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被油墨味包裹着的大蠕虫喷涌而出,若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抱着娃娃赶忙躲开。
那一个个蠕虫尖锐的口器在书页上来回啃食,现在闻到了血腥味,蠕动着想爬到若缘身上。
九号当机立断掏出匕首,疯狂往地上的虫子上扎着,墨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若缘一阵头皮发麻。
“看起来这些虫子应该是十年老书虫了,这么肥,再养几年直接当boss打了。”
九号乐呵呵的化身杀虫队,若缘没心情在这里纠缠,她抬头看向写着办公室的牌子,只感觉被欺骗了。
因为在那三个大字旁边还刻着两个小小的,不仔细看压根就发现不了的图书二字。
也就是说,这里只是图书办公室,不代表是校长办公室。
若缘犯了难,这偌大的教学楼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开放了的监控室和校长办公室啊。
等等…找不到?那万一剩下的五号和八号率先探索完那俩地方,甚至是提早埋伏,那不就被抢占先机了吗?
“九号,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要不先离开这破地方?”若缘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一股不安感席卷全身。
谁知道下一秒是惊喜,还是惊吓?
“怎么?我感觉把这一屋子小怪打死就能直接通关了。”
九号乐呵呵地说,她可太喜欢这种攻击力低的小东西,若缘直接把自己的猜想说给了她听。
干脆拉着九号就往楼上就开启探索模式,途中还看见了一个灭火器,若缘直接三步一回头拿下“新道具”
尽管对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她来说,很重,非常重,但这个灭火器多少能派上一点用场。
“先别管小怪了,现在场上就剩下四个玩家,万一他们联盟了,在暗地里埋伏我们。”
“我的战斗力只比鹅要高一点,你一个人怎么对付他俩?能活到现在的玩家,多少都有一些道具在身的吧。”
经过若缘这么一说,九号突然感觉那两个老阴兵正在背地里悄悄的注视着她们,想到这里九号头皮一阵发麻。
若缘抬头看向教学楼里一个个写着办公室的牌子,她眯缝着眼睛,仔细看才能看清那几个小字。
她只恨自己玩游戏没戴隐形眼镜,像开盲盒一样,一旦看走眼或者看错字,拉开门一看就全是惊吓。
比那蠕虫更恐怖的蛇虫鼠蚁,全部都在这几个惊喜办公室里,要说若缘的运气也是真差。
连着拉开两扇门都是蛇,其中一条花花绿绿的王蛇直接顺着灭火器攀爬若缘的脖子,吓得她浑身一激灵。
立马就用灭火器框框砸碎了那条蛇,暗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冰冷的尸体变成温暖的积分。
“三号,你还真是好手气。”九号依旧嘴毒还带调侃,她脚上全是浓稠的液体,不知道这一路踩死了多少虫子。
“谢谢,你也不差。”若缘面不改色,她两只手才能抱起灭火器,都不知道跑到了第几楼。
莫名的就开始喘气了,显然是累得不轻,若缘知道学校里不会出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飞禽走兽。
这些小怪是为了增加游戏难度?倒是有这个可能,但若缘还是想到了更长远的,比方说…代表?
就像某种恐怖游戏里的大怪物,设计里都蕴含着主创的潜台词。
“九号,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知道这种游戏里有什么代表性的东西吗?”
若缘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透,她转头问起九号,才发觉外面黑雨连绵,已经将一楼淹没了。
而仅剩的玩家五号和八号还没露面,这是一个不祥的信号,九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这种恐怖的生死游戏还有代表?完全没留意过,我只顾着通关了。”
“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不如想想怎么揪出那个五号和八号,一鼓作气杀掉他们拿分,然后我们合作通关。”
若缘呵呵一笑,她默不作声的走在后头,九号这个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不比她差。
走了老半晌,一缕莫名其妙的阳光刺痛了若缘的眼睛,定睛一看才发现在那连绵的阴雨里竟然升起了太阳。
而太阳照着的方向,正是一个写着校长办公室的地方,终于要重见光明了吗?若缘一时间有些激动。
九号体力比她好,这会儿先一步的搭上了门把手,不知道门内有什么东西在等待。
结果下一秒,不是惊喜,而是大惊吓,一张纯白的蛛网足足有两个人那么大,这会儿劈头盖脸的包裹住了九号。
这张大网直接把九号吊在了半空中,下意识的挣扎,反而却越收越紧,若缘瞳孔骤缩,心头一凉。
只见五号从旁边的厕所走了出来,他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手上捏着一只机械蜘蛛。
他没有过多犹豫,立马就朝着若缘跑了过去,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一脚就把她踹翻到地上。
若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差点被踹下楼梯,手里的灭火器也失去了作用,砰的一下滚到地上。
五号冷哼一声,他早已埋伏了多时,现在大言不惭的开始嘲讽起若缘,似乎是觉得胜局已定。
“你还真是幸运,那张网原本是为你准备的,会让人慢慢窒息死,没想到却被九号用上了,正好一网打尽。”
“看起来你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啊三号,就算你能侥幸杀掉四号又怎么样?乖乖等死吧!”
五号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他双手用力死死的掐住若缘,来自九号的指痕还没消下去。
若缘大脑一片空白,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窒息感渐渐传来,九号被悬在半空中急得团团转。
“喂!你放开她!”
九号冲着那斯文败类五号眼镜男大吼一声,然而蛛网却是越缠越紧,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出现窒息感。
若缘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她偏长的指甲寸寸刮进五号的胳膊上,然而毫无用处。
不多时,若缘就开始喘不上来气,她拼命的蹬腿,试图挣扎开来。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办?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