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延的声音惯有的低沉轻缓,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傅崇延的长相冷峻矜贵,可因为上位者从容沉稳的气场过于强大,继而总会让人忽略他的长相。
傅崇延的突然出现,在商初的预料之中,毕竟和他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对他也算了解。
他不会允许他的所有物,脱离他的掌控,哪怕只是他口中用来交易的玩意。
之前心里的那一点忐忑忽地就消散了,商初双手揣在浴袍的兜里,素净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倦色。
怀孕的人,总会嗜睡乏累。
做工精良的浴袍很是蓬松亲肤,穿在纤细消瘦的商初身上,显得她有些娇弱,会让人产生保护欲。
也是因为她那张容易让人起欲念的脸,以及这需要人呵护的气质,谭莹才会说她是天生的狐媚子。
商初仰头看着傅崇延,眼尾渐渐湿红,委屈之色渐显,“我怎么可能会和他睡……”
眼睛湿润时,商初觉得在傅崇延面前,演在意他深爱他,还是很容易的。
今晚和郁淮舟在外的独处,只是为了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扯上关系。
只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去郁淮舟家的私人医院做个检查,把验孕单上孕周的时间改一下,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傅崇延修长的食指,在商初浴袍的衣襟处,轻轻一挑,里面的风光便尽收眼底。
莹白细嫩的肌肤上,一点痕迹都寻不到,足以见得它的主人有多乖。
这两年在傅家,商初被养的愈发的娇气,身上受不得一点的揉掐或是捻捏。
只要用一点力道,必然会留下颜色或轻或重的痕迹,对于这一点,傅崇延是深有体会的。
知道傅崇延是在检查自己的身体,商初咬了一下唇,而后轻笑一声。
“不是你让他把我带走的么?当时你就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看着我被他……”带走
然而商初的话还没说完,傅崇延就吻了上来,确切的说是带着点咬的吻。
傅崇延习惯了掌控商初,可清醒了的商初未尝不会拿捏他。
此时,商初甚至想,等傅崇延知道她怀孕了,而孩子还是别人的。
他以为可控的一场订婚,一个用来交易的玩意,不再爱他,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时。
他傅崇延会是个什么表情,她真的挺想看看的……
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熟悉的提醒时,傅崇延才结束了这个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吻。
在傅崇延给自己拢好收紧浴袍时,商初听到了房门推开的声音。
还有房承的那一句,“傅先生在里面。”
拿着烘干好的衣服,走进来的郁淮舟,看到傅崇延在,无奈的笑了。
“你还真是……”
“崇延,可没你这样当哥的,我们要做点什么亲密的事,你突然进来,可有意思了。”
郁淮舟说着就把商初的衣服,挂在了衣架上,其实这烘干衣服的事,交给客房服务就好。
但郁淮舟还是亲力亲为了,海边夜晚的景色不错,很适合女孩子独处静一静。
“你们还没正式订婚,还是注意些的好,变数还很大。”
傅崇延语气淡淡,不经意间把大舅哥的架势,拿捏的十分到位。
郁淮舟眼中含着笑,“好怕啊,我回去就找傅奶奶告状,说大舅哥欺负我。”
郁淮舟从小就是同龄人中的标杆典范,不论是学习,习惯还是性情,他都是顶好的,所以颇受长辈们的喜欢。
傅崇延是从小就性子冷傲,不亲近人,又喜欢玩些危险刺激的运动,很不省心。
两人的性格可谓是泾渭分明,但这也不影响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发小。
但这还是两人之间第一次,你来我往,在言语上不动声色的压制对方。
“别乱叫!”
傅崇延可不想认下这个妹夫。
没什么耐性再和郁淮舟说下去,他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商初。
“去换衣服,跟我回家。”
傅崇延说的回家,不是回老宅,而是他自己的别墅。
他们多数时候会住在老宅陪奶奶,但偶尔傅崇延想要在床上尽兴时,就会带商初回他自己的家。
她现在怀着孕,傅崇延又在生气,她自是不会和他回去上床。
“我要看日出,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
按照傅崇延的要求,只要有外人在,她就得做好任性的傅知柠。
“你不要任性,我有教过你可以和男人随便在外过夜,不回家?”
也难怪知道商初身份的郁淮舟,都没有怀疑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傅崇延的。
就冲傅崇延这管教她的架势,哪里有半分兄妹之外的情感。
傅崇延扯着商初的手臂,就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去换衣服。”
郁淮舟看出商初不想和傅崇延回去,便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并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传来奶奶的声音时,傅崇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看着郁淮舟的眼神,都像是要和他打一架。
“奶奶,大舅哥不让我们小两口看日出,可怎么办才好啊!”
一向沉稳和煦的郁淮舟,在长辈这里撒起娇来,也毫不违和。
商初没有想到郁淮舟为了帮她,会做到这个地步。
当着傅崇延的面摆他一道,整个京港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就是性子顽劣的祁野,都不敢。
“傅崇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干脆把小知柠揣在兜里得了,你烦不烦啊?”
“你赶紧给我回家,别在那当电灯泡。”
傅老夫人都不给自己孙子说话的机会,气恼埋怨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傅崇延对自己母亲的情感都是淡淡的,唯独对带他长大的奶奶,格外的顺从孝顺。
“你听到没有?”
“知道了,奶奶,我现在就回去。”
即便是很恼火,但傅崇延和奶奶说话,语气还是难得的温柔。
“淮舟啊,你和小知柠好好玩,要是你大舅哥再过去捣乱,你就和奶奶说,我给你们做主。”
“谢谢奶奶。”
郁淮舟道完谢,挂了电话后,还无畏淡然的对傅崇延笑。
“大舅哥我都叫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得有个哥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