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敢置信。
“我明明戴了手套,怎么会留下指纹……”
他的话不打自招,间接承认了是自己破坏的车子。
审问的人一巴掌拍在桌上。
“果然是你!”
周瑞明这才反应过来。
“你们在诈我!”
审问的人没回答他,因为没必要回答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瑞明已经不知道还能怎么狡辩了,他痛哭流涕,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被齐元峰打压得太久了,心里不服气,想小小的报复一下他。”
“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也真的不知道被安放炸弹的地方存放着国家重要机密啊!”
“我就是想让他出丑,耽误他一点时间,让他因为失职被处罚!”
他一边哭,一边求饶。
“求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还年轻,我不能坐牢啊!”
他的哭声撕心裂肺,听起来无比可怜,可在场的所有人都面无表情,没有人同情他。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为了一己私怨,不惜拿国家利益当赌注,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可更令人不齿的是,他哭了没一会儿,见求饶没用,竟然突然变了脸色,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嘶吼道。
“都是他的错!都是齐元峰的错!如果他当初肯让我实操拆弹,肯给我立功的机会,我怎么会想到报复他?”
“如果他提前告诉我,这次拆弹关乎国家重要机密,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闹事!”
“都是他的问题!是他故意隐瞒,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他才是罪魁祸首!”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是受害者。
“你们要抓就抓他,凭什么只抓我?”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我瞬间气笑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
“周瑞明,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什么时候打压过你?”
“你练习拆弹时,连最基础的引线识别都做不好,屡屡出错,我一遍又一遍教你,从早上教到晚上,从未有过半点不耐烦。”
“城西那次爆炸案,你不听指挥,非要擅自动手拆弹,导致炸弹提前爆炸,是我替你担下了所有责任,让你没有被处罚。”
“拆弹是拿命换的工作,我怕你一个失误,连命都没了,这叫打压?”
我的声音越来越沉,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愤怒。
“还有,这次拆弹任务涉及国家重要机密,属于高度保密级别,别说你,就连我在炸弹爆炸前都是不知道的。”
“你所有的借口,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自私和恶毒,你从来都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只知道将一切过错推给别人。”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名拆弹人员,甚至不配做人!”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周瑞明的心里。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