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挣脱不了,索性试探一下。
宁梦絮闭上眼窝进沈知安怀里,轻声问,“刚才的事,你看见了?”
“嗯。”
没有一丝情绪,宁梦絮根本无法判断沈知安的态度。
不过想到她的火爆,又感觉还是要解释一下。
她下意识地舔舌,“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主要是那男的他太不是个东西,他摸……”
话到嘴边才想起她有映射沈知安的意思,忙住了口。
“哪只手摸的?”
“右手!”宁梦絮突然觉得还说这个挺没劲的。
“需要我找人对付他吗?”沈知安说得认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而宁梦絮却摇摇头,“算了,他也被我打得够惨的了!”
出了酒吧,宁梦絮从他怀里下来,顺手抽走了他兜里的房卡,“这是什么?”
她装模作样的拿在手里看,又故意试探,“原来你是跟人约好的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重新把房卡放回,作势要走,却被沈知安拉住。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话,“没有人!这卡是一个朋友送的!”
宁梦絮眨巴眼,没料到沈知安会跟她解释,“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转身背对着他,装作去看远处的风景。
沈知安站在夜色里,看着穿得单薄的她,因为冷风已经微微发抖,“走吧!”
“去哪里?”
沈知安不答,宁梦絮只好跟过去。
新光大酒店。
宁梦絮在门口站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跟进去,就在刚才的那一会,她已经决定用自己去试探沈知安。
房间门刚关上,宁梦絮便借着酒意扑了过去。
她将沈知安抵在门背上,学着他平日的样子一点点亲吻他,她亲得笨拙,磕磕绊绊,毫无章法。
沈知安静静的站着,默默地看着。
从他的耳廓开始,顺着一路游走。
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将她的胸腔填满,将她所剩的那点理智完全吞噬。
此刻,她只想更多索取。
忽的看见他凸起的喉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压。
低低的嗓音从喉结发出,四处作乱的小手被他擒住,拉着反剪到她的身后。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男人那双漆黑的眼底散发出一道警告的信号。
宁梦絮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自己若再进一步,接下来她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只是让她就此罢手,又太不甘!
睁眼眨眼的瞬间她已经有了决断,白皙的食指勾起他的下颌,看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媚眼如丝,“怎么你不敢?”
沈知安依旧如旁观者冷眼看她。
本就心虚的她撞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眼时,连忙避开,她抽走搭在沈知安身上的那只手,“算了!”
还没落下便被他整个擒住,连带着柔软的身子都跌进他怀里。
沈知安居高临下,“这么快就没耐心了?”
乍听到,这才明白,原来沈知安也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平静,至少这一刻他是动摇了!
只是她并没有真正准备好,连忙推脱,“没有!我只是在那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洗个澡。”
沈知安笑着松开她。
宁梦絮关上门,连忙打开花洒,直到将自己淋透,那颗躁动的心才稍稍平静。
仔细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都已经那么主动了,却还只是挑起他一丝兴趣,想要沈知安日后作为她的后盾,路还很长。
轻叹了口气,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同一时间,坐在沙发里处理文件的沈知安,突然接到夏明打来的调查电话。
“大老板,查到了!之前这黄毛从来没在欣欣酒吧这一带出来过,是今晚突然冒出来的。”
沈知安摩挲着指间的戒指,“查到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的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据调查的人告知,那黄毛离开以后并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去了东四巷见了个女人。”
宁梦絮从洗手间出来,下意识地朝卧室的大床瞥去。
并没有看到沈知安,也没有人动过被褥的痕迹。
走了?
正这么想着,房间里突然传出咕噜咕噜水开声,寻了过去,看见炉上煮着醒酒汤,旁边附着一张纸条,“临时有事,记得喝点暖暖胃!”
是沈知安的笔迹。
确认他真的走了,宁梦絮悬着的一颗心反而放了下来。
躺在沙发里,在等醒酒汤放凉的空隙里,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跟着那脚步停在门前,外面的人开始拍打门。
“宁梦絮,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的,给我滚出来!”
是母亲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她居然找过来了。
“你一天到晚说自己忙,原来是忙着跟外面的野男人私会!”宁母越拍越急,“你个不孝女,把我们老宁家的脸都丢尽了!”
“姐姐,你看看你把母亲都气成啥样了。”宋清雅尖着嗓子喊,“外面的野男人随便玩玩就好了,怎么还约到这种地方来了?若是给旭尧哥哥知道了,那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宁梦絮脸色变得铁青,越发的恨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继妹。
也是沈知安他提前走了,若是还在这里,叫他看了她们家的笑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起身去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
贴在门上的两人立马涌了进去,床上、沙发里、衣帽间、洗手间……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她们都找了个遍,并没有任何发现。
“人呢,你把野男人藏哪儿了?”宋清雅急吼吼地奔到宁梦絮跟前。
宁梦絮咽下口中的醒酒汤,这才慢悠悠问,“没有野男人,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
“这不可能!”
宋清雅见宁母狐疑地看着她,赶忙绕到宁母跟前,“母亲,我是亲眼看着她跟野男人过来开房的,不可能错的!”
听见这话,宁梦絮才恍然大悟。
原来今晚发生的事,并非偶然,而是经过宋清雅精心算计。
所以,沈知安也跟宋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