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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假千金?四个哥哥跪求来一针
桃桃小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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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回头再补给你,你脑袋只有上床吗?”
“昭昭在医院急诊,你还有心思穿成这样?”
“陆星宁,你真让我恶心,你在这勾引谁呢?”
陆星宁赤着脚,站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边缘,堪堪遮住雪白的大腿。
睡袍之下,是曾经她为自己和傅明扬的新婚之夜,精心准备的黑色蕾丝内衣。
傅明扬一个小时前摔门而去时吼出的这句话,依然像淬了毒的冰锥,盘旋在她的耳边。
陆星宁冷笑一声,转过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
这里是,傅明扬同父异母大哥——傅烬野的房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傅大哥,是我…麻烦开开门好吗…
几秒钟后,门开了。
傅烬野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门内的阴影里,他刚沐浴过,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白色浴袍,领口微微敞开着。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落在陆星宁的脸上。
“你有事?”
他的声音比夜色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大哥。”
陆星宁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无助,眼眶微微泛红。
“明扬他……他刚才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出去了,什么都没说。我有点担心,电话也打不通。这么晚了,我一个人不敢出门,你能陪我去找找他吗?”
她将一个新婚夜被丈夫抛下、彷徨无措的小妻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傅烬野的视线没有丝毫温度,在她精致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下移。
扫过她单薄的丝质睡袍和白皙的脚踝,最后重新定格在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
“他是成年人。”
言下之意,用不着你去找。
“可是……我只是担心。毕竟今晚是我们的新婚……”
陆星宁咬住下唇,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份委屈和难堪,已经表达得明明白白。
空气凝滞了数秒。
傅烬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门内走了出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走吧,你带路。”他惜字如金。
“谢谢大哥。”
陆星宁立刻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主动转身在前面带路。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睡袍的后背是V形设计,随着她的走动,光滑白皙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冷冽的视线,带着灼人的温度,胶着在她的后背上。
很好。鱼儿,似乎对饵料产生了兴趣。
走到楼梯口时,陆星宁脚下“不经意”地一崴,身体顺势向后倒去,口中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啊……”
预想中坚实的怀抱如期而至。
傅烬野长臂一伸,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烙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有瞬间的战栗。
然而,仅仅一秒。
傅烬野便松开了手,甚至还将她往外推了一步,力道不大,但疏离的意味却无比清晰。
“站好。”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压抑的警告。
陆星宁稳住身形,转过头,仰起脸看他,眸光潋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谢大哥,我……”
“弟妹,还请你自重。”
傅烬野打断了她,黑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这几个字,冷硬如铁。
陆星宁却没有丝毫被拒绝的难堪,她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转身,款款下楼。
自重?
从地狱归来的陆星宁,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一个小时前,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和傅明扬的新婚之夜上。
随后一样的对话,一样无情的抛下她。
而且上辈子没过多久,她和妹妹陆昭昭因意外都被困在摇摇欲坠的仓库里。一根燃烧的横梁当头砸下。
傅明扬就在她们面前,他只需要伸出手,就能拉开自己。
然而,他却毫不犹豫地扑向了离危险更远的陆昭昭,将她紧紧护在怀里,用后背对着自己,只留下一句被浓烟呛得断断续续的话。
“宁宁……昭昭她身体不好,你……你坚持一下……”
坚持?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横梁砸在自己腿上,剧痛和骨骼碎裂的声响被烈焰吞没。
火舌舔舐着她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皮肤烧焦的恶臭。
她在极致的痛苦中,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傅明扬抱着毫发无伤的陆昭昭,决绝地冲向了仓库门口的光明。
原来,活活烧死是这种感觉。
所以当她从新婚夜这晚重新睁开眼,她就决定了复仇。
复仇需要力量,在傅氏集团,真正握着屠刀的,是他那个让所有人忌惮的大哥——傅烬野。
……
第二天清晨。
陆星宁一夜好眠。
昨晚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所以和傅烬野找寻无果就各自回房了。
傅明扬没有回来,她乐得清静。
她刚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婆婆江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哟,我们的新娘子总算舍得起床了?明扬呢?新婚第一天就让他自己出门,有你这么当妻子的吗?”
江薇的语气尖酸刻薄,一如上一世的每一天。
陆星宁走到她面前,神色淡然。
“妈,您应该问您的好儿子,新婚夜抛下妻子,去了哪里。”
江薇被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还能去哪?昭昭病了,他去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说到底,要不是昭昭那孩子回来的晚,我们傅家怎么可能让你这种不清不楚的假千金进门?真是委屈我儿子了!”
上一世,她听到这话,只觉得屈辱和心痛,拼命地想要解释,想要讨好。
但现在,陆星宁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在江薇错愕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
“我觉得您说得非常对。”
江薇一愣:“什么?”
陆星宁弯起唇角,笑容明媚,说出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插向江薇的心口。
“我也觉得这桩婚事挺委屈我的。既然如此,那就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