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香味充盈整个房间。
姑娘再也忍不住口水,拿起勺子端碗就吃。
“真香!你这手艺,不开店真可惜了!”
姑娘吃得囫囵,能看出的确是饿了。
开店?陈枫再次确信,这行有门!
“姑娘先吃着,我回去照顾媳妇了,晚上再来。”
陈枫提着保温桶离开,返回302。
才出去五六分钟的功夫,许红豆就吃完睡下了。
准确来说是有些晕碳,自从跟着陈枫住,就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
真希望这是真的,在许红豆的梦中,陈枫改邪归正,还开了家小餐馆,两人天天围着灶台忙活。
陈枫收拾好,又留了张纸条才走。
回家睡个午觉,再收拾好房间,跑去书店买了一摞考证用的书,抽空去把厨师证考了,好名正言顺开店。
许红豆醒来,房间静悄悄的,没有陈枫的身影。
这半年多,她都习惯自己独处了。
但现在却心里空落落的,刚觉着委屈,侧身看到桌上的纸条。
“我去忙,傍晚来。”
简单六个字,就填补了这份空缺。
晚饭就简单很多,陈枫用剩下的鸡汤熬煮小米,再切了些苹果,屁颠屁颠再来医院。
这口味,依旧是许红豆没有尝过的。
怎么他熬的小米粥,会这么香?
隔壁病房的姑娘,发出同样的感叹。
一连七天,陈枫变着花样做菜,实在觉着来回跑麻烦,就买了张折叠单人床,晚上就住在病房里。
上午去营业部大厅坐着,看看行情,听听同行吹牛。
下午专心做菜,没事读读书。
虽时代不同,但考证用书的内容大差不差,看过一遍陈枫就了然于心了。
同样可喜的是,那几只股票悄然发动,营业部的散户们还没有察觉到。
五月过完,六一节当天,隔壁病房来了些年轻的客人。
陈枫知道了那姑娘叫刘金菊,居然是工商局副局长的女儿,比自己大四岁。
张院长的儿子学医,常在外出差。
她的朋友们,也全是各行各业重点栽培对象,谁让都是干部家庭的子女呢。
刘金菊早晨就和陈枫说了,中午多做些来招待朋友。
因此这次登门带来的,是六个崭新的保温桶。
“这是蛋包饭,用勺子轻轻划开中间再吃。”
“炸章鱼香肠,银耳雪梨汤,全是小孩爱吃的,祝大家节日快乐!”
陈枫展示完潇洒走人,留下一屋子叽叽喳喳的讨论。
把刘金菊说得脸红,“人家小陈有媳妇了!就住在隔壁,也是孕妇!”
听到已经名草有主,众人才熄了火,但一吃饭菜,八卦的火焰再次高涨。
“这也太好吃了吧!他家是开店的吗?”
“她对象叫啥名?都是干部病房,说不定咱们还认识呢!”
刘金菊想了想,陈枫的确是说过。
“好像是县委办公室的,她叫许红豆!”
“许红豆?听说高中毕业就意外怀了孩子,被迫嫁给个赌棍了!”
来看望的年轻人里,就有住在县委大院家属楼里的,不仅与许红豆认识,家里还很熟悉。
“郭燕,你认得许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