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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替身小狗后,被白月光亡夫豪夺了
妮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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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靳珩死去的第七年,许愿最后一次给他过忌日。
桌上两簇烛火晃动,摆放着丰富的供品和两副碗筷,一瓶开封的酒酿侧放,中央摆放着靳珩的遗照,定格住他俊逸深邃的面容。
许愿将一杯酒推向“他”,另一杯一饮而尽。
七年过去,她脸上的悲恸终于被平静,或者说麻木取代。
房间的门被推开,窸窣的脚步声响起。
“姐姐。”
清冽的声线靠近,少年的轮廓渐渐清晰,阴影中出现一张与遗照上男人相同的脸。
“我等了好久。”
一双白得有些过分的手扣上许愿双肩,少年瘦削高挑的身躯紧贴后背,侧过头用嘴唇啄吻她的脸颊,叹息着呢喃。
许愿这才意识到这场纪念已超出既定时间,轻应了他一声后熄灭蜡烛。
“吧嗒”一声,白炽灯总开关被打开。
许是因今夜雷雨电压波动,灯光闪烁两下后,房间才全然亮起。
和沈郁对视上,她僵硬的表情缓和下来。
和他的相遇,许愿一直当做是命运的馈赠。
因丈夫意外去世,她曾一度陷入重度抑郁。
在医生的建议下,她经常出入自然公园和图书馆,来保持情绪平静。
四年前与沈郁初遇那日,她本坐在靠近湖边的阅读区看书,手边的书本读完后,准备再去图书馆借阅几本新的。
但她准备驱车离开时,却发现书签找到不了。
书签,是靳珩的照片。
因为丈夫生前不爱拍照,这是除去证件照外的唯一一张单人照,还是在许愿强烈要求下拍摄的。
她在照片外侧绣了一圈十字绣装饰,制成了书签。
但是现在照片,被她弄丢了。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悲伤和愧疚的情绪浪潮般裹挟她。
“你好,你在找这个吗?”
正当她僵在原地难过时,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只瘦削苍白的手递来一张照片,正是她丢的那张。
她连忙道谢着想要接过,但瞥过眼前人的面容时,却愣住了。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少年脸上,眼前少年的长相,与照片上的靳珩说是复制粘贴也不为过。
许愿想,如果让她想象少年时的靳珩,一定就是少年现在的样子。
比惊讶更先到来的,是一种救赎感。她只觉得,手中小小的照片,带她找到了能治愈她的良药。
后来她了解到,沈郁老家在山区,爸妈早早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奶奶,条件很不好。在城里他一个人边打工边上学。
许愿决定资助他考学。
第二年高考,沈郁不负所望考上一所重点大学,就在本市。
但录取通知书发下来没多久,他唯一的奶奶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十八岁的年纪,家里只剩他一个人。
许愿心疼他的身世,又因为长相对他关照很多。
她跟家里关系不好,逢年过节就跟沈郁两个人过,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渐渐发生质变......
窗外的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客厅里,沈郁做好饭菜端过来。
“学校最近课多吗?”
许愿接过他递来的筷子,问候他在大学的近况。
“不多,”沈郁摇摇头,“但临近期末了,考勤查得严。”
许愿点点头,她对沈郁向来放心,不出意外,今年的奖学金名额又有他。
雨声渐大,室内两人吃着晚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猫咪奶糕正翘着尾巴吃猫粮。
“叮咚——”
就在这时,一声强穿透力的门铃声划破雨夜。
许愿跟沈郁对视一眼,这栋别墅的位置靠近郊区,又是雨天,什么人会这时来访?
沈郁正要起身,许愿离门口更近,先一步站了起来。
“你先吃,我去看。”
大门上装有电子猫眼,开门前,许愿往显示屏上扫了一眼。
但,门口并没有人。
顿了一顿,她打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湿冷的水汽漫进室内,带着泥土和腐败枝叶的淡腥味。
门外没有人,不远处小区街道上也空荡荡,或许是短路,路灯在雨幕中变频闪动着。
她低下头。
门垫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孤零零的包裹。
一股莫名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身后沈郁已离开餐桌走了过来,“怎么了?”
许愿转头问道:“沈郁,你买东西了?”
沈郁摇头。
雨水落下打湿了包裹的半边,许愿只好先把快递搬回屋子。
很大一个纸箱,比想象中轻。
最近一段时间,她并没有网购,沈郁也没买。
难道是寄错了?
许愿低头查看收件人,却见收件人处,的的确确写着她的名字,就连之后的电话号码,也能对的上。
她的目光移到寄件人上,在看清瞬间,瞳孔紧缩。
靳......珩?
她不久前刚祭奠过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