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野眸色凌厉,粗糙的大掌圈住柳潇潇的细腰,猛的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一把撕开柳潇潇身上的衣服。
伴随着嘶啦一声,身上的束缚骤然消失,贺时野炙热的身体贴到柳潇潇身上,滚烫的,让柳潇潇浑身一颤,嘴里溢出几声嘤咛,下意识搂住贺时野的安静,害怕的道:“慢点我怕……”
她顺从的态度,激的贺时野胸腔发颤。
结婚两年了,她还是头次这么主动亲近。
“操!”
他骂了声。
吻住她的嘴唇。
贺时野吻的又凶又急,浓烈的男性气息,裹着烟草味猛烈的侵进唇瓣,将柳潇潇逼的几乎没法喘息,却是柳潇潇此刻最想要的。
痛才好。
痛才真实。
痛才能确定,她是真的重生到了年轻时,而不是产生了幻觉。
柳潇潇伸手,圈住贺时野的脖颈,主动回应他炙热疯狂的亲吻。
贺时野愣了一顺,彻底被挑起火了,三两下就将柳潇潇身上的衣服扒干净,跟猛兽似的扑上去,从她娇嫩的嘴唇啃到细长的脖颈,每口都带着凶狠的劲儿。
动作也是凶狠的,甚至比这两年来的每次都要凶狠,一点休息的机会都不给柳潇潇。
她思绪混乱,身体也累到极致了,没等贺时野那边结束就晕了。
却又被弄醒,反反复复好几次。
贺时野才停下,抱着他沉沉的睡着。
柳潇潇太累了,可梦里也是上辈子经历的那些惨痛的记忆。
她20岁那年,也就是1972年,家里收到风声,下一批要被清算的资本家名单里有柳家。
家里怕她跟堂姐柳绵绵两女孩下放去农村会吃苦,就想把她们姐妹俩嫁到贺司令家。
柳家对贺司令有恩,愿意护着她们姐妹俩。
军政不相通,嫁给军官她们就不会被牵连。
堂姐柳绵绵选了贺司令的小儿子贺锦城。
她选了大儿子贺时野,直接下药逼他娶。
贺时野太野蛮了,在床上就跟狼似的,说话做事也很粗鲁,她嫌弃他,不许他接近她。
还跟四处勾搭,私奔几次没成功,就自杀逼贺时野跟她离婚了,转身就跟竹马结婚了。
却依旧没改喜欢勾三搭四的习性,不断在外面跟各种男人乱搞。
竹马抓奸在床,气的把她打的流产了,将她锁在阁楼上折磨。
她在阴暗的房间里被锁了整整五年。
眼睛就那么瞎了,腿也被打瘸了。
她受不了了,就趁对方不注意自杀了。
死后灵魂从尸体里飘出来,才突然觉醒,发现自己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女主是她堂姐柳绵绵,她之所以能做出那么多离谱的事,全都是受剧情的控制,给她堂姐做对照组的。
她长的娇艳,是大家嘴里的狐狸精。
她堂姐就清纯,是众人嘴里的乖乖女。
堂姐顾家上进,她就放荡不讲理。
她的存在,完全就是为了衬托她堂姐。
……
柳潇潇从梦中醒来时,乌黑的瞳孔还残留着惊恐,白嫩娇艳的脸汗涔涔的,湿透的头发糊在脸上,微张着喘息的红唇娇嫩欲滴。
过了好一会儿,眼里的惊恐才慢慢消失,开始想以后的打算。
前世的经历太惨,她不想这辈子也落到那么凄惨的下场。
那么首先就应该,抱紧贺时野的大腿。
前世她死的时候,他都做到上将了,跟着他绝对能吃香喝。
还得想办法,尽快把家人从农场捞回来。
前世没过几年,她爸妈就病死在农场了。
她哥哥也疯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既然清醒了,绝对不能放任她们不管。
打定主意后,柳潇潇就撑着床准备起身,但身体刚一动,猛然的剧痛就让她眼睛发黑。
好疼。
身体像裂开了。
她的大腿肌肉内侧饱胀着酸意,阻涩着一切大幅度的动作,稍微用力就不受控制的抖。
记忆突然冲进了大脑,对方低沉的喘息,性感的汗滴,粗粝的指尖大力揉搓的触感以及一直流连的唇舌,都让柳潇潇浑身颤抖不已。
莽夫莽夫莽夫!他温柔点不行吗?柳潇潇在心里气鼓鼓的怒骂。
与其同时,一声清亮温柔的叫喊声,突然从外面传进她耳朵:“潇潇。”
“你在家吗?”
是她堂姐柳绵绵。
柳潇潇突然,想起前世官方说她堂姐家,早早捐财产支援前线,属于红色资本家,用不着下放去农村改造,还对他们进行大肆表扬。
可她知道,这些事两家都是有份的。
到清算时,却成了她们一家的功劳。
柳潇潇觉得,她爸妈跟哥哥被下放,绝对就是那个破剧情为了衬托她堂姐安排的。
柳潇潇真不明白,她凭什么要做对照组?凭什么要衬托她堂姐?
这辈子……
她坚决不要!
柳潇潇眼睛里闪过两抹坚毅,忍着剧痛慢慢从床上起身,到衣柜里面找衣服穿。
贺时野挣的工资和津贴,基本都被以前的她拿来吃穿做衣服了。
两个大衣柜里面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都快能跟百货大楼媲美了。
她拿了件绿色毛衣,配黑色的长款格子半身裙。
黑色的长发半扎,抓了几缕头发放在胸前。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定没什么痕迹露出来,才转身去客厅给柳绵绵开门。
柳绵绵已经等的特别不耐烦了,看见柳潇潇出来楞了一下,眼睛里闪过浓烈的嫉妒。
这死丫头也太好看了,皮肤嫩的像是剥壳的鸡蛋,眼睛如春水般含情脉脉,嘴唇像玫瑰花瓣娇艳欲滴,浑身到处都透着完美的精致。
她突然有点气愤,明明她才是女主,怎么柳潇潇却比她好看呢?
可想到她看到书里的柳潇潇的悲惨下场,柳绵绵瞬间又释然了。
好看又能如何?
还不是做炮灰的?
她抬着下巴进屋,眼神里透着骄傲,摸了把凳子确定没灰才坐,露出温柔的笑:“昨天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你跟男人私奔,又被对方拐卖给人贩子了,是贺时野带队把你救出来的?”
原本她没想来的,可从部队医院下班回家的路上,一路上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这件事。
有的说贺时野把柳潇潇打的鼻青脸肿,有的说她们要离婚了。
还有的说,她肯定是肚子揣上野种,瞒不住贺时野了才跑的。
她看书时没仔细看,剧情记得不太清,耐不住好奇就来了。
柳潇潇看见她的眼神,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她要把父母哥哥捞回来,就等于和柳绵绵作对,若是柳绵绵知道她不是以前的蠢货了,没准会在背后使阴招。
她就眨了眨那双明媚的眼睛,一脸娇憨的凑到柳绵绵跟前,抱着她的胳膊埋怨:“谁知道能倒霉到这份儿上呀?”
此时正好是中午,贺时野想到她昨晚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打了饭从部队送回来,谁想到刚进门就听见这话,他的脸色顿时很阴沉。
倒霉?
呵!
她果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