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路过林婉玉营帐的女兵,皆是不好意思的跑开,当然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
这可是出女囚营的唯一机会。
只是她们没想到,一向稳重的林将军,竟还有如此放得开的时候。
弄得不少女兵心头火热。
可将军的男人,又有谁敢抢呢。
她们最终也只敢在外偷听着,来排解心中的苦涩。
……
到了晚上吃饭时,陈逸忍不住问林婉玉。
“婉玉,我早就想问你了,为何那赵珍要将我带走。”
听到这话,林婉玉叹了一口气。
“唉,她应该是为了针对我,抢走你,这样我就无法怀孕了,一辈子都离不开女囚营。”
闻言,陈逸有些不解。
“她为什么非要这么做?难道说你们有仇?”陈逸终究问了出来。
可接下来林婉玉的话,让陈逸脸色也猛地一变。
“杀父之仇!”
“没……没这么严重吧!”
“当然有!”
林婉玉无奈叹了口气。
“当年竞争女囚营主将位置,我因立功更多夺得这个将军之位!”
“可没多久,匈奴袭击了关外的一处矿山,赵珍的父亲都被发配到那里,死在匈奴手中!”
“她一直觉得都是我抢了她的将军之位,所以没兵权调动女囚营士兵营救,最终害死了他父亲。”
“之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上面的边军帮了她,将女囚营的兵权一分为二,她拿了另一半,只是一直没有断杀我报仇的心思!”
陈逸听后明白了全部,不由叹了一口气,这对林婉玉来说真是无妄之灾。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林婉玉,恐怕早就动手了。
可不得不说,赵珍也是可怜的女人。
……
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两天。
可到了第三天,一名女囚兵将他叫去林婉玉那里。
原本,陈逸认为是要在男宠的位置上,继续发光发热。
然,刚进营帐就看到身穿甲胄,一脸英气的林婉玉。
只是她这时脸色不好看。
“陈逸,斥候带回消息,匈奴带三万大军出现在二十里外,应该是要袭击我葬胡关!”
“边军派一百兵马支援我们,要带我们女囚营的兵驻守好葬胡关。”
“一百?”
陈逸听到大魏就派一百名边军来支援,顿时觉得有些像是开玩笑。
这几天他了解过,女囚营的兵只有一万。
一万对三万,哪怕是驻守葬胡关的关口城墙上,那也是比较艰难。
主要是,正规边军就来支援一百人,真是演都不演了,这是让女囚营的人去用命守。
林婉玉当然明白陈逸所想。
“没有办法,我们这些女囚都是代罪之身,在那些正规军眼中就不算是人,派这一百人过来也是为了督战!”
“只是……这次督军府人下令女囚营所有人,都要一起上城墙守关口。”
“所以,你……”
林婉玉没继续说下去,但陈逸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不害怕,因为上次获得的百发百中BUFF增益,这次刚好能用上。
“林将军,那我就去守关,我也想杀胡人立功!”
听到陈逸这番话,林婉玉看向他的眼神中,此刻也带着一丝的欣赏。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之前你没有上战场的经验,不过你的力气比较大,所以这次你仅需拿着长矛,守在城门后就行,等敌人突破城门这第一道防线,就该你出力了!”
闻言,陈言连忙开口。
“林将军,我其实更想拿弓上城墙杀匈奴!”
“弓?”
林婉玉愣了一下,接着直接拒绝。
“不行,我们女囚营本来武器十年不换,以前留下的弓箭都坏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有主,没有多余的给你!”
听到这话,陈逸心里也很无奈。
他想要拿弓,就是因为自己有特殊BUFF‘百发百中’,可以多杀敌。
杀敌就能够立功升官,到时可以利用职务之便跑路。
毕竟现在女囚怀孕就能出囚营,但他这个男囚却没有好的机会,只能想办法逃了。
如果一直待在炮灰的女囚营,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成炮灰。
“那我想上城墙御敌,我要杀敌立功!”
林婉玉还要组织人马御敌,没心思再继续耽搁时间,于是就点头同意。
……
葬胡关外。
关外十八里地的位置,无数匈奴骑兵疾驰。
他们手握弯刀,背着弯弓,直奔大魏的边关而去。
在这群匈奴骑兵的后面,还有马车拉着云梯、冲车和攻城塔。
虽然后面的队伍,速度比骑兵慢得多,但这些却是攻城战中必不可少的武器。
至于队伍前面的骑兵,他们也不是在一直赶路,而是沿途对大魏关外村庄进行洗劫。
这是匈奴最爱干的事情。
那些村庄并不属于大魏管辖区域,大魏边境本来也粮食不多,完全不可能养活他们。
所以这些村庄的村民,哪怕冒着被匈奴屠杀的风险,照样也要生活在大魏关外,方便以狩猎生存。
由于匈奴攻打大魏的时间不固定,所以那些村民根本没法预防,只能眼睁睁看着匈奴将他们家人屠戮,抢夺他们狩猎而来的粮食。
最黑暗的是,匈奴也将他们当作口粮,称村民是‘两脚羊’。
“你就说吧,这些匈奴是不是都该杀?全都该死!”
此时站在他身旁的统领,正看着关外,满腔杀意的跟陈逸说着。
没错,他被分派到卫统领的手底下,林婉玉说对方是自己的心腹将领,会在战场上关照自己。
至于林婉玉,她是女囚营的主将,在城墙中央主持战局。
只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北囚营的人都被安排到城墙最左侧,陈逸也就在最角落的位置。
而南囚营的黄巾女囚兵,都在城墙右侧。
至于大魏边军派来的一百名援军,多数人此刻就在关内做预备军,少部分站在他们身后盯着女囚兵。
就是这么离谱,正规的边军根本就不参战,就是在他们后方督战。
这让陈逸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赶紧离开女囚营,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被搞死。
由于是第一次参加战争,陈逸心情还是有些紧张。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关外却没有一丝变化,这让他竟开始怀疑,匈奴的目标可能不是攻城。
直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一道笔直的黑影。
在这一刻,天空仿佛也变得阴暗起来。
“匈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