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徐正国和陈玉莲懵。
就连赵玉双听到徐振要亲自下厨,都呆愣了几秒钟。
没错,赵玉双又震惊了。
为啥。
因为徐振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扫把倒了都不会扶一下的角色。
听到他要亲手做饭,这谁不震惊啊?
看着徐振兴致勃勃走进厨房,二老和赵玉双面面相觑。
赵玉双忍不住问道:“叔叔,婶婶,咱们真让他来烧鸡汤啊?”
“那肯定不行。”
陈玉莲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她没见过儿子烧鸡汤,害怕儿子弄不好,立马朝厨房追去。
此刻。
厨房内。
徐振看着简陋的灶台,以及灶台上空荡荡的柜子,心中浪涛一阵沉浮。
很熟悉!
和自己前一世一样,家里的厨房寒酸得让人想哭。
除了碗筷,米缸里连一粒米都没有,更别说基本的调料了。
这日子,难怪老爹老妈,还有三个前妻会焦头烂额。
换谁不焦头烂额啊?
好在家里还有一些柴火。
徐振赶紧起锅烧水,准备先给野鸡拔毛。
鉴于没什么调料,他也不打算弄得太花里胡哨,就简单弄一锅野鸡汤就行了。
就在徐振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陈玉莲走了进来。
“妈,你咋进来了?”
徐振对着老妈陈玉莲连连摆手,说道:“这点小事不用你帮忙,妈,你休息去吧。”
“哼!”
陈玉莲看着徐振有模有样地往灶膛内填柴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徐振以往种种行为,让陈玉莲对徐振又爱又恨。
但毕竟是亲儿子,看到徐振能上一趟山,带回一只野鸡,又在厨房认真忙活的架势,陈玉莲心里难免不感到慰藉。
她语气轻缓说道:“行啦,妈还不知道你,你会做饭吗?赶紧出去吧。”
原来的徐振的确不会做饭。
但现在的徐振,可是个从小就勤劳肯干的好小伙子啊。
别说做饭了,杀鸡宰牛都行。
“嘿嘿,妈,我有心改正以前错误,给我个机会呗,这顿饭还是我来做吧。”
徐振讨巧说了一句。
“你要改正错误?”
陈玉莲听到徐振这句话,本来不愿相信。
因为人哪有那么容易改正错误的?
但想到今天的儿子确实有些不一样,陈玉莲忍不住调侃道:“咋了,你这兔崽子咋突然转性了呢?该不会唬我的吧?”
“妈,我没骗你!”
徐振抬起头,认真看着陈玉莲说道:“我想过了,我要让你和爸过好日子,也让玉双、如雪、叶琳她们过上好日子。”
“嘁,我不信。”
陈玉莲嗤之以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不管徐振说的是不是真的,以前陈玉莲可没听到儿子说过这些,所以真假不谈,这话听着就让陈玉莲心里舒服。
“妈,我说的是真的,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人家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妈,你信一次吧?”
徐振也知道。
家里需要有人打心眼里相信自己,这样自己更有动力。
老妈正是这样的角色。
陈玉莲见儿子较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表情也认真了起来,问道:“我跟你爹就不提了,但你真的想让玉双、如雪、叶琳她们过上好日子?”
“当然是真的。”
徐振塞好柴火,重新站了起来,看向老妈说道:“妈,你看着吧,我绝对不会再辜负她们!”
“这个不是辜不辜负的问题……”
陈玉莲隐约感受到了儿子的决心。
可光有决心不够啊,还得看人家三个前儿媳领不领情。
毕竟徐振给人家三个姑娘造成的伤害可不轻,人家虽然住在家里,却都没有名分,哪会轻易原谅徐振?
所以陈玉莲很清楚。
她这个当妈/的能迁就儿子,但儿子的三个前妻可没那么容易摆平。
但陈玉莲也不好泼徐振冷水,只能无奈道:“行啦,别想太远了,先顾及眼前吧……真不用我帮忙?你真能炖好鸡汤?”
“妈,真不用,我一个人搞得定。”
徐振催促陈玉莲快出去。
陈玉莲见儿子坚持,于是撇撇嘴,问了一下徐振打到野鸡的过程,便扭头离开了厨房。
院子里。
赵玉双已经进了屋,只剩下徐正国还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老头子,外面那么冷,你咋不进屋呢?”
陈玉莲见状,走过来埋怨丈夫。
徐正国低着头,还在思考徐振带回来野鸡的事。
见老伴儿走过来,徐正国连忙说道:“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哪有能耐打到野鸡?”
“我就知道你疑心病重!”
“我不是疑心病,我就是怕这小子乱来!”
“哎呀,他再怎么乱来,那只野鸡不也是他从山里带回来的吗?”
陈玉莲白了一眼徐正国,接着道:“我帮你问过了,你儿子在二十米外,用你的弓箭射死的那只野鸡!”
“什么?”
听到这话,徐正国吃惊地张开嘴巴。
不怪徐正国意外。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把弓箭做的很粗糙,准头很差。
他自己用过几次,极为不顺手。
二十米的距离,他这个当过兵的人,都很难保证射中目标。
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怎么可能二十米外一箭就射死了野鸡?
别说二十米!
就算十米之外能射中目标,运气成分都占了大头。
所以徐正国消化了半天,也难以相信徐振能用那把弓箭射死野鸡。
他更愿意相信,徐振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歪打正着弄回来了一只野鸡。
陈玉莲看到徐正国狐疑的表情,就知道丈夫又在犯倔。
“行啦,不管怎么说,至少证明你儿子上过山,因为有他,咱们一家人今晚也不用饿肚子了,你就不能夸一下儿子?”
陈玉莲没好气地说一句。
徐正国也知道自己看待徐振的目光有些苛刻了,于是努努嘴,不情不愿道:“嗯,他这次不错……像样子。”
“嘁,儿子难得办了件漂亮事,你就夸得这么勉强啊?”
陈玉莲有些不满地盯着丈夫。
“哼,谁叫这兔崽子平时都不干什么好事,我都不习惯夸他……”
徐正国别扭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