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琼儿声音敞亮,中气十足,坦坦荡荡的让人揪不出任何毛病。
江氏不干了,眉眼发横,“什么叫造谣,我们家宝儿亲眼看到的,难道小孩子的话也有假?”
“小孩子说话你也信?”
这么一句反问将人堵得哑口无言。
江氏气急,口无遮拦道:“你甭狡辩了,后山,上午,与那姓仇的苟且,可是被不少人看见了! 还敢狡辩?你个小浪蹄子,这么小就不安分,那个姓仇的,恐怕早就是你的奸夫了吧!”
马氏听了一脸青白,而林琼儿只觉得她狗急跳墙。
阒然,人群中响起低沉的男声。
“奸夫……你说的是我吗?”
这自带低音炮立体声的嗓音,未见其人,只闻其声,林琼儿主观判定这声音的主人,定然是好看的,结果一回头——
那位“奸夫”,瘸着腿,从乌泱泱的人里面走来。
林琼儿:?
男人戴着个乡下渔夫的斗笠,一双眼睛在阴影之下衬得沉默又寡冷。
他半脸络腮的长髯杂乱无章,在营养不良的村民中,那八尺身高足以让人仰望。宽阔的肩膀,双臂全是腱子肉,林琼儿感觉他一拳能把她打死。
除了这一把大胡子以外,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颧骨上一道长长的疤,平添几分凶狠。
明明是个瘸子,周围的人都好像怕他。
林琼儿搜寻着记忆,这才想起,这是那位救了原主的好人,要不是他及时吸出了第一波毒血,恐怕她方才也没有那么容易处理。
而且,他好像还自掏腰包,给原主治疗这蛇毒。
但……
那笔钱被林子修——也就是老二林青富与江氏的儿子看到,这小子贪婪,仗着自己在家受宠,直接抢了原主的钱,还骂这是原主勾引男人得到的下流钱,气得原主余毒复发,奄奄一息。
江氏被这么一句问的心虚,仇渊是流浪而来落户村里的猎户,听说力气极大,还赤手空拳打死过大虫。虽说都是传闻,但心里还是发怵。
“是…是又怎样……”她死鸭子嘴硬的犟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仇渊声音颇冷,说话时格外有气势,这种气势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成,而是长期浸染而成。
江氏害怕到发抖,直接回过头求救地看了一眼林青富,林青富也不敢惹仇渊啊,只能又把目光看向了刚从房里出来的林老太。
林老太长着一双精明的眼睛,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气势虽比不上仇渊,但还是有一点的。
“仇家小子,就算你和琼丫头这事不是真的,但这是已经传出去了,如果你不娶她,她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好一句道德绑架!
林琼儿听了都要给她竖一个大拇指。
这会儿林琼儿也不急着自己上阵,只是坐等仇渊反击,毕竟他这样的人,看着不像是吃闷亏的人。
就在林琼儿没差点摆上瓜子、爆米花和茶水的时候,只听见仇渊道:“我可以对她负责,也会娶她,但是我与她清清白白,并非传言那般。”
“??”
林琼儿一脸问号。
大哥,你拿错剧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