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陆琛是霸道暴躁的泰迪,那沈墨就是变态阴暗的毒蛇。
他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心狠手辣,为了得到女主不择手段,甚至囚禁过她整整一个月!
那一个月的剧情,她写得手都软了。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李小九的大脑飞速运转。
原文里,他俩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天后!
剧情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还是说,她的行为真的改变了原有的剧情走向?
“小姐,你没事吧?”沈墨朝她走来,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能好才怪!看见你就想起自己写的那些社死情节!
“我没事。”李小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拖着箱子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等等。”
身后传来沈墨的声音。
她的脚步顿住。
“你是时年吧?”
完了。他认出自己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不认识,你认错人了!”李小九抓着房卡的手都在抖,转身就想往房间里钻。
一只修长的手快她一步,撑在了门板上,拦住她的去路。
沈墨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笑意。
“陆琛的女人,我怎么会认错?”
救命!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她写过!
李小九浑身僵硬,慢慢转过身,脸上保持着最后的平静,心里已经土拨鼠尖叫。
“前女人。已经分手了。”
“哦?”沈墨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分手了?”
他逼近一步,眼神变得危险。
“既然你已经自由了,不如考虑一下我?”
来了。他那病态的S属性要发作了!
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李小九直视着沈墨的眼睛,强装镇定。
“沈总是商界精英,身边不缺女人。千万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而且——”
她顿了顿,豁出去了:“我有痔疮!”
沈墨:“……”
空气突然安静。
沈墨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有意思。你比我想象中,有趣多了。”
他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我的私人号码。改变主意了,随时打给我。”
“不用了,我不会改变的。”
李小九挤出一个假笑,逃进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她的心跳快得要爆炸。
“我都说了些什么啊?!痔疮?!比原文中还社死啊!!”
她刚刚的行为堪称离了大谱了,可沈墨居然对她更感兴趣了?!
“不行,必须尽快离开。”
李小九立刻拿出手机,颤抖着手订了最早一班,明天早上六点飞往边陲小城的机票。
订好票,她才稍微松了口气,瘫倒在床上。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事。
从睁开眼发现自己穿越,到和陆琛谈判,再到遇见沈墨。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苟住,一定要苟住……”
她在心里默念。
“然后想办法回到现实世界。”
“绝对不能死在自己写的烂文里。”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简讯。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到账:10,000,000.00元。】
李小九打开银行APP,看到账户余额确实多了一千万。
“一千万……”
”真的是一千万……”
“妈呀……”
李小九盯着那一长串零,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有了这笔钱,她可以找个小城市买套房,再也不用为房租发愁,每天躺着收租……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点不想走了。
然而,她还没高兴超过三秒,又一条简讯弹了出来。
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29楼的夜景,喜欢吗?——S】
S?
沈墨?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冲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还好,没有人。
“叮”,又一声。
【时年,游戏才刚刚开始。——S】
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讯,李小九的手指有些发凉。
这简讯要是放在正经悬疑剧里,就是死亡预告。但放在她写的这本《困兽》里,分明就是“今晚洗干净等我”的另一种说法!
“不对,这破文的设定开始生效了……”
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这具躯体的人设——只要被男主锁定,女主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易推倒”模式。
“冷静!李小九!你是作者,你是上帝,你不能被自己写的身体控制!”
她冲进洗手间,狠狠用冷水泼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一副“快来欺负我”的死样子。
她当初为什么要为了点击率,把女主设定成这副德行?!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沈墨的声音:“时小姐,我知道你还醒着。开门吧,我们谈谈。
那是怎样一种声音啊?低沉、沙哑,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挠,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设定诚不欺我。李小九膝盖一软,差点直接给门板跪下。
“没什么好谈的!”她死死掐着大腿肉,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沈总请回,别逼我报警说你骚扰!
“报警?”沈墨笑了。“在这座城市,没人管的了我,更管不了……我想对你做的事。”
救命!这台词!过审边缘疯狂试探吗?!
李小九感觉身体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脑子里甚至开始自动播放那些被锁章节的画面。
什么壁咚、什么强吻、什么把人抵在门板上……
“沈先生!”她深吸一口气,“你别乱来!这里是正规酒店!我们要倡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开门,时年。”沈墨的声音压低了,透着危险,“别逼我拿房卡刷进来。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李小九死死抵住门,脑子里疯狂搜索对策。
在这个全是颜色的世界里,唯一能打败魔法的,只有……
“我现在不方便!”她吼道。
“不方便?”沈墨玩味地重复这三个字,“是身体不舒服?”
“我的……痔疮犯了!正在涂药!味道很大!熏眼睛!”李小九大喊。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很严重的那种!还会传染!”
李小九豁出去了,又补了一句。
只要能让他死心,她不介意自黑到底。
沈墨沉默了。
显然,这种”重口味“的剧情,超出了他这种霸道总裁的理解范畴。
原本暧昧到拉丝的空气,瞬间充满了一股子马应龙的味道。
许久,他冷笑一声,“时年,为了躲我,你还真是什么借口都编得出来。”
“不过没关系。我对你的……痔疮,暂时不感兴趣……我想聊的是,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