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水首富的嫡孙女,唐家的掌上明珠。
更是唐家产业的最大股东!
可说,能与唐嘉然的一同出席,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陵水的权力顶点!
就算她什么都没有,就凭这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也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赵三千何来的理由拒绝?
“对不起,唐小姐,我来救唐先生只是为了还人情,无需你报答什么。”
说完,没有再理会唐嘉然的目光,转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赵……三千……”
唐嘉然怔愣在原地,口中低声呢喃。
虽只见过一面,可赵三千的影子已深深刻在她的心里。
那双深邃的眼眸让她难以忘怀。
然而此刻,赵三千还没走出医院大门,便听见一道尖锐的骂声。
“赵三千!你个小杂碎,躲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被我找到你了!”
李菊英完全不顾及医院内正在休息的病人,扯着嗓子朝赵三千叫骂。
“那个婊子呢?被你藏到哪去了?”
“前脚刚跟我们家伊水离婚,后脚就找了个狐媚子!”
“伊水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都喂了狗了!”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要不是你妈死了,我非得给她两耳光让她看看,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
仗着身后有林伊水和海东青撑腰,李菊英越骂越起劲,声音恨不得整个医院都听见。
“姐,你是不知道赵三千现在有多混蛋!”
“我和妈亲眼看见他跟一个骚货勾勾搭搭,因为这件事,妈还跟他大吵一架!”
“那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医院门口勾勾搭搭,看了就叫人反胃!”
林雪晴在林伊水身旁不停的煽风点火。
赵三千回头看去,眼神中满是厌恶,注意到林雪晴旁边的林伊水时,更多了几分复杂。
看她的表情,八成是被两人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是只有李菊英二人,赵三千理都不理,掉头就走。
听狗叫有什么意思?反正叫过来叫过去就那几声。
可让他放下对林伊水的感情,实在太难了。
他在监狱熬了三年,若不是时刻记挂林伊水在外面等着,恐怕早就扛不住了。
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直到现在,赵三千依旧对林伊水抱有一丝希望,他脑中闪过一丝冲动,想要将一切跟她解释清楚。
没准,林伊水能回心转意!
可没等他开口,林伊水的一句话,瞬间让他如堕冰窟。
“赵三千,给我妈道歉!”
话语中满是命令,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赵三千嘴角浮现一丝嘲弄,是对自己,也是对她。
道歉?
自己凭什么道歉?
你连事情的缘由都没搞清楚,就让我去给这个老东西道歉!
辱我生母!
掘我妈坟墓!
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这一桩桩一件件,要不是看在她是你妈的份上,早就死一万遍了!
现在,你连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屈辱都不知道,开口就要道歉!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吗?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火气,自赵三千心中缓缓升起。
他抬眸望向林伊水,眼中多了几分冷冽。
“给她道歉,她配吗?”
“你连她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就算我妈做错了什么,也不是你动手的理由!更何况,她是长辈,你作为晚辈道个歉怎么了!”林伊水没想到赵三千会如此强硬,心头一阵颤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三千,难道你真的像雪晴说的那样无药可救了吗?
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讲话!
只是离婚而已,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断就断吗?
林伊水的话,换来的只有赵三千的冷笑。
“就她这样,也配叫长辈?为老不尊的东西罢了!”
李菊英和林雪晴生怕事情败露,没等赵三千说完,便再次撒泼转移了林伊水的注意力。
“伊水啊,你看看他!他连你的亲妈都不当回事,这样的人,你还打算原谅他!”
“是啊,姐姐,他就是看你脾气好,才敢这么欺负我跟妈,你可千万不能心软!”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
“伊水,你可千万不能被他骗了,你好不容易才跟他离婚,不能被他再忽悠回去当傻子骗啊!”
二人不断在林伊水耳边絮叨,不给赵三千任何解释的机会。
每每林伊水露出犹豫之色,二人便拔高音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受害者形象。
在她们口中,赵三千简直成了罪犯的代名词,见钱眼开、花天酒地、无恶不作!
像他这种人,枪毙都嫌浪费子弹!
“你们说够了没有?”
赵三千被二人的吵闹声彻底惹怒,眼神微眯,陡然爆出蛰龙般的杀意!
那是武道极境特有的气场。
仅是泄出一缕,便吓得李菊英母女二人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三年牢狱,让他再不复往日的纯善。
对付这种恶人,只有比她更恶!
他看向不远处的倩影:“林伊水,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听我解释?”
林伊水的心头猛然一震。
赵三千展露出来的这股气质,她先前从未见过。
却对此无比着迷!
或许,其中真的有隐情呢?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嗤笑声打断。
“呵呵,解释?你能有什么解释?”
一直在看戏的海东青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他缓缓走到林伊水身旁,俨然一副胜利者模样,眉宇间满是挑衅之意。
“姓赵的,你连自己的丈母娘都敢打,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难道伊水的亲妈、亲妹妹,还会骗她不成?”
“为了你一个外人,蒙骗自己的亲女儿、亲姐姐?”
李菊英此刻也从恐惧中惊醒,抱着林伊水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女儿啊,我可是你亲妈,还会害你吗!”
“你难道连你亲妈都信不过吗?”
“是啊,姐!这个姓赵的嘴里没一句实话,你看看妈身上的伤,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林雪晴赶忙附和道。
她的话,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林伊水的目光彻底坚定。
她望着赵三千,深吸一口气。
“赵三千,我妈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只是想让你道个歉,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