兽夫也是坐在院里的座位上,只帮忙晾野菜。
好像也没干什么重活儿累活,身上穿的也还算体面。
她“啧”了一声。
“这现在,也没必要接回来。
我自己家,我自己还和狐闪睡没顶子的房子呢。
这接回来,他只能和虎澄睡主屋,虎澄那脆弱的心,再因为和蛇在一起而又自杀。
我岂不是一切都白玩……”
算了算了。
这个先不赎。
只是木槿并没有发现,黑蛇兽夫脚踝拴着锁链。
体面的衣袖下,藏着的都是伤。
而黑蛇兽夫也闻到了木槿的味道。
他没有回头,没有寻找。
只是用手里挑野菜的刀子,狠狠地扎向野菜筐。
扎透野菜筐,扎烂里面的所有野菜。
低语道:“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木槿,你会变得像这些被扎烂的野菜一样!”
没一会儿,主人家从屋里出来。
看到野菜那个样子,直接给了黑蛇一个耳光。
“发什么疯!?”
“哈哈……哈哈哈。”
黑蛇被打得嘴角流血,却是笑了。
主人家已经见怪不怪。
这条黑蛇自从被卖了后,就挺疯的。
于是拿起一旁的木棍,去打黑蛇的手。
那木棍又小又有倒刺,打黑蛇的手一下,他五根手指就都是小伤口。
黑蛇不笑了,猛地抽气。
内心却更加恨木槿。
而木槿,此时都离开。
去找鲛人兽夫。
这还没到门口,她就听到鲛人兽夫哭泣的声音。
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
“织布这么慢,买你来是干活的!”
“呜呜……我、我会干,我会干……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
“我要更快!”
好家伙,木槿过去,在门边就看到鲛人兽夫十根手指全是鲜血。
身上都是鞭痕。
而且这主人家的房子一点不好。
一共两间房,那定是没有鲛人兽夫能睡的地。
这个得赎!
她冲进小院,上去就是一脚,大力草药的余劲儿没有了。
但有这几天吃强身健体草的余劲儿,以至于她上去就把那挥鞭子的雌性给踹翻在地。
将一条咸鱼丢她脸上。
“他,我赎了!”
那被踹的雌性一脸懵。
“什么玩意……木槿……你、你赎了?你拿什么……啊!咸鱼。”
她一脸惊奇。
“你上哪弄的咸鱼,你……你打猎换的?
你怎么可能去打猎!”
木槿懒得和她废话,目光全在鲛人兽夫身上。
双眼含泪,却不是憎恨的泪水。
而是带着欣喜。
一头海蓝色的发配着海蓝色的眸子,简直就是大海的精灵。
木槿过去,抓着他的手便走,一句话都不给身后那雌性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