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能刚刚成为炼王不久,成为炼王之后,他就开始收集青铁矿,当然青铁矿不是他盗的,是他拿钱买的,那样多方便。收集了足够的青铁矿他就迫不及待地炼优品兵器,他觉得钉头锤拿起来比较有手感,于是便炼了一个优品的钉头锤,在炼兵器成功之后,他还用五种毒液为钉头锤淬毒,钉头锤是青色的又有巨毒,所有他给自己的兵器起了个名字:青钉弥毒锤。
青钉弥毒锤刚刚炼好,刘大能还没有用它来杀过人,如今杨钉给自己带绿帽子,正好用这锤来收拾杨钉,显显这锤子的神通。
“他娘的,你死在我这把青钉弥毒锤之下,也算是三生有幸!”刘大能运力炼力,炼力带动浑身的骨肉,使攻击更加有致命性。眼看着青钉弥毒锤就在锤到杨钉的头上,如果被锤上,就算没有鲜血崩裂而死,也会被上面的毒素毒害,况且杨钉的修为又低,任何伤害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说时迟那时快,成仑这个人也算是厚道,奋不顾身地去救杨钉。如果这事摊在一般人身上,那些人面对炼王刘大能以及他手上的优品青钉弥毒锤,早就溜之大吉,哪里还会问杨钉的死活?
只见成仑大喝一声,举起清风剑,挡住锤向杨钉的青钉弥毒锤。刘大刚见攻击被对方打断,恶狠狠地盯了成仑一眼,随即将青钉弥毒锤抡向成仑。成仑躲闪不及,被毒牙弥毒锤击中了脸部,幸好只是被扫了一下,只擦破了一层皮,如果实打实的击在脸上,脸上的骨上绝对是碎成粉。成仑再次举剑朝对方攻击,对方也不示弱,予以还击。双方的炼力,成仑的炼力仅仅是炼者境,而刘大能的炼力能成仑高出一大截,是炼王境,两个人的炼力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在炼力悬殊的情况,刘大能的攻击显然是处处致命,成仑应不接暇,不禁落了下风。成仑后退几步,咬咬牙,没办法,只有使用炼技了。动用炼力,发动炼技,只听他喝道:”一字斩!”随即将剑一横,在空中连连画一字,接着,清风剑上便泛出汩汩黑气,直朝刘大能攻去。
刘大能笑道:“普通攻击对我没有效果,竟然连老本都用上了。你用你的炼技,我还是普通攻击,但我可以保证,三招之内,必取你性命!哈哈哈!”说刚说完,成仑便啊的惨叫一声,往后蹦了几丈,跌到在地上:“我的脸,好疼!”只见他脸上刚才被擦破皮的地方一片红肿,并且有脓水流出,徐徐地冒着青烟。成仑还想站起来,运用炼力与动方打斗,但是却发现自己的炼力像是被封锁住了一般,怎么都使不出来。
“哈哈,中了毒,你的脸就等着溃烂吧!先是脸,之后是全身。这样的死法多悲惨,老子今天发善心,给你个痛快吧!”说着举起青钉弥毒锤,欲向成仑的脑袋砸去。
这时候,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大哥,别打了,外面来人了,那个婆子来了!”
“哪个婆子?”
“那小媳妇的奶奶啊!”那人说着指了指缩在屋内一角的李璎璎。李璎璎没有想到刘大能的真面目是如此凶恶,今天这些景象的确把她吓坏了。李璎璎一听说奶奶来了,大喊道:“奶奶,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刘大能瞪了李璎璎一眼,威胁道:”再喊把你奶奶给宰了!”李璎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出声了。
刘大能放好自己兵器,出门之前对手下的喽道:“你再叫你个人,把这几个人通通给我绑好,看好了!我对对负那个婆子,这婆子真是够烦人的。要不是我以后还得继续在村子里骗婚,我早就不顾一切,大开杀戒了!”
刘大能出门以后,将洞房的门关好,此时婆子已经自己走过来了,幸好刘大能出来的及时,不然那婆子就要自己走进来了。
刘大能笑道:“奶奶,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说不来喝喜酒的吗?您来得那么突然,我没想到您能来,所以也没有准备您的酒菜,真是过意不去!”
那婆子道:“大能啊,自从我孙女被你给接走以后,我心里就有些不对劲,所以来看看。大能,不是奶奶我多嘴,你之前娶了多少媳妇了?全都意外死了。我是担心我孙女被你娶进门以后,会像你前几个媳妇那样意外死去!”
“奶奶,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按您这么说,前几个媳妇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该怪我喽!?”刘大能顾作生气地说。
婆子被刘大能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大能,奶奶不该这么说,是奶奶说错话了。奶奶就是想让你们两口子好好的,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我就是有些担心!”
刘大能有些不奈烦了,但还是忍住情绪,笑道:“奶奶,您放心,您放心!”说着,朝酒席上那几个还在喝酒的手下喊道:“奶奶来了,你们几个怎么还在那喝酒,还不快过来给奶奶打声招呼,这是我的奶奶,可是你们的奶奶,叫奶奶!”
“奶奶!”那几个人凑到婆子面前,照着刘大能说的做,还时不时看一看刘大能的眼色。
刘大能又道:“快,给奶奶倒酒!奶奶既然来了,哪有不喝我刘大能喜酒的道理!快,给奶奶倒酒!”
那婆子一听别人要给自己倒酒,慌了,她哪里会喝酒,向来沾酒不的,忙道:“大能,奶奶不能喝!奶奶有事,先走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那婆子一走,刘大能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个婆子的心眼倒是不少,秘密差点被给她发现!”随后,又到了洞房。
手下已经将李璎璎、成仑、杨钉反绑了起来,丢在墙的一角。刘大能看着李璎璎道:“你是我的媳妇,可是我马上就要把你送出去了。不过在送出去之前,我得尝尝你的味道,总不能白白取个媳妇,而不入洞房边。”说着就要解裤子和李璎璎入洞房。
这时候,旁边的手下提醒道:“大哥,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紧赶路。不然就不能在指定的时间到达交货地点了!女人遍地都是,少尝了这个女人的味道,外面还有上千个女人的味道等着大哥你来尝呢!”
刘大能笑道:“真会说话,我喜欢。好,上路。”说着拿起自己的兵器。
洞房外面已经备好了马车,车是平板车,没有车厢。车上堆着几个麻袋,里面装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不是很重要。几名手下将李璎璎丢上车,随后拿起车上的麻袋,将李璎璎埋在底下。
刘大能对手下说道:“把那两个人也带上!”
“大哥,带那两个人干什么?这不是增加重量嘛。对方只要女人又不要男人,带那两个人干什么?不如我现在进去,直接把那两个人给宰了,免得他们把咱们的事给抖露出去!”刘大能叫住手下:“带上他们,咱们途中会经过黑泥潭,到了那里,把他们两个人丢到黑泥潭问水虺兽,让那水虺兽多长点膘,等膘肥体壮了,咱们就把那水虺兽给擒了,取了他的心脏,虽说只是个良品,但是也能卖不少钱。”
手下得令,将杨钉、成仑也丢到车上,用麻袋盖好。成仑中毒颇深,此时整个脸都已经烂得不成样子,李璎璎见了心里难过,觉得是自己害了成仑、杨钉。如果她不让成仑、杨钉帮她摆脱这婚事,他们也不会弄成这个样事。可谁会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呢?谁会想到刘大能原来是这副德行?一切都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李璎璎朝外面喊道:“大能相公,你能不能赠我点解药,这位小哥快不行了!”
刘大能怒道:“哟,现在知道叫相公了,晚了。你叫老子,老子还不认你呢!谁是你相公,把你一卖,咱们啥关系也没有!”
经过黑泥潭的时候,刘大能本事把杨钉、成仑丢下去的,那是马上就要到交货时间了,路上不能再耽搁了,为了赶时间,便没有把他们丢下去,而去决定回来路过黑泥潭的时候,在将他们两个丢下黑泥潭。
刘大能对手下说道:“前面是大片淤泥地,赶马车的人注意点!”刘大能和几名手下一起走在马车的后头,朝赶马车的人说道。
赶马车的那名喽,对这里的地形早就摸得清清楚,回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闭着眼赶车都不会陷到淤泥地里!”
到达交货地点后,前方的那个黑影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他朝来赶来的刘大能说道:“你迟到了!按照咱们的约定,你迟到了,我付给你的钱就会少一半!”
刘大能一听对方要少给自己钱,心中不悦,但是又不好翻脸,毕业他与对方已经合作了好几年,算是有些交情了,只能怒而不发,道:“咱们都合作好几年了,算是老朋友了,你想扣多少就扣多少,甭管付给我多少,只要不赖帐,我都高兴!”
刘大能将李璎璎从麻袋底下拽了出来,李璎璎大喊大叫,刘大能将她摔到地上:”叫什么叫,再叫打死你!“
那黑影将李璎璎扶起来:“对货物温柔一点,货物如果被你弄坏了,那我们只按次品货的价给付给你钱!”
刘大能连忙陪笑,道:“下次一定温柔,一定注意!”
黑影将李璎璎扶起之后,李璎璎从黑影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年轻的男子气味,这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一和黑影呆在一块就感觉特别有安全感。那黑影用手指摸了摸李璎璎的脸蛋,道:“肤如凝脂!这次的货不错!”李璎璎感觉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漫游,对方长长的指甲时不时会触到自己的脸,她感觉凉凉的。
交易完成之后,刘大能往回走,马车依旧走在前头。眼看着就到黑泥潭,马上就可以把车上的两个人丢到潭里喂神兽了,但是前方的去路却被一个老头给挡住了。
着月光,隐约可以看到那老头的模样。老头是个乞丐,身上是破衣服,脚上是破鞋,似乎喝醉了酒,醉倒在这里。此时正在鼾睡,鼾声如雷,根本就不能知道有马车过来了,情景甚是滑稽好笑。
刘大能的货刚才被对方斩了价,少卖了钱,见老乞丐不知死活地挡住他们的路,怒火中烧,刚才忍住的怒火,此时全都爆发出来了,持着青钉弥毒锤,朝老乞丐猛锤而去。只听扑通的一声,锤子栽进了淤泥里。青钉弥毒锤明明是朝老乞丐打去的,可锤子怎么会击中一片淤泥呢?“怎么回事!老乞丐人呢!”刘大能不解地问手下。
“大哥,你没砸中老乞丐,他一个翻身就躲开了你的锤,现在正在那睡觉呢!那老乞丐竟然敢躺在淤泥之上睡觉,竟然还没有陷下去,一定不简单!”
刘大能顺着手下指的方向,看到子老乞丐,正欲抡起锤再去砸那老乞丐,却发现老乞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