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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丢进禁闭室

裴宴臣才和白稚重逢三日,先前嫉恨她受宠的太太们,就争先恐后给她发来有关二人的消息。

磅礴大雨里,白稚哭着喊“我怕苏小姐因为我又要离婚,我不想再看到你那么痛苦!”

裴宴臣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我说过,你不用因为她委屈自己。”

幼儿园门口,裴宴臣一把抱起小女孩,面对她一口一个“爸爸”,宠溺地点了点头。

名流聚集的游艇上,他站在白稚身后,让之前欺负过她的人,一个个下跪道歉,牵着她的手,在众人面前掷地有声地宣告“白稚是他的人”。

每一个视频,都像刀子般扎入苏晚意的心口,带出血肉。

这就是她的丈夫。

那个跪在祠堂挨过九十九鞭,在精神病院发过疯,握着她的手发誓余生只守着她,收心回家的裴宴臣。

多可笑。

原来所谓的收心,不过是他短暂的停留。

苏晚意蹲下身,一点点收拾自己存在这个家的痕迹。

刚将裴宴臣送给她的最后一件首饰丢进箱子,门却被人从外打开:

“晚意,你在干什么?”

“收拾点不必要的东西。”

苏晚意想挡住木箱,因为她知道裴宴臣绝不会允许她离开,男人却还是眼尖地看到了。

“晚意。”

他俯下身与她平视,似是有些无奈:

“那天我说话是有些重,你生气我也理解,但我送你的玉佛别丢呗,再跪一次腿得断。”

轻描淡写的语气,他就这么笃定,她只是闹脾气,不会离开吗?

苏晚意还没开口,裴宴臣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今天有个拍卖会,我带你去看看呀,就当老公补偿你了。”

拍卖会上,但凡苏晚意多看一眼的东西,裴宴臣都二话不说点天灯拍下。

旁人皆投来艳羡的目光,昔日苏晚意会庆幸自己遇到如此宠她的丈夫,如今却只觉得满心讽刺。

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

裴宴臣却非要拉着她去添置宝宝的衣服,还没到目的地,电话里突然传来白稚的哭声:

“宴臣不好了,依依不见了,我找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发现……”

车子猛地停下。

苏晚意的头重重撞在靠背上,还没从阵痛中反应过来,裴宴臣拉开了她这边的车门,不由分说地将她往下推:

“晚意你先自己打车回去,孩子出事了,我必须过去看看。”

苏晚意被他推得踉跄着摔在雨水里,可他连一个回头也没有,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子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暴雨外加高峰期,苏晚意在路边等了很久,也没等来一辆车。

无奈,她只能冒着大雨走回家。

刚小产的身体本就虚弱,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全身,好几次都险些栽倒在地,苏晚意咬着牙,攥着最后丝气力,终于挪到别墅门口。

推开大门的瞬间,三人其乐融融地坐在桌前,暖黄的灯光映着满室的温馨,与门外的狂风暴雨判若两个世界。

“晚意,你怎么……”

裴宴臣惊得站起,拿着外套快步走到苏晚意身边,裴依却突然抱着头蹲到桌子下:

“漂亮姐姐,依依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打依依,不要再将依依送给别的男人。”

空气在瞬间凝固。

白稚率先反应过来,猛地从沙发上扑过来,“咚”的一声跪在苏晚意冰冷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夫人,先前都是我不懂事,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喜欢宴臣,可夫人给我的教训我都记一辈子了!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孩子,她生了很严重的病,离不开人照顾,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啊!”

“您若是还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我求您别为难孩子啊……”

她降头磕得鲜血淋漓,裴宴臣眼底的温度越来越冷:

“够了!”

他一把拉起白稚,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

“苏晚意,你这次做的真的过分了。”

“她这次只是带孩子来求条生路,你就非得将人往死里逼?”

“裴宴臣,不是我干的!”

苏晚意崩着身子吼道,指着白稚的指尖都在发颤: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

可裴宴臣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他抬手将白稚搂得更紧:

“为了开脱你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依依只是个孩子,她还能栽赃不成?”

“来人,将夫人关进禁闭室好好反省!”

“裴宴臣,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放开,快放开我!”

苏晚意奋力挣扎着,却根本抵不过保镖的力气。

她被丢进禁闭室,一间阴暗逼仄的屋子。

四周是不见五指的黑,苏晚意害怕地浑身颤抖,连每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

裴宴臣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最怕黑了。

从前只要打雷,哪怕他在开跨国会议,哪怕在千里之外的应酬场,都会第一时间丢下一切赶回来,有次她偶然被锁在储藏室,他找到她时,心疼得红了眼,抱着她拍了好久,还把家里所有的锁都换了一遍。

可如今,是他亲手将她推进了这处最让她害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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