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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点破限:从白莲兵勇开始血河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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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杀声停歇了一瞬。
云东县城的城楼上,守城的兵丁神色愕然,方才还在同他们拼杀的白莲妖人。。没了?
攻城的队伍,只剩下了一个身材廋高的年轻人,面容呆滞。
“金刚符?白莲道居然管这叫金刚符!!“
王乾双手颤抖,扯下额头那张失灵的符箓。
看着断开了一丝的纹路,他直接瘫倒在地…好险!
放眼所及一片猩红。方才还让他跟在身后的汉子,眨眼爆散成了一摊血雾。
一个,两个,最后只剩下了他。
后方,两个披甲的督军,看着王乾,啐了口,“倒是好运。”
收刀归鞘,望向不远的战场中心。
城门前,各处的血雾汇聚,一个身着白莲玄袍的道人张口一吸,漫天血雾宛若血河入腹。
这道人霎时间身形暴涨,拳上带着血气轰向了城墙。
“破城了!”
“杀!杀!杀!”
王乾愣在原地,身后,无数头系白巾的兵勇呼喊着涌了上来,杀声震天!
城破了已经数日,县令风干的身子被高高挂起,眼眸圆瞪。
县衙门前,昂首怒目的石狮子被敲得粉碎,白莲道的菩萨,占了位置,神色慈悲。
内院的一间厅房内,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七八人歪倒在地。
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人,弯腰探了探那几人的鼻息,摇了摇头。
郑安看向那边唯一还喘着气的。
“叔父,今日差不多了,算上这小子的应该够了。”
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坐在上首,眼眸都未抬起。
“把那些废物抬出去。”
几个白莲道的兵丁进来,人拖在地上,留下了满地的血痕。
王乾努力眨了眨眼。血慢慢顺着他手臂滴落到碗里,终于要满了
“再来一碗。”声音虚弱。
郑安皱了皱眉,走过去,蹲下身,“王兄弟,没必要这么拼吧,一碗就够了。”
王乾脸色惨白,咬着牙,没说话。
他低头眼中闪过一道光幕。
【当前属性】
【力量:3】
【敏捷:4】
【体力:4→8】
【精神:2】
【当前身份:白莲道(兵勇)】
【每日气运增幅:1(子时结算,随身份变化增减)】
【当前气运:0】
存了一个月的气运,三十点,被他全部加进了体力。
穿越到这方世界一个月了。
原身饿死在了一张破草席子上,家徒四壁,他正寻思着给自己找条活路,白莲道来了,他被充了军。
孙香主轰塌了城墙,但也受了伤,急需大量的人血。
牢里的囚犯,放了三天血,全死了。军中招募,没人敢应声。
他听到消息时,正在城西埋尸体。
一铲子一个坑。老人,孩子,穿绸衫的富户,打赤脚的佃农,都一样。
看着满地的尸体,想着几天前那一滩滩血雾,他知道这次是运气,那下次呢?
想活着,就得往上爬。
他索性一咬牙,站出来了。
血不能白放,想让孙香主记得他,每日一碗,不够。
收回眼中光幕,王乾声音虚弱
“再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乾醒过来时,已经躺在营房的铺上了。
汗臭,脚臭,混合着潮气灌入鼻腔。
窗纸透进来一点光亮,丢开不知是谁放在他床头的臭袜子,侧过头。隔壁铺上的老刘头正端着缸子喝水。
“醒了?”老刘头没看他,“伙房没饭了。”
王乾没说话。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小臂上缠着条白布。。
缸子被推了过来,里头还有半缸水。
“将就喝吧。垫垫肚子”
凉水灌入,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什么时辰了?”
“早呢,刚入夜”,老刘头看着他,摇了摇头,“王兄弟,听老哥一句劝,命是自己的,为了救孙香主,值吗”
王乾摸了摸喝了个水饱的肚子,泛紫的嘴角裂开弧度:“值啊。想吃口肉”
老刘头翻了个白眼,拿回了缸子。
王乾没再多说,转过身,合衣躺下,迷迷糊糊又睡了去,隐约在耳边听到有人好像在说他。
“嘿,这小子蠢,以为献点血就能往上爬。”
有人笑出了声:“郑先生有好处,能不先给他侄子?”
老刘头嘘了声:“小点声。”
哄笑声有些刺耳,“听到又怎么了,这小子还能撑几天?”
王乾没睁眼。
他想起郑安蹲下来时那句“没必要这么拼”。
是啊。人家有叔父。他有什么?
他有更硬的命。不拼拿什么争。
天刚亮,王乾就醒了。下床腿还有些抖,但能走。
他第一个排到了伙房门前,偷偷塞过去了两枚铜板,粥冒着热气,浓稠多了。
县衙的后院,郑安皱眉看着王乾。这小子真不怕死,还来!
一旁的郑先生暗暗使了个眼色,这次,碗更大了。
好在王乾挺了过去。
一连三天,就算八点的体力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夜里,王乾躺在那张铺上,手臂上的新伤口还在渗血。
老刘头已经不怎么和他说话了,房中的其他人都在看笑话,数他还能坚持几天。
天明,王乾又去了。
他不知道香主的伤还有几天才好。不知道郑安的碗还要换几轮。
他只知道今天这趟走出去,未必能走回来。
但他还是去了。
郑安看着他来,笑容和煦。
“王兄弟,身体要紧,今天我轻点,不急”
他早就放下心来,王乾身体透支成这样,已经废了。过两天,随便找个理由踢出军营就是,白莲道可不养废人。
“来”王乾没说话的力气,只吐出了一个字。
等他醒来,还是在那张铺上。
又熬过了一天,早餐吃粥的力气都要没了,他照例递过去两个铜板。
伙头把钱收了去,又伸了伸手,小声说道
“兄弟,不够!天天这么弄,风险大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快不行了,能多薅点才是正理。
王乾从袖中摸了摸,就四枚了,刚想数数。
“都要飞黄腾达了,还这么小气?”伙头笑着笑着一把都夺了过去。
王乾一口一口喝着粥,没说话。
没力气,也懒得说。
郑安看着脸白的如同僵尸的王乾,心中没来由的有些慌神。昨天看着他晕死过去,以为人都已经没了,结果又来了?
这次血,放了好久。王乾晕了又醒,来来回回好几次,因为实在没血了。
他最后一次闭上眼,心中想着,这样也挺好,解脱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好甜!温润的糖水被他一口咽下,身子稍稍恢复了些力量。
他眼眸微睁,原来还没死啊。
老刘头心中一喜,赶忙替续上了糖水,这玩意可宝贵着,今天是大出血了。
王乾看了看枕头旁边放着的一根人参,须脚齐全,比他小臂还粗。
把那根参拿起来,浓郁的药香让他精神一振。
他隐约猜到是谁送的了,不由松了口气。
这人参价值不菲,一般人可送不起。
果然。
“孙香主送的”
老刘头把缸子往他手边推了推,眼神中透着关心。
他声音压得很低,“今早你晕着,香主出来透气,正撞见郑安的人把你往外抬。”
“听说了这几日,血都是你的”
后面的话,老刘头没说。
比如那郑安把人送来,牙都要咬碎了。
王乾把人参放回枕边,看着老刘头,眼神冰冷:“你没四处说吧?”
老刘头被他看的有点发毛,认真点了点头。
“放心,我嘴严”
他看着那边还想看王乾好戏的人,心中好笑。
他抢着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闹的人尽皆知。
王乾神色放缓,有些人见不得人好,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他心中盘算着,明天还需找机会见过孙香主,当面谢恩。
这份情,要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