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领证
圈子里折磨人的法子多不胜数。
限制人自由的，打压人精神的，甚至摘掉子宫沦为玩物，最后惨死街头。
娶进门成为夫妻的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这也算是限制自由的一种吧？
明虞不愿，迟迟不吭声。
反正沈卓南也只能拿姜哲来威胁她，但是姜哲向来事业为重，生活上并没有什么黑料。
除了自己，如果她算是个黑料的话。
“啪嗒。”耳边响起火机扣动的声音。
这是沈卓南耐心耗尽的一种表现。
“你别忘了，没有绯闻是可以制造的。不管真与假，只要上了头条都是一种极大的影响。”
“......”
他再一次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沈卓南长腿迈向她，那压迫感让明虞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既是不愿意结婚的，那么嫁给谁都没有区别。难道不愿意为了你那个好朋友......稍稍得牺牲一下自己吗？”
威胁完了，现在又开始道德绑架了是吗？
明明只要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姜哲就会好好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周后他要带着作品前往戛纳领奖。”
“我答应！”
明虞心中发堵，急迫地抬头答应。
戛纳不是谁都能去的，姜哲接轨接轨国际的计划不能毁在自己，不，毁在沈卓南手里。
她见沈卓南笑了。
是那种不满，带着自嘲的，意味不明的笑。
已经答应了，他还是觉得不满意吗？
明虞无从得知，下一秒被他带着离开别墅，乘坐专机抵达港岛。
港岛的风要比江州热烈一些，出了机场，她缓缓摇下车窗感受着这股扬在面上的气息。
上次来这里，好像是四年前。
蒂奥商务晚宴，她站在c位接受众人艳羡的目光。
戴在身上的珠宝，几秒之间便被抢售一空。
享尽风头。
只不过今时不如往日，沿街的巨星广告牌，楼宇外的led电子屏。
被另一位女明星的海报占满。
高清画面里她眉眼明艳，笑得温婉。
流光溢彩的屏幕衬得整条街巷，都成了她的专属秀场。
与当年的明虞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车窗被人控制着缓缓向上，关闭。
沈卓南冷声道：“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再有念想。”
明虞收回视线：“……”
一路无言。
没去登记处，到了沈卓南在清水湾的宅邸，请了律师征婚。
“沈先生，手续已经完成。”律师恭敬地将两份证书分别交到沈卓南和明虞手上。
“嗯。”沈卓南微微点头。
律师离开后，明虞打开那份与内地完全不同证件，好奇地看了看摸了摸。
这就是夫妻了吗？感觉跟闹着玩似的。
“这在内地奏效吗？”明虞嘀咕了句。
沈卓南将证件随手丢到一边，“不然你想回去再结一次？”
“……”她就不该开口说话。
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先生，这是应您要求准备的礼服。化妆师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沈卓南看了眼明虞，微微抬颌示意：“刚好这边有个晚宴，你去收拾一下一起过去。”
“啊？”明虞惊了一下，“不，我？我就不用去了吧？”
她这张脸，圈子里的都不会陌生。
没有邀请就去，不是遭人笑话吗？
“怕被人说闲话？”沈卓南微微侧头看向她：“这就怕了？那你往后要担惊受怕的事情不会少了。”
明虞还是被带去做了妆造，换了礼服。
她麻木地随妆造师们摆布着。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沈卓南就端坐不远处，整个房间里没有人敢说闲话。
直到明虞站在他面前。
精致繁复的礼裙衬得她身形纤细，妆容淡雅精致，长发上挽。
整个人温婉得体，与当初那个精锐肆意，少年张狂的她有些不同的感觉。
沈卓南面色冷冽，没有多余的表情。
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满意。
半晌，他薄唇轻启，嗓音淡漠：“瘦了些。”
明虞局促地扯了扯裙角，却瞄见门外的走廊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
“先生，黎小姐来了。”助理忙汇报。
话音刚落，女人细高跟已经踏进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