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他?拐卖?
舒梨梨这句话说出来,不止是傅肆臣惊讶,顾淮沉也同样惊讶。
男人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抹危险冰凉的笑容。
真是个骗子。
不过看舒梨梨那惧怕他的反应,不像是假的。
向来害怕被女人触碰的顾淮沉,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自己不怕的人。
可反而,她害怕他。
有点意思。
顾淮沉凤眼凌厉又带着审视的味道,在她脸上一寸寸扫过。
舒梨梨惧怕他是真的。
“梨梨,这是淮沉,我朋友,就是上次在拳击赛上,他也在,你忘了吗?”
他之前还怀疑过舒梨梨喜欢顾淮沉呢,当时她拒绝他以后,目光在其他三个人身上扫过,然后娇羞的跑掉。
他当时就怀疑他们三个人,特别是顾淮沉跟裴简斯。
顾淮沉是顶级学霸,像舒梨梨这种学习好的,大概率会喜欢上学霸的吧?
但舒梨梨最后却在裴简斯的身上停留多了两秒钟。
这也让傅肆臣十分怀疑。
他已经跟他们提前预告过。
现在看舒梨梨对顾淮沉的那种惧怕,傅肆臣反而松了口气。
她不喜欢顾淮沉。
这个认知让傅肆臣很开心。
舒梨梨呢,也假装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学神啊!久仰久仰。”
她刚说完,就接触到顾淮沉那阴沉的目光,他薄唇微微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在说让她继续演。
“梨梨,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他对女人过敏。”傅肆臣见舒梨梨激动,忍不住提醒他。
舒梨梨忙点头:“好。”
顾淮沉却忍不住笑一声:“我好像已经治好了。”
“治好了?”傅肆臣感到不可思议,“这么多年都不行,现在却变好了吗?”
“是啊。”顾淮沉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舒梨梨身上,“也真奇怪,但只做了一次实验,还不能确定,下次还是要再尝试几次才能确定。”
舒梨梨感觉顾淮沉的视线,就像是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冷漠中,夹杂着几分疯狂的隐忍,舒梨梨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说的那个人是她?
他刚刚碰了她,闻了她,甚至还差点儿亲了她……
可怎么会这样呢?
他不是最讨厌女人的吗?只会亲近女主,而她明明只是一个炮灰女配。
“那挺好的,淮沉,你也应该谈一段恋爱,既然那个女人让你不过敏,那你可以跟她试试看。”
傅肆臣本身性格就是那种玩世不恭直率型的,丝毫不知道,顾淮沉指的那个人是舒梨梨,还笑着跟顾淮沉说。
顾淮沉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轻飘飘扫过舒梨梨:“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啊?顾淮沉是一个变态吗?舒梨梨睁大眼看着他。
男人也回她一道玩味的笑。
傅肆臣跟顾淮沉聊了两句,就搂着舒梨梨的腰往包厢走去。
女孩那纤细柔软的腰身,还有随着她靠近,而飘动过来的栀子花的香气。
这让他的喉结控制不住滚动了一下,目光控制不住落在她身上。
女孩子都是这么柔软的吗?
怀中的姑娘,又娇又软,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那毛茸茸的脑袋,还怪可爱的。
孱弱到让人都不忍心欺负她
傅肆臣揉了揉舒梨梨的脑袋,那柔软顺滑又蓬松的头发,让傅肆臣舒服的眯了眯眼。
比猫咪的毛还要好摸啊。
被他揉了脑袋,舒梨梨还一脸懵地抬头看他。
那乌黑又纯真的眼眸,配上那嫩生生的脸蛋,漂亮的让傅肆臣呼吸一窒。
“梨梨,你真漂亮。”傅肆臣忍不住夸了一句。
舒梨梨脸颊红了红,嗫嚅道:“你也很帅。”
舒梨梨这样子,更让傅肆臣觉得心脏要爆炸了,太太太可爱了吧!
只是夸一句,脸就红成这样子,特招生都是这样清纯的么?
在名利场这么久,周围也从来不缺美女缠绕。
可傅肆臣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舒梨梨的大美人。
她明明是在一个贫穷的家庭里长大的,可是为什么,却如同一朵娇艳的玫瑰呢?
但却又带着不谙世事的美好。
他一开始是将舒梨梨当成了一个赌局,可现在,他好像对舒梨梨的渴望,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很多。
他心里居然生出了几分渴意,想亲一口。
他不知道,舒梨梨垂下眼眸,脸上的羞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演戏真的好累,但想想一个月三十万,运气好还可以从傅肆臣这儿拿到一点点钱,舒梨梨还是忍忍。
没办法,钱就是这么难赚的,至少在这里,比她去做兼职赚钱啊!
包厢十分的豪华,灯光幽暗。
桌面上,已经摆放好了不少酒,高脚杯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来了?”屋子里面,坐在沙发角落的男人笑着开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西裤,修长的腿慵懒伸着,手中端着一杯酒,暗红的颜色,随着他的晃动,宛若鲜血。
加上他本身散发的那种英伦贵族气息,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
傅肆臣搂着舒梨梨坐下,对她说:“他是裴简斯,在商业方面简直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裴简斯今年才18岁,就已经是裴家确定的继承人了,曾经,十五岁的裴简斯,将裴父丢给他的一家即将倒闭的公司直接干到上市,就足以可见他在商业这方面的恐怖能力。
只是,跟他商业上的铁血手腕不同,他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近乎绅士,仿佛人畜无害。
可舒梨梨知道他的疯狂。
也知道他的那些嗜好,他最喜欢的就是看戏。
看影视剧,也看生活中的人的戏。
私底下,还投资了一个影视公司,当红的艺人都有好几个在里面的。
舒梨梨对着裴简斯点了点头。
此时顾淮沉走进来,他对傅肆臣说:“陆燃临时有事不能来。”
“这么巧?”傅肆臣皱了皱眉头,他的手搭在舒梨梨肩膀上,看舒梨梨那坐姿端正的样子,他捻起舒梨梨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清幽的栀子花香飘动着,让他沉沦。
他忍不住笑了,给舒梨梨倒了一杯酒:“喝一口吧,梨梨,别紧张,放松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舒梨梨这张脸,他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几分。
包厢门关上,傅肆臣伸手搂着舒梨梨的腰,拉着她躺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倾斜到她身侧:“对了,你给我们准备的见面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