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林宇那个渣男帅了一万倍。
“你是……我老公。”陆浅浅傻乎乎地笑了一声,脑袋一歪,直接在谢知行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谢知行的洁癖警报正在疯狂拉响,但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她推开。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哎哟我操!你个傻逼别挡道,老子看到那个贱人往这边跑了!”
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追过来的林宇,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包厢里的灯光瞬间大亮。
刺眼的光线让陆浅浅难受地往谢知行怀里缩了缩。
林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陆浅浅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上,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陆浅浅!你个不要脸的荡妇!”林宇顿时感觉头顶绿得发光,怒吼道,“刚跟我分手就出来卖?还找个小白脸?”
他满脸狰狞指着谢知行:“小子,识相的就把这女人交出来,否则老子让你……”
谢知行缓缓抬起头。
他一只手还扣在陆浅浅纤细的腰肢上,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眸子透过镜片,冷冷地扫过林宇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仅仅是一个眼神。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至冰点。
那是一种上位者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威压,更是一种见惯了生死、游走在尸体与真相之间的肃杀之气。
林宇那帮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滚。”
谢知行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林宇双腿一软,竟然产生了一种面对洪荒猛兽的恐惧感。这男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白脸!
“还要我动刀?”谢知行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节奏像是在倒计时。
林宇虽然混蛋,但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他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陆浅浅一眼,咬牙切齿道:“行,陆浅浅,你给我等着!咱们走!”
包厢门重新关上。
谢知行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醉死过去的女人。她脸颊绯红,睫毛微颤,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还在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领口,嘴里嘟囔着:“结婚……现在就去……民政局……”
谢知行盯着她看了三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危险的弧度。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恶魔的诱哄,“如你所愿。”
陆浅浅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天花板是灰色的,窗帘是黑色的,身下的床单是纯白的,冷硬得就像……就像太平间。
这是哪?
陆浅浅猛地坐起身,宿醉的眩晕感让她差点又栽倒回去。
记忆开始回笼。
KTV……渣男……喝酒……找表哥……
“表哥!”
陆浅浅倒吸一口凉气,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
还好,睡衣虽然是陌生的男款衬衫,但身体除了酸痛之外,并没有那种不可描述的不适感。
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下床找自己的衣服,目光突然被床头柜上两本鲜红的小本本刺痛了双眼。
那是……结婚证?
陆浅浅的手指开始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红本本。
照片上,她笑得像个二傻子,脑袋歪在旁边男人的肩膀上。
而旁边的男人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神情淡漠疏离,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确实是昨晚那个“表哥”。
但是目光下移,落在名字那一栏。
男方姓名:谢知行。
陆浅浅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谢知行?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等等!闺蜜谢知心有个表哥叫谢知远,是个憨憨富二代。
但是谢知心还有一个亲大哥……
那个据说有重度洁癖、不近女色、常年在解剖台跟尸体打交道、京圈人称“活阎王”的法医界大神——谢!知!行!
陆浅浅感觉天都塌了。
她昨晚借酒行凶,强吻、逼婚的对象,竟然是闺蜜最怕的那个变态大哥?!
“完了完了完了……”陆浅浅抱着脑袋,欲哭无泪,“我竟然睡了闺蜜的大哥?知心会杀了我的!不,这大哥会解剖了我的!”
就在这时,卧室连接的浴室门发出一声轻响。
陆浅浅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
水雾缭绕中,谢知行走了出来。
他没有戴眼镜,湿漉漉的黑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浑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经紧致的胸肌,汇入那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最后消失在引人遐想的浴巾边缘。
这身材……简直是犯罪。
如果是平时,陆浅浅肯定要多看两眼,但现在,她只觉得这是一尊行走的杀神。
谢知行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发,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眸子更加深邃凌厉,直直地看向床上缩成一团的陆浅浅。
“醒了?”慵懒的声音却依然让陆浅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法医……”陆浅浅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试图给自己找一点安全感,“那什么,昨晚我是喝多了,认错人了!这真的是个误会!”
谢知行动作未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误会?”
“对!天大的误会!”陆浅浅急得快哭了,指着那两本结婚证,“这个不做数的!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马上离婚!费用我出!精神损失费我也出!”
只要能离婚,让她去要饭都行!
谢知行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转身从床头柜拿起那副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随着镜片遮住那双锐利的眸子,那种斯文败类的禁欲感再次回归。
“陆浅浅。”
他拿起那本结婚证,修长的手指在红色的封面上轻轻摩挲。
“既然进了谢家的门,上了我的户口本,就没有出去的道理。”
陆浅浅傻眼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