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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未来婆婆前来会厌笙

第九章 未来婆婆前来会厌笙

钟厌笙被关到了祠堂、动作熟练、行云流水地翻出蒲团、香、火折子。

这祠堂放眼全府没人比她更熟悉。

“老爷他们怎么这样,明明他们都看到了。”槐花心疼地抹眼泪。

“在他们心里我犯没犯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想罚我。继续辩解下去,送出去的大夫就又要被请回来了。”

母亲在产下她之后就落下了很严重的心病,且身体也有了很大的损害,或许这也就是母亲憎恨她的原因。

但没关系。

不管是他们的疼或者是怨,对钟厌笙都不重要了。

反正她留在京城的时间也已进入了倒计时,等拿到女户证明,她就会离开这里。

带着唯一关心她的槐花,还有钱远走高飞。

她不喜欢京城。

反正也就这段时间了。

钟父那边生了气,一整日都不许让人送吃食来。

槐花心疼她,偷偷在外打包了吃食回来。

只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出什么事了?”

槐花欲言又止,最后嘀咕:“奴婢没什么。”

“那先吃点东西,等吃饱了再说。”

钟厌笙的确饿了。

她将饭菜布开,发现菜色竟意外的好,其中一道炙猪肉还是天香楼的招牌菜,一般来说中午就卖完了,即便晚膳有,也是别人预定的。

她吃得还挺开心的。

“小姐,奴婢实在是忍不了了,您选陵广王简直是造孽。”

“你碰到赵行渊了?”

“何止啊,他还任由身边的狐朋狗友打掉了奴婢给您买的菜。”

槐花气呼呼:“他说您是破鞋,还说您若胆敢嫁入王府定让您好看,甚至还说要别、别人一起品、品……”

后面的话、槐花实在是说下不去。

钟厌笙根本不放在心上:“槐花,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跑吗?

嫁入陵广王府就只是一个幌子,我要隐忍,要的是让所有人对我不设防。”

槐花才被点醒。

“况且我这种情况,莫说赵行渊了,一般庶民都难以接受。

我在宫中陪赵烨这么多年,在他们看来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几句侮辱的话而已,比起以后的自由,这有什么不能忍的。

我连楚羽佳的排挤都忍下来了,就这几句话算得了什么。”

钟厌笙是真不放在心上,她也知道赵行渊因赐婚被人耻笑,他心里有气也正常。

“可他说话实在是难听。”槐花鸣不平。

“算了,不必耿耿于怀,我们就照常过我们的日子,挨到离婚那日。

但在此之前,切勿招惹出什么事端来。”

钟厌笙不想惹事、但倘若郑淑君跟她的那群跟班再继续找麻烦,她也不介意给他们一点惩罚。

她钟厌笙,也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吃饭。”

惩罚,持续了足足五日。

五日里厨房并未给过她一点吃食,林白瑜那边的意思很明显、

不求饶,就没饭的。

换做五年前的钟厌笙,是真的老实不敢吃饭,可17岁的钟厌笙,没亏待自己,吃了个痛快。

她以为自己至少会被关一个月,却不想才第六日,刘嬷嬷就来领她离开。

这么快被放,这是第一次。

刘嬷嬷带她回厢房,让她沐浴装扮。

钟厌笙看着准备好的热水跟衣裙,问:“谁来了?”

刘嬷嬷却反问:“姑娘希望是谁来?”

这是点她呢,想让她说出赵烨。

她只当是听不懂,一笑而过,将自己整理干净。

“好了吗?三小姐别让规格久等了。”

刘嬷嬷在屋外催促。

门打开,望着从里走出的姑娘,她一下愣住。

女郎身着一袭琉璃石榴裙,明媚皓齿、一顾倾城、举手投足间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身上更是有一种少见的气韵,像被晨雾笼着的远山。

刘嬷嬷也是自小看着钟厌笙长大的,虽三小姐在这家中谨小慎微,从前也鲜少出院,但不知何时,那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竟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

她不免叹气。

在夫人这么多孩子中,三小姐是长得最像夫人的,若是没有当初那件事……

……

钟厌笙随后跟着刘嬷嬷去了前厅。

厅堂内,除了钟母跟郑淑君在,还有一位身着华衣、贵气的女人,其自带的显赫之气便是连林白瑜都稍显逊色。

钟厌笙自小便游走在贵族宴会之间,自然认得眼前人,正是她那纨绔未婚夫的生母,陵广太妃。

先帝还在时,陵广太妃就是太子妃,但太子感染恶疾,不到二十五就去了,陛下可怜他们母子,只能封年幼的赵行渊为陵广王、继享尊荣。

钟厌笙没想到,刘嬷嬷竟是领着她见的是陵广太妃。

她没失了礼数,立即见安。

虽她也没打算真进陵广王府的门,可厌笙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陵广太妃该不会是来为难她的吧?

“呀、这就是厌笙吧!”陵广太妃忽然上前,热络亲昵,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瞧,多标志的姑娘啊!本太妃曾在先前的宴会上见过你几次,当时我瞧着就知你是个漂亮懂礼的姑娘,可靠近一见,更可爱了。”

陵广太妃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钟厌笙有些不知所措。

“本太妃也知冒昧拜访不好,应是要等赐婚的圣旨下来的。可我实在是等不及了,有这么一位可人的媳妇,本太妃高兴得很。”

陵广太妃喜上眉梢,话毕便将腕上的足金镯子套在钟厌笙的手上,沉甸甸的,分量不是一般的足。

一旁的郑淑君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么豪吗?

“这是本太妃当年的陪嫁,款式是老了些,你切勿嫌弃,但分量是狗的,”

钟厌笙看着腕骨上沉甸甸的镯子,懵得厉害,一时间,她所想的安抚的话无脱口可能。

莫说是她,饶是见过大场面的钟母也是愣怔。

事态发展远超他们的想象。

按道理,陵广太妃不该是觉得儿子当了接盘侠,上门来羞辱一顿才对吗

连当事人陵广王都气得送破鞋来了,这当婆婆的竟不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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