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要离开的村民,更是惊慌失措的一哄而散,或是躲在大树背后,或是躲在草丛里面,眼底那是不自觉流露出本能的害怕,身体瑟瑟发抖。
在水中李早早双手被绑,困于这狭小猪笼,要脱困,何其困难。
不过,这对于末世而来的李早早却不是难事。
她在水中,稍微一使力,双手被绑的绳子,立刻断裂,断裂的绳子在水中散落。
能活动手脚的李早早,试了一下自己的异能。
她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浮在水中的她,露出满意的笑,“很好,异能和空间都还在。”
随后,锐利的眼睛盯着这竹篾编制的猪笼,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
她抬起手臂,手上的匕首一挥,看似坚固而让人无处可逃的猪笼,立刻四分五裂,随着水压沉入水底。
李早早在河底眼瞅着那些要离开的村民,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借着水异能,让水把自己给托举出去。
果然,她一出来,村民们被吓得个个如街头乱窜的老鼠,找个地方就躲。
李早早在水柱中,拿着匕首,转了两圈,水花四溅,化成水珠而落,之后,踩踏着水珠轻松落在地上。
她凌厉的眼睛轻扫了四周,看到躲在暗处的探头露脑的村民,嘴角上扬,浮现一抹冷笑。
这抹笑容,再配上她脸上这块丑陋无比的胎记,露在村民眼中,就像一个索命的恶鬼。
俗话说,做贼心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何况,这还是在大白天呢。
“鬼,鬼啊!”
“李早早变成鬼了!”
有一些胆小之人,当场被吓晕过去,也有一些人,被吓得踉跄着往家方向跑。
留下一部分村民,不管是躲在大树背后还是草丛中,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李早早踩着一双黑色布鞋,一走地上就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伴随着一声声细小的踩踏之声,如一道催命符,不断的催动着这些人的心弦,越绷越紧,随后“嗞啦”一声。
姚平之看向越来越近的李早早,整个人都吓得脸色发白,眼底露出紧张惶恐害怕之色,他想要转身逃,可他现在全身无力发软,两只脚也被钳住一样,根本挪不开半步。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地,脸色吓得发青发白,牙齿打颤的问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李早早微微弯腰,两个手指捏着姚平之的下巴,声音带着哀怨忧戚的道,“姚郎,我是早早啊,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是人是鬼,不都是你最爱的人吗?为何你会被吓成这样了?”
“你……你是鬼?”姚平之受不住刺激,一下子晕了过去,而屁股底下却流下一滩可疑的液体。
李早早立刻放开他,两手指在树干上擦了擦,满脸嫌弃的道,“真是怂货。”
在不远处的村长,看了一下脚下的影子,立马反应过来,他指向李早早,满是不可思议的道,“你有影子,你是人?”
李早早转过身,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道,“哦,被你看出来了啊?没错,我就是人啊。”
一听到对方是人,这些没有晕去的村民,感觉这种惊悚之感,消除了大部分。
“你是人?”村长又神色严肃的问道,“不对,你不是李早早?”
“桀桀……”李早早的大笑之声回荡在空旷之中,“我不是李早早,我又是谁呢?难道真是向你们索命的恶鬼?”
“噔!”
又有一些村民被这恐怖渗人的大笑声,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苍白,脊背汗毛竖起。
村长也被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都打着哆嗦,他张着嘴看向李早早,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突然惊起,捂着耳朵很是慌张的尖叫道,“李早早,你要报仇,要索命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我什么也没有干。”
接着又有个男人附和道,“对,你要报仇也不要找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干。要报仇,你去找姚平之,是他看上了县令之女,是他想要甩掉你这个拖油瓶,跟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听着他们暴露出来主动真相,李早早唇角勾了勾,脸上讽刺表情一展无余。
“哦,故而,我被下药,被捉奸,被沉塘, 是你们所有人所设计,是全村人都有参与?”
李早早的声音回荡,仿佛一把锤子一锤又锤的敲打他们本是不牢固的心房,让这些心中本身有鬼的村民,吓得更是脸色苍白,浑身瘫软,双腿打哆嗦。
平时,他们信奉鬼神,可真是让他们遇上鬼,而且是被他们陷害的索命恶鬼,谁不怕,谁不慌?
“是……”一个村民正想要下意识的回答时。
“住口!”村长凌厉大喝一声,“大家清醒点,她是人,有影子,大家必须如此惊慌失措。”
村长的声音如一道洪钟,倒是把在场的村民都给震醒了。
“什么,她是人?”
“啊,大家快看,她真的有影子。”
“有影子,那就不是鬼了。”
“不对,李早早被沉塘两刻钟,按理说,她就应该被淹死了啊?她……她现在怎么活了?”
“对啊,还有,她可是被绑了手,被困得猪笼里的,她……她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冲出水里一刻,那水柱把她顶得可高了,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的?”
村民们虽对李早早不是鬼之事,心里没有这么可怕,可是他们越是分析,反而惊惧越甚。
“难道她不是李早早?”
“她不是李早早会是谁?”
“啊,我知道了。她……她是被精怪附身的怪物。她一定在沉塘时,被什么精怪给附身了。”
一听到李早早被精怪给附身了,比听到她是索命厉鬼更加害怕与恐惧。
精怪,那可不是会杀人,而是会吃人的啊。
“李……,不对,你不是李早早,你到底是谁?”村长内心惶恐,神色惧怕的问道。
李早早又笑了起来,“村长,你们是我是谁我就是谁,索命厉鬼也好,精怪也罢,我啊,就是你们口中的李早早。”
说罢,李早早环视了一圈,给了一个冷视又轻蔑的眼神,穿着湿润的衣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