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捏紧小拳头,想替大姐鼓劲,被陶山阻止。
“小三,别让大姐分神。”
陶然与头狼拼杀半晌,各自都受了伤。
头狼前肢被陶然插了两刀,已经瘸了,陶然身上也挂了彩,但不算严重。
不能再拖下去了。
想到这,陶然故意露了个破绽。
果然,头狼上当了,凶狠地扑了过来。
陶然找准时机,一刀扎在黑狼颈间动脉。
黑狼呜咽两声,挣扎着倒下不动了。
头狼一死,陶然就凶神恶煞地扫了一眼狼群。
狼群群狼无首,犹豫片刻就作鸟兽散。
一场骇人的灾难,就此过去。
所有人的心都重重地落到地上。
女人们跌坐在地,放声大哭。
“都闭嘴,还想把狼群招回来?”
陶然声音清冷,几个妇人的哭声嘎然而止。
这陶家大丫,比狼都吓人!
老村长也看出来了,陶大丫这是得了她爹打猎的真传,有能耐,是个能干大事的,又想着半月以来,一路逃荒,村里的人变化太大了,他这个村长都快成了摆设。
若是陶大丫能震慑住村民,是件好事。
只是……还需再考量考量。
老村长也有自己的盘算。
同时也担心再这样继续下去,康王村所有人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活着走到上郡。
三千里路,不是闹着玩儿的,其中的变故太多了,首先,就是人心。
人心不齐,早晚要出乱子。
“大丫,她们这些老娘们儿能懂个啥,无非就是吓坏了,那什么,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老村长上前充当和事佬。
“我看这里不怎么安全,眼看天就要黑了,不能走了,大丫,你看,可有啥主意?”
陶然不傻,如何看不出老村长的心思,无非是想借自己的手,笼住人心。
其实老村长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这群人现在就如同一盘散沙,再这样下去,恐怕没几个能活着走到目的地。
身在其中,陶家一家子也避免不了,她可没有自大到单独带着全家逃荒的想法。
所以老村长的想法,她不介意配合。
“还是得听村长的,您是村长,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我听您的。”
老村长心里舒坦,陶家丫头是个聪明的,这会儿还知道替他树立威信,老村长越发满意了。
“我是怎么想的,这山上有狼,不安全,要不……趁着现在还没黑透,咱再往前走个一二里路,再找合适的地方休息。”
见陶然点头,老村长说道:“那就这么办,二柱,通知大家伙儿,收拾东西,山上不安全,不想半夜喂狼的,就赶紧走。”
到底还是村长,威信还是有的,虽然有人不情愿,一天走了几十里路,烈日炎炎下,人都快晒冒油了,好不容易歇这么一会儿,还没吃上一口东西呢,又要走,腿都站不起来了。
可想到刚才被狼群围困的场景,再不情愿也得走。
陶然默不作声地扯着死透了的黑狼,拉到赵大勇和陶家人面前。
“村长说的对,这里是不太安全,血腥味儿太重,把山上其它大型野兽吸引过来就不好了,得赶紧走。”
众人一听,不觉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