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进来的时候,淋浴间已经没人,可鼻尖若有若无的气味,刚才的画面再次浮现眼前。
陆霆深走到水龙头大口喘气。
冷水泼洒在脸上,让他清醒了许多,随手抓起旁边的东西擦脸。
可等东西落在脸上,大片的奶香扑面而来,陆霆深登时怔住。
一片刺着鸳鸯的肚兜,手感很软,带着独有的奶香味,一看就是那个女人的……
陆霆深脸色难看,当即把手中的东西丢到洗手池上,随后又觉得不妥,再次洗了把脸。
他又来到程秀香门口。
“睡了吗?”
程秀香正擦拭着头发,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微微一愣。
“陆首长,有事吗?”
“浴室的东西,收拾一下。”
程秀香先是一愣,小脸倏地就红了。
她这才想起,刚才好像听到门外有动静,想起陆霆深已经回来,匆匆洗完,竟然将肚兜落在了外面。
她红着脸推开门,和陆霆深迎面撞见。
短短几天时间不见,程秀香白了很多,人也丰腴了。
本就不瘦的那处,如今更显得鼓鼓。
就要上床休息,她只穿了一件很随意的衬衫,陆霆深就站在她身边,甚至能看到她胸前……
陆霆深只觉得刚洗的脸似乎又不管用了。
“抱歉,陆首长,我下次一定注意。”程秀香没想这么多。
她只希望陆首长别因为这件事情让她离开,脸上的无措让陆霆深眉头一皱。
他就这么让人害怕?
程秀香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捡到盆里,正准备后退,整个人却撞上身后滚烫,坚硬的躯干。
程秀香身子一僵,急忙往前走。
却忘了刚洗完澡的浴室湿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啊——”
预想的疼痛并没到来。
程秀香惨白着小脸,整个人都落入他坚硬的怀抱。
陆霆深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发现这个女人瘦得可怕。
……简直就和那晚的女人一样。
“抱……抱歉。”程秀香赶紧起身,小脸惨白。
她想起村长一开始的交代,陆首长不喜欢女人亲近,更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当初强硬留在陆家本就是她祈求来的。
现在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故意的?
想到这,程秀香眸中满是无措,小声解释着,温柔的嗓音在陆霆深耳边轻声抚过,像羽毛一样。
这是他这两天第三次想到那一晚,这个想法让他又乱又烦。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回来的晚,家中根本就没料到他今晚会回来。
洗澡事件本就是个乌龙。
他紧绷着脸,松开了那白腻的手臂:“你把钱收着,买毛巾和衣服。。”
说完,就掏出一张大团结。
程秀香看着眼前的票子,根本不敢拿。
男人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冷硬解释:“我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毛巾。”
程秀香小脸惨白。
原来自己用的那块陆母说的不要的,竟是陆首长的?
怪不得……
她攥紧手心,想要拒绝,钱却被硬塞到她手心。
“拿着,现在收拾好东西,出去。”
态度干净又利落。
程秀香却觉得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陆霆深越想越烦躁,随即又从抽屉里拿了点粮票放在桌上。
“我得出趟远门,这些钱和票你都收着,娃还小,肖燕身子不好,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这段时间,麻烦你先照顾她们。”
他顿了顿,又看向她:“以后洗完澡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
程秀香的脸蹭地烧了起来。
她捏了捏手里的肚兜,连话都说不出来。
陆霆深不想再听她说话。
说得越多,关于她的事就会一直在脑海中浮现,摆摆手:“好了,去休息吧。”
说完,就又回卧室拿了条崭新的毛巾出来。
程秀香回了屋里。
可之前的味道混合着肥皂一起涌入了他的鼻尖。
陆霆深在浴室足足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这才将焦躁的火灭下去。
陆霆深不在家,程秀香心里更轻松了许多,尤其是有了他昨晚的承诺。
她在陆家干的得心应手。
陆母喜欢她温顺勤快的个性,可陆肖燕越发看她不爽。
在陆家养了小半个月,程秀香可算是养的越发丰腴,头发乌黑皮肤也更白皙了,整个人和刚来时简直和换了一个人似得。
原本程秀香就长得漂亮,现在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等人采摘。
尤其是这两日,林明远过来,撞见了程秀香,竟指出这人是他同乡。
几年前在碾子沟的名声就不好,听说这次被赶出婆婆家也是因为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林明远母亲赵春梅收到他的信,这才知道程秀香胆大包天竟然敢跑到陆二小姐家去。
她得到消息,就立即坐车缺了首都。
陆家大院门口。
赵春梅怒气冲冲的拍着大院大门,吼道:“程秀香你这死丫头,给我滚出来!”
陆母正在院子里哄自家宝贝孙子,娃被门口的叫声吓了一跳。
立刻就开始哭啼不止。
陆母眉头一皱,问道:“秀香丫头,这是在找你吗?”
她在首都没有人,那外面的一定就是她碾子沟的熟人。
程秀香还在洗衣裳,听到这话紧赶慢赶跑了出来。
看到赵春梅的那一刻,面色一沉。
“有什么事吗?”
赵春梅看着程秀香的脸,身子一僵。
这女人,当真是程秀香?
怎么短短半个月不见,被养的这么滋润!
赵春梅眼睛一垂,指着她吼道:“你这贱骨头,谁让你带着花儿到处跑的,你说!是不是又想要和那奸夫勾搭!”
“我们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倒好,现在给他戴绿帽?你还有没有半点良心!”
赵春梅撒泼骂街一流,在陆家大院一骂,身后立即围聚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陆母和闻声赶来的陆肖燕满脸不悦。
这和她们之前听到的怎么完全不一样?
程秀香真的在骗她们?
程秀香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熟悉的作风,冷冷一笑:“这儿不是碾子沟,你这幅样子也没人会看,当初你逼着我签离婚申请,把我和花儿赶出门,现在反倒要来求我回去?”
“怎么?是怕我影响到你儿子的前途?”
赵春梅听到她竟然还敢提自己儿子,吓得脸色惨白。
干脆死死拽着她的手打算离开。
可程秀香哪会任人宰割?
她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嗓音微沉:“不想我把你儿子的事情捅出来,就给我滚。”
赵春梅嚣张了一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威胁,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贱人!”
她抬起手,狠狠就要甩下去。
一道沉稳冰冷的嗓音响起。
“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