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宁吓得瘫倒在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眼前出现一个金发蓝眸的男人。
正是早上追杀她的兰宴泽!
......
刚刚在河水下游,兰宴泽泡在水里休养生息。
苏洛宁这个贱人没轻没重的,一股脑下了好几种药物。
什么迷药、催情药混着放,更可气的还加了一类泻药?!
这哪是想毒晕他,这是生怕毒不死他!
兰宴泽正排解毒素,身边清澈的河水突然变黑了,还散发着一股馊味。
他赶忙幻化成人型,回到岸上。
这股黑色污水是从河水上游飘来的。
兰宴泽忍着怒气朝上游走去。
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个裸女在树边摘什么果子。
本来苏洛宁洗白了,兰宴泽一时还没认出来。
但苏洛宁那个长短不一的腿太独特,全部落找不出第二个!
又是她!兰宴泽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了。
苏洛宁这样又丑又坏的废物恶雌,怎么配得上他!
看着苏洛宁的背影,兰宴泽眸子沉下来。
趁着现在还没缔结的契约,他要是现在杀了苏洛宁,是不是就不用嫁了。
确定四周无人后,兰宴泽对着眼前的女人发出致命一击。
令他没想到的是,苏洛宁这个废物竟然躲开了?!
“我是雌性,你...你不能杀我!”苏洛宁面容惊恐,颤着声音说道。
她没招了!这丫的下死手!除了雌性身份她毫无优势呀!
兰宴泽冷笑一声,眼神阴冷:
“青城部落最有名的废物雌性——苏洛宁,洗澡时不慎溺水身亡,很合理吧?”
他眼中掠过杀意,朝着地上的雌性一步步逼近。
苏洛宁一边朝后退,一边在心中疯狂询问系统:“系统,这怎么回事?”
系统查了好久,闷闷的说道:【他的黑化值还是处于厌恶70,本来不会动手的。】
【但我仔细分析了一下....】
【你们俩还没缔结契约,他要是不想嫁你,现在杀了你是唯一方法。】
看来兰宴泽决定好要她性命了。
苏洛宁停下动作,愣在原地任凭眼前的男人逼近。
兰宴泽看她已然放弃逃生,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这个蠢货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
物竞天择,苏洛宁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兰宴泽慢慢举起双手,掌心凝结出一个巨大的水球:
“乖一点,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一阵风毫无征兆的从岸边吹过,刹那间岸边的细沙碎石都腾空而起。
就是现在!
苏洛宁猛地抬起手,凝聚所有精神力,一股陌生的力量顺着体内涌动。
风像有了生命般,裹挟着细小的石沙,密密麻麻的朝兰宴泽脸上扑去!
兰宴泽猝不及防被沙石糊了一脸,几颗沙子钻进眼睛,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啊——”
他下意识的闭上眼,抬手去挡,手里的水球也不受控制砸到树上。
黑暗中,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乖什么乖!我乖你全家八辈祖宗!”
苏洛宁顾不得腿上被沙石磨出伤痕,连滚带爬朝着林中逃窜。
兰宴泽睁开眼睛,看着林子中慌不择路的身影十分诧异。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有异能了?
不!那肯定是他的错觉,苏洛宁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有异能,一定是巧合。
苏洛宁这种心机女,今天必须死!
兰宴泽冷哼一声,朝苏洛宁飞身而去。
苏洛宁拖着断腿,速度远不敌五级异能的兽人。
没跑几步,便被兰宴泽拽倒在地,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扼住她的脖颈。
苏洛宁脸色涨红,窒息来的又快又准,脖子上的手还带着水底特有的湿冷感。
苏洛宁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双脚不受控制的乱蹬:
“不...不嫁了...”
苏洛宁欲哭无泪,不想嫁不嫁呗,还至于下死手嘛!
兰宴泽脸上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杀意:“你死了,我就不用嫁了。”
系统:【嗷嗷嗷,他是来和亲的,除非你死,不然他必须得嫁!】
苏洛宁忍不住骂街:“傻蛋,别分析了!快想方法救我!”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破系统还在分析兽人犯罪心理?!它上辈子研究心理学的吧!
“宿主...你永远活在我心里...”
系统抽抽搭搭的说完后,再也没了动静。
苏洛宁彻底绝望,她复活赛才打了一天,就要死在新手村了?
可恶!早知道会死这么快,就偷亲时逾白一口了!
苏洛宁眼前发黑,双手渐渐软弱无力。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天边出现一道火红的色彩。
苏洛宁嘴角露出释然的微笑。
死之前最后一眼夕阳吗?这个世界还怪贴心的。
突然,一道火光破开空气,直奔兰宴泽袭来。
兰宴泽被迫松开手,向后跳跃躲过这道火光。
久违的空气涌入鼻腔,苏洛宁趴在地上止不住咳。
她的喉咙已经肿胀青紫,有种强烈的灼烧感。
苏洛宁咳了好久才平复呼吸,抬起头就看到一抹火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她面前。
苏洛宁看着眼前看到的人儿,激动不已。
时逾白....他醒了?
时逾白撩了撩头发,声音懒散:“兰殿下想杀我的雌性,好歹也给我打个招呼吧~”
苏洛宁感激的神情一下子僵在脸上。
哈?什么意思?
难不成打个招呼,他就允许兰宴泽杀人了?!
兰宴泽稳住身形后,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
时逾白嘴角含着笑意,慵懒的靠在树上,一点儿都没有雌主被杀的愤怒。
反而悠然自得,跟看好戏一样。
兰宴泽瞬间了然,他刚来青城部落的时候,就听说了苏洛宁虐待几个兽夫的事实。
想必这几个兽夫也巴不得苏洛宁去死吧。
“你现在知道了。”兰宴泽挑了下眉,声音阴冷:“做个交易?”
“你就当没看见,苏洛宁一死,你也就解脱了不是吗?”
时逾白身后晃来晃去的狐尾突然停住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他眼中闪烁着光芒,附和道:“不愧是兰殿下,足智多谋呀~”
苏洛宁慌了,什么鬼啊?什么馊主意!
“不...不是?”她揪住时逾白的裤腿,慌慌张张的说道:
“时逾白,我可是治好了你的腿,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她费劲巴拉给时逾白治好了腿,这狗东西竟然想联合别人杀了她?!
时逾白不是狐狸,这是狼!白眼狼!
被触碰到的一瞬间,时逾白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他像是被烫到般骤然后退,动作快的像一阵风。
苏洛宁手中的裤腿滑落,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时逾白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裤腿,眉毛瞬间凝成死结。
“脏死了!”
他指尖凝结出一团小火焰,利落的将那截裤腿烧成灰烬。
“嘶.....”苏洛宁手臂磕在石头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苏洛宁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只狐狸有洁癖,最讨厌的脏东西就是她苏洛宁本人。
看见这一幕,兰宴泽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那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