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四脚朝天地睡着,突然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了,站了起来,飞身来到刘大能的身后。他的其他手下,在一旁看着,只见老头的身后竟然别着一把刀,刀身鲜红,好似刚刚屠杀过龙一样,血红欲滴。刀上有文字,曰:屠龙刀。
那几个手下虽然不知道老头的来历,但是仅凭这把刀就能判断老头绝对非比寻常,那刀可是一把极品刀啊,如果不是炼圣是不可能炼出来。“大哥,咱们千万别惹那老头,老头后面有刀!”
刘大能听到手下的话,不屑地道:“有刀怎么了,他有刀老子有锤子,谁会怕他的刀?”说着晃了晃自己的那把青色兵器,似乎有意炫耀:“这可是老子亲手炼出来的!老头看到了吗?这可是青色的,是优品兵器!优品兵器只有炼王才能炼出来,老子是炼王,怕谁?!”说着转身就要去砸那老头,将手中的青钉弥毒锤舞得山响。
那老头不急不燥,根本就不还手。刘大能运用炼力,背后的文身发出青光,按理来说用炼力打架因应比不用炼力打架要强得多,但是刘大能似乎感觉到自己用不用炼力都无所谓,因为不管怎么样他就是打不中老头。
再看老头的样子,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表情,根本就没有把刘大能当回事,也没有运用炼力,只是使用平常的力气与刘大能打斗。那老头左躲右躲,很少还手,仅管如此他也能保证自己不被刘大能打到。
刘大能一通攻击下来,非旦没有打中老头一下,反而把自己累得要死,突然一个不心,一只脚陷进了淤泥地里:“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拉老子?”刘大能对手下喝道,那些手下全都跑过来拉刘大能。刘大能被手下拉出来以,恼羞成怒,跳到老头面前:“老不死的,今天我非得砸死你不可!”刘大能见平常的挥锤招式打不过老头,便再次运用炼力,大喝一声,发动了炼技。
“狂乱锤击!”话声刚落,那青钉弥毒锤的浑身就发出青气,在月光下显得更加令人害怕,青气弥漫开来,将刘大能整个人都罩住了,突然间他从青气中走出来,随之而来的即是一通狂乱锤击。他用锤子连续不停地锤击地面,那些青气也紧跟着锤子,随着锤子的起落而起落,锤子上好似拖了一条青色的尾巴。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起来,刘大能的攻击产生了惊人的笑果。那老头重心不稳,倒在地上,沾了满的淤泥,随即对刘大能笑道:“嘿嘿,你这是要和我玩命啊!何必呢!整天打打杀杀的,你不累吗?你不累我都累了,好了好了。老乞丐我今天不想和你玩了,白白。”
那老头缓缓地站了起来,丝毫不理会刘大能的锤击,打到马车跟前,从车上的麻袋中找出两个人来,道:“只听说你拐卖大姑娘,如今竟然连男的都不放过了!真是为了钱什么手段都敢用啊!你拿着一个破逼锤子在那锤什么,打挠老子的清静,再不滚老子就打死你!”那老头摇摇晃晃地,说话时带着醉意,看来酒还是没有醒。
刘大能不服心,心想自己怎么来是老头都打不过,况且他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
那老头被刘大能的狗屁锤击惹怒了,从背后抽出别在腰带间的屠龙刀,在月光下一挥,借着月光发出耀眼的红光。刘大能这时候才看清老头手上拿着的兵器,后退几步,说不出话来:”极品兵器……这是屠龙刀,你怎么会有……难不能你是村子上的狗不理?“
刘大能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的那些手下,那些手下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的把老头看了一遍,道:”狗不理爷爷,看在咱们是同村人的面子上,你就放过我们吗?“”不行!“那老头又挥了几下刀,刀的寒气直逼那些人的面孔,那些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刘大能突然一拍脑袋,他了解狗不理的脾气,对手下喝道:”你们谁带酒了?都他娘的给狗不理爷爷拿过来!快点啊!”那些手下你看我,我看你,答道:“大哥,我们之前送货给货主的时候,在此之前都会准备好酒带上,可是今天走得匆忙,没有带酒啊!”
狗不理只是那个老头的绰号,他的真名字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这老头虽然住在刘大能的村子里,但是对村子里的事一概不问,包括刘大能拐卖大姑娘的事。这事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啥还是干啥,不会因为出了这事,而去揭穿刘大能的真面目,惩罚刘大能。
狗不理摇摇晃晃地坐在地上:“这次醉酒醉得厉害,你们还想给我酒喝,想叫我死啊!”那老头在地上挥着刀,每挥一下,面对的那些人便唏嘘一声。他挥刀似乎挥累了,又睡了起来,鼾声如雷。
刘大能见有机会逃走,便对手下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手下问刘大能道:“大哥,车上的两个人还要不要管,把他们丢下黑泥潭?”
刘大能骂道:”不丢了,哪里还有功夫把他们丢下潭,直接拿刀捅死他们,娘的,捅死他们!”说着跑在最前头,一溜烟跑了。那群手下挥手磨光朴刀,从车上的麻袋捅去,心想麻袋底下的两个人应该被自己捅死了,便去追刘大能。
……
清晨,晨光照在大地上,狗不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酒算是醉了,自问道:“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哦,我想起来了,昨天刘大能家摆喜宴,我去偷酒,所以酒倒在这里。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我好像在这见到刘大能了……对,的确有这件。车里还有两个人呢……”狗不理站了起来,走到马车跟前,将麻袋拿开,发现下面的两个人浑身是血:“不会都死了吧……”那老头将手指放在两人的鼻子处感觉了一下,都还有气。老头朝那两个人喊道:“快起来,快起来!”
杨钉受伤不重,听到有人喊他,睁开了眼睛,朝外面一看,是一个老头,气息微弱地问道:“你是谁?”
那老头看了杨钉一眼:“我叫狗不理……好了,你理了就不是狗了,快起来,快起来。我先走了,你们该干啥就干啥去……”那老头转身就走。杨钉从马车上滚下来,他知道自己和成仑的命是老头救来的,便道:“狗不理爷爷,你……能不能……”
狗不理已经走出老远了,回过头道:”你想求我做事,是不是这样?那是不可能的,我向来不会帮助任何人,昨天的事那是碰巧了,你千万别感谢我。如果真的想感谢我,请我喝酒就行了……不是百年老酒我不喝啊……”
杨钉连滚带爬地来到狗不理跟前,道:“车上还有一个人中了刘大能的毒,你的修为那么深,一定有办法救他。”
“请不请我喝酒……”
“请……”
狗不理来到马车前,看了看成仑,此时成仑的整个身子都因为中毒而溃烂了,看来中的毒已经毒害到全身个个部位了。那老头看了看,也不说话,直接跳到马车上,朝马屁股拍了一下,马便拉着马车跑了。狗不理朝杨钉喊道:”你还不快上来?“
杨钉忍着痛,追上马车,跳了上去。杨钉的伤口疼得厉害,一直皱着眉头,狗不理瞧见了,道:“你虽然受了伤,但是又不是重伤,受那么点伤就在这里哭爹喊娘了?你的修为太浅,连炼金师的没都没有入,还没有经济历过大苦大难,我劝你还是去当唐三僧的徒弟,跟着他去西天取经,好好炼炼自己的意志。你看看车上的那个人,他都快死了,也不喊一声痛,你和他比简直差远了。”
杨钉问道:“这是要去哪!”
“去酒馆啊!你不是要请我喝酒吗?””你不是说要救人吗?“”你不请我喝酒,我怎么救人?“那老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多时就来到一家酒馆。这家酒馆上有个招牌,上面写道:本酒专卖血酒。酒是百年老酒,血是水虺兽的血。
狗不理是这家酒馆的老顾客,他虽然是个酒鬼,在村子上没有几个人夸他好,但是酒馆老板毕业是做生意的,这是自己的老主顾,见了他客客气气地道:“酒都备好了,就等您来喝了……”
狗不理拉着杨钉下了车,指着他对老板说道:”一会他给钱。“
老板拿来了酒,狗不理呼呼的喝了几大碗,喝够了,摇摇晃晃的,一脸醉意,对老板道:”他给钱,我走了。“说着就出了酒馆。
杨钉在口袋里摸了摸,竟然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三块钱,根本就不够付帐的,道:”只有三块钱……够吗?“”我们这卖得可是血酒,血是水虺兽的血,你这区区三块钱远远不够啊……“老板不乐意,道:”你没钱付帐,干嘛要请人喝酒……“
杨钉见狗不理走远了,想去追。那老板一把抓住他道:”你想跑吗?”
杨钉一时也解释不清楚,挣脱开老板,走出酒馆,朝狗不理喊道:“狗不理爷爷,酒我已经请你喝了,你怎么走了?你不是说要救成兄弟的吗?”
狗不理回过头答道:”我的确是要救他的,但是他中毒以后拖延的时间太长,就算有解药也救不活了。你还是好好把你那兄弟火化了吧……我走了……”听到老头的话,杨钉生气了,老头明知道成仑救不活,却骗杨钉说能救活,明摆着是在骗吃骗喝!
杨钉正想去追那狗不理,那老板便出来一把拎住他的耳朵,道:“没钱付帐就得在店里面干活!你小子给我过来……”
店老板让杨钉在店里打工还帐,直到把酒钱还清了,才肯放他走。杨钉答应了,对老板说:“我去火化一个人,要出去一下!”
那老板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不要想着逃,你是不可能逃走去的。在这绿汤沼泽里,你躲到哪我都能把你给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