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欣喜若狂的李靖
李靖急着探寻廖艾的前世。
神识放出，闯入廖艾体内。
廖艾察觉到，有种若有若无地，被看透的感觉。
连忙闭嘴抬头，与李靖的目光撞上。
见李靖神色不善，眼里还不断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心里暗道不妙。
“不会是我的进度不如意，在他的帮助下还进境缓慢，被我蠢哭了？”
“也是。”
“他身居高位，什么天才没见过？”
“还是先老实点吧……”
看着老老实实的廖艾。
检测完毕的李靖，心里暗自咂摸着。
“这后生，前世今生，只能说平平无奇……”
“但他居然先我一步，把九转龙象力练到大圆满！”
“这怎么可能……”
他在殿内，就暗中确认过廖艾根骨较差，天赋平平。
这修行速度，太犯规了吧？！
我这功法是不是念错了啊？！
不是李靖不信。
他跟随太上老君多年。
天赋虽只是中等偏上，但眼界、见识和学识，那可是一等一的存在。
俺老李都没摸到第九重的门槛，你个凡夫俗子是怎么做到的？
说出去谁信啊！
李靖看着廖艾的表情，越看越不对劲。
这小子修炼速度奇快，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
除非……
他隐藏了自己的奇佳根骨和绝顶天赋，扮猪吃老虎？
嘿，这傻小子，是不是忘了……
俺老李可有照妖镜！
你的真实修为和任何猫腻，在我的照妖镜下，将无处遁形！
想到此。
李靖唤出照妖镜，对着廖艾说道。
“小子别动！”
往镜内注入极少的仙力。
引导照妖镜照出廖艾的根骨和身世信息。
根骨极差……
天赋一般……
也并非什么大能转世……
难道……
他真的是个修仙奇才？
还被我捞着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比二郎神帅就算了，天赋还这么高？
这是真实能存在的吗？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他是我的心魔！
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吾师太上老君总是嫌我不成器，所以我的心魔，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弟子？
很有可能！
李靖背过身。
双手掐了好几个解开幻术、破除心魔的法决。
慢慢转过回去，这小子应该不在了吧？
瓜怂！
这后生不是我的心魔？
俺老李真遇到了天才？
要不收他为徒？去老君那里炫耀一下！
李靖看着廖艾淡定地站在原地，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万一这小子，是师父太上老君派来的呢？
那个老顽童，肯定教他遮蔽照妖镜的办法了！
幸好俺老李智计过人，反应过来了。
否则四处宣传他是个天才，要被师父和师兄弟们笑话死了……
廖艾见李靖时而高兴，时而震惊，已见怪不怪了。
累了，毁灭吧。
揣度人心真的好累！
李靖捋了捋胡须。
既然是师父开的玩笑，就不好刨根问底，惹师父不悦。
最好的办法。
就是引导这小子自己暴露……
李靖想了想。
最好的鉴定方法，就是天地异象。
简单、有效、无法赖账。
每个初入仙界之人，在引仙气入体，凝聚出修为后。
第一次，也只有第一次出手，会引动天地异象。
可以说，天地异象，是仙界的欢迎仪式。
亘古不变。
现在让他出手试招。
如果他不敢，或没有天地异象……
不就露馅了！
李靖已经想到，他领着廖艾去见老君的情形。
他与师父谈笑风生，师父拉着他的手，夸他比苏无名还断案如神？！
李靖开口道。
“你的聚……阴阳无极功已初入门槛。”
“先别用九转龙象力，只用修为，对着这些云朵出一掌。”
龙吟给李靖的心里阴影太大，不想再被刺激到了。
“是，将军。”
廖艾听话照做，只想早点去锁仙狱。
他走到云彩旁，一掌拍出。
岂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李靖的神识笼罩里。
“哈哈哈！露馅了吧！”
李靖暗自窃喜，得意至极。
“看这对仙力的自如操控！”
“你小子分明就是个修行已久的高手！”
“俺老李没有三眼仔的神眼，照样能看破一切！”
李靖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正想带着廖艾，去找太上老君，突然远处云潮涌动。
他的笑容和得意，僵在了大脸上。
这是……
天地异象？！
只见方圆十里的云朵，正在移动、翻涌、组合。
它们慢慢汇聚成一只洁白的大手，看起来纤细修长，颇具美感。
食指跟中指，更是别致。
两根手指虽静止不动。
但只看一眼，就能读出灵动之意。
晌午的阳光，洒在云朵大手上。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
只有两根手指，为阳光所偏爱。
它们吸收走了所有洒下的阳光，凝结成两根金灿灿的手指。
只见这两根手指变得有些不安分。
左右上下，前进后退，转动极为灵活……
捣鼓了两分半后。
这双大手化为一股水汽，朝天边喷去，彻底消散……
廖艾不知道这景象是什么。
只觉得这两根金手指，和不到三分钟的表演时间，十分不正经……
颇有岛国故人之姿啊……
廖艾正欲请教李靖。
却见李靖脸上，写满了目瞪口呆。
“这是天地异象？”
李靖见过无数天地异象，但都没有这么……精彩。
寻常的神仙，天地异象都是一小朵云彩。
根据功法不同，云彩会变成刀枪剑戟、法器或仙宠的模样。
只有杨戬那小子特殊点。
他的天地异象，引动了方圆五里的云朵。
先是组成了一件披风。
接着，白云又化为乌云，变成了一只哮天犬。
听说下界，白云苍狗一词，就是由此得来。
而这小子的天地异象。
不仅和杨戬一样会变色……
还比杨戬范围更大，还会动？！
“他，真的是绝世天才？！”
“天赋还在杨戬之上？！”
“好好好，这好苗子，俺老李要了！”
见李靖呆若木鸡的样子。
廖艾准备真诚一些，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将军，我的资质是不是很差，让你失望了啊？”
差？
李靖回过神来。
你小子。
你有脸跟我说差？
子曾经曰过，先撩者贱。
别怪我装起来了，小子！
李靖清了清嗓子，开始胡编乱造。
“我见你心性不错，也用照妖镜探查过你的前世今生，是个懂事的孩子。”
“虽肉体凡胎，半点修仙知识也无。”
“但我就受受累，看在玉帝的面子上，收你为徒吧！”
廖艾一听。
连忙一揖到地。
见廖艾乖巧懂事，他继续忽悠。
“修行之道无穷无尽。”
“你一定要把天外有天四个字，牢记心中。”
“不能因为有一点进步，就沾沾自喜！”
廖艾牢牢记住李靖的教诲。
表面神色恭敬，心里却美的不行。
我一个草根。
第一天就榜上了降魔大元帅！
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
艺术，真的来源于生活啊！
正准备磕头行拜师礼。
只觉额头上有一股力量，扶住了他，不让他磕下去。
是李靖。
廖艾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李靖摸出一个红葫芦，倒出一粒仙丹。
“速速服下了，就当拜师礼了。”
廖艾乖乖接过，马上服下。
只觉一股柔和似水的力量流遍全身，四肢百骇说不出的舒服。
药力耗尽，廖艾只觉丹田更充盈，更凝实了。
“李天王对我太好了，”廖艾窃喜，“刚拜师，就给我一颗增长修为的丹药！”
其实这颗丹药，只有稳固修为的作用。
其他半点功效也无。
见廖艾面露喜色。
李靖也是长舒一口气。
“收他为徒，也是出于私心，培养势力。”
“这种集结气运的绝世天才，何德何能，敢受他磕个头？”
“这一头磕下去，得损我多少年福泽？！”
李靖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廖艾起身。
就这一拍。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