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笙不配合,蒋南霄有的是办法治她。
不仅所有的证件都在他手里,没有他的允许,聂笙连聂家的大门都出不去。
第四天。
“好,我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先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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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泊·云程】,星洲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聂笙一来报道,就被经理带进蒋南霄的办公室。
“大小姐,南爷让您在这里等他,他要亲自教您一些事。”
聂笙背着手参观一圈。
这里占据整整一层,说是蒋南霄的专属套房还差不多。
只剩她一个人时,她悄悄打开办公室的门准备溜走。
“大小姐,南爷快来了。”眼前,四五个保镖围成人墙。
聂笙冷哼着点点头,退回去关上门。
蒋南霄有一整面墙的酒柜,密密麻麻的格子里,各个年份的白酒洋酒,像艺术品般玲琅满目。
聂笙打开酒柜,拿他的酒浇花,冲马桶,画地图。
再开几瓶最值钱的给她消消愁。
洋酒后劲大,也壮胆。
她不顾保镖的阻拦,脚步虚浮地到大堂开总统套房。
“有没有陪床服务,能让人舒服到飞起的那种?”
前台为难地答道:“大小姐,万泊是市里重点关注对象,不允许的。”
“OK,我自己叫外卖。”
想让她做个听话的木偶?不可能。
股份都是云西雾的,让她累死累活学着管理聂氏,挣的钱都给云西雾花?她做梦都会哭死。
“大小姐,南爷会生气的……”
“就要气死他。”
聂笙拿着房卡上楼,用手机点了一个188“外卖”。
男模很快到了,保镖拦着不让进。
“都走开!”聂笙把他拽了进去。
她特意开的情侣主题套房,灯光昏暗,地上铺着玫瑰花瓣,床上摆着交颈的天鹅,氛围拉满。
她脸颊酡红,头晕目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全身燥热难耐。
男模伏在她身上,衣领大敞,性感结实的胸膛在聂笙眼前一览无余。
他撩拨着聂笙嫩滑的肌肤,在她耳边吹气:“宝贝儿……”
聂笙看着眼前这张帅气十足的脸,跟记忆里那张冷淡的俊颜重合。
她嘤咛:“汀白……”
男模手指一停。
汀白?原来是替身文学啊。
有意思。他勾唇,妩媚的狐狸眼满载笑意。
“我是你的汀白呀,来,我帮你脱衣服……”
外面。
蒋南霄正谈事,听手下汇报后,脸色一下阴沉,直接带人朝这边赶来了。
看着他步伐少有的急躁,手下劝道:“大小姐也许只是耍小脾气……”
蒋南霄转头,目光凌厉。
“一个小姑娘也看不住。”
手下不敢再吭声。
套房里,气氛越发旖旎。
聂笙盯着身上的男人,眼神迷蒙,任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
解到第三颗时,她按住男模的手。
“许汀白,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乖乖,甜心,我带你飞好不好?”
聂笙环住他的脖子,脸眷恋地埋进去,眼睛热热的。
被蒋南霄迷惑那晚,是她的初夜。
她从小到大一直坚信,她会把完整的自己留给许汀白,包括她全部的人生。
所以从蒋南霄的床上逃跑后,她的天都塌了,哭着打给许汀白。
换来的,却是他冷冰冰的三个字——“别烦我。”
“汀白,我被人欺负了。”这是她从小到大说的最委屈的一句话。
许汀白当时笑了。
“谁能欺负你?再说,有人欺负你,你应该找你哥,找你爸妈。凌晨三点给男人打电话,云笙,你明白什么叫矜持吗?”
在酒精的催发下,酸痛蔓延整颗心脏。
聂笙刚要推开男人。
滴滴滴——客厅突然响起一阵电流声。
一行人蛮横地闯了进来!
男模看过去,吐出两个字:“妈的。”
几个保镖把他从聂笙身上拽下去。
聂笙眼花缭乱,只觉得身上的男人突然变得脸色铁青,冷冷的有点吓人。
不过,这副欠揍的模样儿更像许汀白了。
见他不再解她的扣子,她便捏起他硬朗的下巴,在他细皮嫩肉的脸上拍了两巴掌。
“怎么,我又不是不给钱,你摆张臭脸给谁看?继续啊。”
人生三大作死指南——
太岁头上动土,老虎面前摸须,给了南爷两巴掌。
蒋南霄的手下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冷汗涔涔,真想上去把聂笙叫醒。
蒋南霄瞪他们一眼。
一个个逃似的都出去了。
两颗扣子不过刚露出乳沟,丰满雪白,勾得让人心猿意马。
蒋南霄把她的扣子系好,指尖触碰到她灼烫的肌肤。
他的骨节有些发白。
“你知道我是谁吗?”
聂笙:“你是……许汀白,没良心的面瘫。可是我想你……”
从小到大聂笙只喜欢过许汀白一个男人,可他对她向来冷淡。
现在她的身份一落千丈,还是聂家这种乌七八糟的门第,许汀白一定更讨厌她了。
蒋南霄眼中晦暗不明。
又把他认成那个男人了?
他的脸压向聂笙,似笑非笑:“你再看看,我是谁?”
熟悉的寒意让聂笙一震,脑子有几分清醒。
但耐不住酒壮怂人胆啊。
妖冶的红唇挑起冷笑:“你是谁?”
她勾住蒋南霄的脖子,贴近他的耳朵:“吃过我奶,欠我一声妈。”
她重重拍他的肩膀。
“你是我儿砸。”
“呵……”
蒋南霄笑了。
下一刻,外面的人听见里面一声惨叫,面面相觑。
完了,聂大小姐恐怕凶多吉少。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伴随着聂笙的挣扎和吵闹,蒋南霄寒着脸抱她出来。
“放我下去。蒋南霄,姓聂的是我不是你,你放尊重点,这是聂家的地盘。”
蒋南霄脚步未停。
“聂家的地盘又如何,如今是我的地盘。”
“小人!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洗胃。”
“什么?洗胃干嘛?我不去。”
聂笙一听,挣扎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