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延管商初比较严,她能接触到的异性,也就只有他和祁野。
不是他,那就只能是祁野了。
如果他没记错,在祁野说了“影响下一代智商”这话后,商初才对他拳打脚踢的。
委屈的最后都要哭了,一直说讨厌他……
商初嘴里一小节鸭脚,骨头都没吐,就被她吃了进去。
郁淮舟是怎么得出的结论?祁野……
“不是祁野,怎么可能是他,我们可是相互讨厌的……”
“我哥……傅崇延不知道我怀孕,也不能让他知道。”
郁淮舟能想到祁野,都没想到傅崇延,商初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在人前,她和傅崇延就只是假扮兄妹的关系,而傅崇延又是个冷清无心,还是有未婚妻的人。
看商初这否认又有所顾忌的模样,郁淮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心下已了然。
“那今晚你要和我在外过夜了,这样孩子才能名正言顺是我的。”
商初怔了一下后,才明白郁淮舟是什么意思,“谢谢。”
“不是说好的,我们各取所需,我也需要一个孩子,来帮我更快的拿到继承权。”
郁淮舟在郁家虽然已经逐步掌权了,但他的位置很尴尬,他不是长子,他母亲是他父亲的第四任妻子。
他上面还有四个哥,三个姐,父亲着急过隔辈亲的日子,但是他那几个哥也不争气,倒是给了他机会。
“那我给崇延……算了,还是和你奶奶说吧,你哥看你太严了。”
郁淮舟的语气有些颇为无奈,如果和傅崇延说,今晚让商初和他在外过夜,他肯定不会允许。
商初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傅家老宅是地道的徽式古宅,白墙黛瓦,深宅大院,历经百年的沉淀,自带世家独有的沉稳肃穆,内敛又大气。
正在品茶的傅老夫人接到郁淮舟电话时,还在和傅崇延谭莹商量嫁妆的事。
“好好好,你们玩。”老夫人笑着挂了电话。
“淮舟说明早要带小知柠去看日出,今晚就不回来了,还怪浪漫的。”
傅崇延一听这话,神色就冷了下来,手里的无事牌也被他捏紧了。
谭莹脸色当即就变了,婆婆说嫁妆的事,本就让她心烦不已,这会再听到这话,满腔的怒火都压不住了。
“妈,我也不想瞒你了,现在的知柠……”
然而谭莹的话没说完,傅崇延一声低沉带着警告的话,就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妈,别急,有话好好说。”
谭莹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张了张,终究还是忍下了。
如果自己的婆婆,因为知道疼爱的孙女早就死了,现在她宠着的这个是假的,肯定会遭受打击。
这么大岁数了,受不了刺激要是死了,那她就是傅家的罪人……
“不想瞒我什么?”傅老夫人睨了一眼谭莹。
“就是琼峦的庄园,之前不是说给知柠当嫁妆么,但后来我给忘记了,划给崇延了……”
论反应速度和找恰到好处的说辞,是谭莹很擅长的。
毕竟出生就是家境优越,嫁的又是顶级豪门,要是没有些能耐,又怎好立足。
“这算什么事,也值得你急成这样,换别的就是了。”
傅老夫人没所谓的摆摆手,见傅崇延拿起手机,便又蹙了眉。
“你要干什么?不许给小知柠打电话,你这个当哥的就不要太霸道的管着她了。”
“都是成年人,又要订婚了,人家小两口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少管。”
因为对郁淮舟方方面面都满意,傅老夫人也乐得让两人好好培养感情。
见自己孙子捏着手机也不应声,只脸色沉沉的坐在那里,傅老夫人又问,“你听到没有?”
“知道了,奶奶。”
得到了孙子的保证,傅老夫人回房时,因为心情好,还哼了江南小调。
“我怎么说的,她就是在给自己找退路。”
“她现在还要顶着你妹妹的头衔,迫不及待的去睡她喜欢的男人。”
“你还要顾着你奶奶,就这么纵着她,不管么?”
谭莹失了仪态,那愤恨的眼神和语气,若是商初此时在她面前,她都能把她撕了。
“这几年在家里是有我看着,她不敢太放肆,要不她早就爬你的床了,天生狐媚子。”
商初那张脸,确实是太过于漂亮勾人,以至于谭莹天天都要防着她会爬上自己儿子的床。
好在他儿子对男女之事向来冷淡,不会轻易动感情。
就连孟倾冉那么出色的女人,于他而言,也只是个联姻对象,始终冷淡。
却不想最后竟让商初,攀上了自己女儿喜欢的男人。
“如果不是她勾引,就淮舟那么有分寸的人,会贸然打来电话,说在外过夜?”
“她……”
傅崇延打断了母亲愤恨无休止的话,“妈,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我会处理。”
“我说过不会让她嫁给郁淮舟的。”
这已经是谭莹第二次听儿子说这话了,她终是稍松了口气。
她儿子说不会,那就一定不会。
谭莹起身离开时,还嘟囔道,“好在她现在是不能怀孕了,否则,但凡她耍点心眼,想母凭子贵嫁进郁家,你都不一定能掌控住她。”
商初不能再怀孕的事,又一次被提起,傅崇延向来冷沉的眸色,像是淬了点点星火。
他从不和商初说那个孩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油润莹白的无事牌在他修长的指间翻转,“查一下他们的位置!”
房承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宸澜湾邸
这里是只有顶层权贵们才能出入的私属海湾,商初是第二次来,上一次还是傅崇延带她来的。
商初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神情有些放空的看向远处。
夜晚的海风也不凉,轻风拂面,让人很放松。
她的手机就在旁边,在郁淮舟给奶奶打了电话后,她的心就一直忐忑着,但傅崇延的电话一直没有打过来。
房门轻关的声音传来,商初还以为是去给她拿烘干衣服的郁淮舟回来了。
她从阳台走出来,习惯性的以傅知柠的身份叫了一声,“淮舟哥……”哥
“哥……”
最后一个音发出来,都让人分不清她叫的到底是哪个哥了。
站在客厅里的傅崇延,薄润的唇角紧抿着。
晦暗冷沉的视线,落在了商初那微微松散的浴袍,还有半干的长发上……
“你和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