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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原来她只是个玩意

听到“流产”这两个字,商初纤肩微颤,手下意识的护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而傅崇延也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

一年前,恋爱都没谈过的傅家小公主意外流产,在傅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当时商初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好在去的是傅家的私人医院,这事立马就被傅崇延压了下来。

而当时医生也说了,商初的体质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了。

只是任凭傅家老夫人怎么问,商初都不说,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

因为心疼小孙女,老夫人还因此大病了一场。

下令让傅崇延一定要查出来是哪个混小子,敢对傅知柠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

傅崇延也是第一次在自己奶奶面前,没有说出一定会把人找出来的承诺。

因为他就是那个男人……

傅知柠流产很难再怀孕这事,在傅家就是个忌讳,可此时谭莹却提起了。

傅老夫人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摔了出去,“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小知柠又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流过产怎么了,不能生怎么了,谁敢给她脸色看?”

傅老夫人是真的生气了,“哪有你这样当母亲的,就会戳女儿的痛处。”

谭莹对假扮自己女儿的商初十分的厌恶,可在自己婆婆面前还不得不扮慈母。

“妈,我这不还是担心她……”

傅老夫人哼了一声,“担心最是无用,你该做的是给她撑腰,托底。”

谭莹很是憋屈的应了句,“我知道了,妈。”

傅老夫人又安慰的拍了拍商初的手,无言的疼爱都在这一个动作里。

毕竟是上了年纪,情绪波动太大,人就乏累,傅老夫人又叮嘱了傅崇延几句订婚的事,便回房去休息了。

而关于商初流产不能再孕这事,傅崇延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什么。

就如同一年前,在她崩溃无助难受时,他也只是说了一句。

“流产不是什么坏事,本也不该有这个孩子,不能再怀孕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那一刻,傅崇延的冷漠,也让商初清晰的意识到,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好掌控又好用的泄欲之物。

从那之后,在床上,傅崇延再也没做过任何措施。

如今,她能再次意外怀孕,这个孩子她一定要护住。

一直死死盯着商初的谭莹,蓦地起身走过来,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这耳光打的又狠又重,似要把在婆婆那里受的气,都撒在商初的身上。

商初被打的猝不及防,脸狠狠的偏向一侧。

“不要脸的东西,你也配嫁给淮舟?”

在谭莹要再甩商初一耳光时,被傅崇延拦住了。

谭莹因怒而红了眼,“傅崇延,你还真当她是你妹妹了?你别忘了知柠是怎么死的!”

当年情窦初开的傅知柠,喜欢上了自己哥哥的发小郁淮舟。

骄纵受宠的小姑娘,喜欢的热烈直白,但郁淮舟拒绝了她的表白。

也是那一天,傅知柠出了车祸,离开了人世。

自己女儿生前喜欢却得不到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商初这个冒牌货的未婚夫,谭莹怎么能不恼不怒。

谭莹捶打着傅崇延,“让她顶着知柠的身份嫁给淮舟,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妹妹!”

“一个哄奶奶的玩意而已,也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我不会让她真的嫁给淮舟。”

商初捂着被打疼了的脸颊,安静的坐在那里,一个玩意而已……

“你不让嫁?你奶奶一生气,全家都得顺着她。”谭莹气的直哆嗦。

自从她嫁到傅家,就一直被自己的婆婆压着,从未成为真正的女主人。

这口憋闷的恶气,一直压在她心口。

现在又时不时的因为商初被婆婆嫌弃训斥,她又怎么能不恨。

“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知道老太太活不了几年了,到时候你就会把她赶出去。”

“她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攀上淮舟,嫁进郁家,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稳了。”

“可这一切都是她顶着知柠的头衔得到的,而这一切本该是你妹妹的!”

谭莹恼怒激动的几欲昏厥,在她又要冲过去打商初时。

傅崇延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会意,连哄带劝的把她给送回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傅崇延屈尊降贵的走到商初面前,

看着她那微肿的脸颊,手指覆在上面,在商初想要躲时,倏然捏住她的脸颊。

“你在给自己找退路?”

这些年商初被养的娇惯,被打过一巴掌的脸颊,根本就受不住这样慢慢收紧力道的掐捏。

她疼的眼里湿色渐显,委屈的反问,“不是你要我订婚的么?”

商初还是那么乖,可傅崇延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见傅崇延的神色愈发的冷,商初作势要起身,“我现在就去和奶奶说,我不订婚了……”

“想要奶奶看到你的脸,再因心疼你,而闹的全家不得安宁?”

就是这样,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被曲解成带着目的。

“我没有这样想,你掐疼我了……”

商初的唇形很漂亮,尤其是她喊疼时,总能轻易的就勾起傅崇延的欲念。

他呼吸一重,眸色也沉了几分。

在他低头想要去吻商初时,身后传来特助的轻咳声。

“傅先生,孟小姐来了。”

听到这话,商初身子一僵,是傅崇延的未婚妻孟倾冉。

她想要推开傅崇延,但他却不动。

孟倾冉拎着个手提袋走进来时,就看到傅崇延正俯身捧着傅知柠的脸。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两人在接吻……

孟倾冉拎着手提袋的手微微收紧,叫了一声,“崇延!”

傅崇延没有应她,视线一直盯在商初的脸上。

低声道,“扮演好你的角色,别有不该有的心思,你知道我的脾气。”

商初当然知道傅崇延人前人后的差别有多大,要说起京港豪门圈子,谁的性子最冲,那肯定是祁野。

但熟悉傅崇延的人都知道,他才是性子脾气最不好的那一个。

别看他现在手捏无事牌,矜贵沉稳,对家人格外的包容,但那都是表象,他要是动了怒,没人承受得住。

余光看到孟倾冉走过来的商初,想要开口提醒傅崇延,两人之间的姿势太容易让人误会。

但她刚要开口,傅崇延那掐在她脸上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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