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系统，你就害我吧！
李靖见廖艾转眼间就学会了【腾云驾雾】，有些洋洋得意。
要不是在王母前要保持沉稳的形象，他的牛B早吹起来了！
突然听见王母开口，忙收敛心神，思索道。
“徒儿，帮我解决了个大难题？”
“最近困扰我的，就是陛下又批评我循规蹈矩……”
“这跟徒儿有什么关系？”
李靖再次回忆起廖艾上云的姿势。
不就是摔了一跤?
不对。
徒儿可有千年修为，哪儿那么容易摔跤？！
肯定另有原因！
徒儿在玉帝面前都落落大方、侃侃而谈。
为什么要在王母面前，故作丑态？
不对，这不是故意扮丑。
这正是徒儿以身作则，向我展示，什么是不拘一格……
毕竟，他才说过。
随心所欲者，便为仙！
能在王母娘娘面前，依然随心所欲、随性而为，这是何等的胸襟与洒脱！
我妄为师父，却自愧不如了！
能收到这样的徒弟，俺老李真是福缘深厚啊！
王母见李靖暗暗窃喜，好像在想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不知道李靖在乐啥，奇怪问道。
“李爱卿，你在想啥？”
“谢娘娘提点，臣以后为人处世会更灵活，不会墨守成规！
王母一愣。
心里吐槽道：“要不要送李靖去查查脑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老儿不愧是唐朝的，真唐啊！”
“算了，我还是直说了吧。”
“李爱卿，”王母说道，“你这徒儿，好像改进了【腾云驾雾】。”
李靖笑了笑：“改进【腾云驾雾】？”
“别拿小徒开玩笑了！”
“那么多仙道同僚都没……”
王母打断道：“你别急着反驳，认真想想他是怎么上云的！”
李靖品味着廖艾助跑、摔在云上，云彩下落反弹的动作，越来越兴奋。
“以前，大家都是唤云、踏云、飞行……”
“而徒儿助跑后，这一弹，足足让驾云的速度快了三四成……”
“多谢娘娘点拨！”
“我这徒儿的上云姿势，可大大增加天兵的行进速度！”
“不过，等下还请娘娘……”
王母不耐烦地招了招手：“知道了，你们这些老头子就是好面子！”
“好了，把你徒弟叫回来吧，都飞哪儿去了！”
李靖被戳破心思。
十分尴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朝远处一指，锁定廖艾，连人带云拖了回来。
廖艾见王母神色如常，而李靖面色难看。
心里嘀咕着。
“感觉我进步还可以呀，怎么我这师父又跟怨妇一样！”
“不过严师出高徒，严格点，也是好事！”
他不敢多问，收功后，静静站在李靖身边。
王母对李靖说道：“你这徒儿也回来了。”
“按照规矩，本宫撞见了你们拜师，该给你这徒儿一份见面礼。”
“可我手中无什么宝物，暂且用此物代替吧！”
说着，变出一小截，不到3厘米的树枝。
李靖大惊，连忙跪地。
“娘娘，臣只是收个劣徒而已，此物过于贵重，恐有不妥！”
王母大怒：“我天庭，堂堂降魔大元帅，难得收个开山大弟子。”
“送一小截蟠桃枝怎么了！”
“娘娘，蟠桃枝可是难得的宝物……”
王母呵斥道：“李靖，你记住！”
“你代表的是天庭的颜面！”
“你收徒，就是代表天庭收徒！”
“本宫送的礼，不能掉天庭的面子，快收下！”
李靖连忙起身，把廖艾推至王母面前。
“站直了，别低头！”李靖对他传音道，“快接过了，谢谢娘娘！”
廖艾听话地抬头，与王母的目光对上。
【叮！】
【王母的浪漫心愿发布：眉目传情】
【两人独处时，大眼瞪小眼并不算浪漫】
【在大庭广众下，见证你们的爱情，才叫浪漫！】
【请用饱含爱意的目光，凝视王母20秒，并获得她的爱意眼神回馈】
【任务奖励：5万年修为】
廖艾惊了。
你是说。
要让我在玉帝的得力干将面前，跟王母调情？
系统，你真是个出生啊！
廖艾，麻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作死的任务。
要想完成，得先把李靖和宫女支开。
但李靖离开，必定会带自己走，不可能给他和王母独处的机会。
这有违君臣之礼。
要么就布置个幻术，让李靖产生错觉……
快醒醒，别做梦了！
正吐槽着，他发现了个BUG……
任务完不成，也没有惩罚啊？
那还怕啥啊！
心里一宽，廖艾无视了这个任务。
大大方方地接过蟠桃枝。
李靖叮嘱道：“可得贴身收好了！”
“蟠桃枝极为珍贵，不仅有滋养神魂的功效，还可自行抵御诅咒等精神系法术！”
“传说中，佩戴久了，蟠桃枝会认主。”
“届时，还有感知杀意等神奇功效！”
“捞到好东西了，”廖艾暗想，连忙贴身收好。
再次谢过王母，李靖带着廖艾，赶往锁仙狱。
王母看着廖艾离去的身影，摸了摸腰间。
那里挂着另一节模样相同，长短近乎一致的蟠桃枝。
不到3厘米的蟠桃枝，比之家里那口子的长度，居然略胜一筹……
她在心里埋怨道。
“那不正经的天地异象，挺对本宫胃口。”
“果然是这小子捣鼓出来的！”
“好小子，只撩不喂……”
“本宫还没吃饱，反而先跑了，这几天有你好看！”
……
锁仙狱。
幕僚室。
李靖送他至此，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说是，给他准备武器和法宝去了。
因廖艾是玉帝钦点，又被李靖亲自送至此地。
前典狱长，也就是现在的副典狱长，没有丝毫怨恨之意，只想抱紧他的大腿。
两人自我介绍后。
王副典狱长拉着他的手，为他引见幕僚室里各位同僚。
廖艾来头虽大。
这些狱卒，却只顾低头整理手上的卷宗，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他们心里透亮。
一个玉帝钦点之人来此处。
只是借着典狱长一位，混资历罢了。
身份背景差距过大，何谈向上社交？
没有能入眼的价值，只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自我感动……
就算倾家荡产，跟廖艾混熟。
升职的机会也轮不到自己！
那个位置。
向来都是空降，鲜有选拔……
看着漠不关心的手下，副典狱长连连赔笑。
带他拐下楼梯，来到地下。
把锁仙狱上下逛了个遍。
狱里阴森森的。
外观和布置，跟古代寻常牢房差不多。
奇怪的是。
刚下狱，就被一股很不舒服的意志锁定。
它轻而易举地，找到心里一切阴暗的角落。
廖艾此生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涌了出来。
这些愤怒、憎恶、恐惧和仇恨，都在这股意志的帮助下，疯狂滋长。
内心的防线一触即溃。
消极阴沉的情绪在心中横冲直撞，把一切快乐和美好，统统撕碎。
廖艾只觉心脏砰砰直跳，气都喘不上来。
此时，脑海里响起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
“想解脱吗？”
廖艾咬着牙，挤出一个字：“想……”
“把手插进胸膛，取出心脏……”
他迟疑了。
“我不会害你的，”这声音愈发温柔，“用全力插进去，一点也不痛……”
这熟悉的声音，很有说服力。
廖艾乖乖抬起手，九转龙象力全力运转。
对着自己的心脏，狠狠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