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候尴尬一笑,“刘副将,敢问,靖安王突然回京都是……?”
刘雨笑笑,不说话!
靖安王的事儿人,谁敢问啊?
是怕活得太安逸了么?
“侯爷,刘世子已经给您送回来了,若没其他事儿,在下还要赶去向王爷府门!”
“嗯,没事儿,没事儿了,刘副将有事儿尽管去忙,改日本候再带犬子登门拜访!”
刘雨扯扯唇角,客气话,听听就好!
护国公府……
老国公听说大孙女儿今天回到,兵也不练了,骑马回来,刚进门就嚷:“老婆子,老婆子,我大孙女儿是不是到家了?哎哟,这都多少年了,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吧?”
老国公别看年纪已经六十有三了。像他这个年纪的老人都在家里含饴弄孙了。可他戎马一生,让他离开军营,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了!
这不,皇上经不住老国公的念叨,只能让他在荣养的年纪去辎重营里担任总教头,把辎重营里那帮兵蛋子练得是嗷嗷叫的!
这回了府里,嗓门的音量是半分不减,知道的是老国公回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山上土匪打进来了呢!
“老爷子,看招!”姜奈奈从老爷子身后突袭,眼看着纤细的手指就能扣住老爷子的喉咙了,却不想,一道寒光直逼自己面门。
“祖父,说好的在家里不能用兵器的呢?”
“您又耍诈了!”
老爷子声如洪钟的哈哈大笑,“什么耍诈,老头儿我这叫兵不厌诈!平日里让你多看兵书你不听,这回吃亏了吧?”
“是,是是,您是祖父您说了算!祖父,这个时辰,您不是应该在辎重营里练兵呢么?”
老国公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还说呢,不说了让你回京都的时候去辎重营喊我一起的么,你怎么自己先回来了?还有,我刚才回城的时候怎么听说你连未婚夫都带回来了?你奶什么时候给你定的未婚夫啊?”
姜奈奈……
“祖父,您听我狡辩…不是,您听我给您解释!”
老国公抬手制止了大孙女要说的话,“不用解释,你们年轻人不都说了么,解释就是掩饰。所以……你那未婚夫,是哪家的公子?家里是当官儿的,官拜几品?经商的,产业都有那些啊?
哎呀,祖父也不是有门第观念的人,但是吧,这婚嫁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新成家的小两口才能过得和睦不是?”
“祖父,你自己都说不是有门第观念的人,怎么还查人户籍了呢?”
“我这,我…?”
沈氏出来打断祖孙俩的官司,“行了,你这老头也真是的,孩子才刚回来,你就跑回来问东问西的了!不过,奈奈啊,你祖父说的未婚夫,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姐姐,你都有未婚夫了?可是祖母都还没给你相看呢,没有媒人保媒就定下的婚约,算不算是无媒苟合啊?”
几乎是姜清禾的声音刚想起,姜奈奈的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遭遇诬陷,触发支线任务:揭穿姜清禾的真面目!任务等级:A级!任务奖励:中级武力值+10,声望值+800,灵泉扩容至三滴!失败惩罚:被姜清禾诬陷成功,禁足半年!】
姜奈奈眼睛一亮,正愁没机会收拾姜清禾呢,这不,傻帽自己送上门了。
还没等她开口呢,老爷子已经动手了。
戎马一生的老国公秉承着能动手的时候绝不BB,反手就给了姜清禾一记大耳瓜子。“嘴巴不会说话就闭上,我国公府的嫡长孙女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来的姑娘来说三道四的了?”
一听到二房媳妇儿带来的‘孙女’的声音他就不高兴,特别是她还当着他的面诋毁奈奈的名声。
他是老了,可耳朵没聋,眼睛没瞎。懂得分辨是非对错。
姜清禾被老国公那一巴掌打得重心失衡差点摔了,却倔强的没让眼里的泪水落下。
“祖父,清禾说错了么?没有媒人保媒,不就是无媒苟合么?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会影响我们国公府的名声的!总不能为了大姐姐一个人,就耽误了我们其他兄弟姐妹的婚事儿吧?”
“姜清禾,是谁让你这么不留余力的给我头上扣帽子的?我猜猜,是为了祖父手里的兵权?还是为了我姜奈奈的嫡长孙女的位置呢?我猜,是前者吧?只是,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这么做呢?”
姜清禾被姜奈奈问的话吓得脸色惨白,泪水决了堤一样糊了一脸。“大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不也是为了姐姐好么?”
姜奈奈一脸错愕的伸出手指指着自己,“为了我好?”
“当,当然啊,姐姐是国公府的嫡长孙女,你好了,底下的兄弟姐妹才会好啊!”
不错,姜清禾还是有点脑子的,但是……
姜奈奈伸手扯下了姜清禾腰间的龙纹玉佩,意念一动直接调用了刚获得的初级鉴宝术,眨眼间,她眼前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字,【物品:龙纹玉佩;材质:极品羊脂玉纯手工雕刻而成。来源:当朝太子萧时煜于三天日前送给姜清禾的定情信物。备注:龙纹玉佩上刻有‘煜’字,属私人定制玉佩】
姜奈奈把玩着龙纹玉佩的同时暗中观察着姜清禾的表情,见她神情慌张,却极力的掩饰着。心中了然,她已经暗中和太子有了勾结呢!
“祖父,我怎么瞧着,这玉佩有些眼熟呢?您看看,这玉佩上还刻字了呢,不过,看着像是男子才会戴的,应该不是清禾妹妹的吧?”
“我看看!”
姜清禾想抢,可她动作没有老国公的麻利,抓空了。
“祖父,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佩,没什么好看的!”说着,还想从老国公手里抢玉佩。
老国公稍微一侧身,“一个玉佩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是说,你这玉佩,是哪家公子送给你的?”
“不是的,祖父,这玉佩是我捡的,我觉得好看,就编了绳子和荷包挂一块儿了!”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收拾人呢,姜奈奈可不想让姜清禾一个‘捡的’就蒙混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