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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错认成白月光后,妖女她在线训狗
芋泥芋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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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终于找到你了
“许壬,我要喝水。”
狭小的出租屋里,灯光暗黄,一只布满红梅的手臂软绵绵地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同时也传出了一道微哑的娇声。
很快,骨节分明的大手就端着水杯走到了床边。
他先是把水杯放在了床头矮柜上,然后动作娴熟且轻柔地将人和被子一起搂在怀里,调整好姿势,才将水杯送到女孩分外红艳的唇边。
“不喝了。”
水杯挪开,露出了一张精致妩媚到不似凡人的脸。
喝完水的木逢春软趴趴地窝在许壬怀里,睡意来袭,一双眼睛半垂着,活像只惺忪困倦的小狐狸。
“啪——”
“你敢打我?!李国强你疯了?!挨千刀的玩意!我跟你没完!”
“……”
突然,仅一墙之隔的隔壁传来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便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随之而来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咆哮争吵。
木逢春不适皱眉,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钻,男人也及时盖住了她的耳朵,但依旧挡不住这嘈杂刺耳的声响,
“许壬,你去把他们杀了。”
她的声音含霜,肃冷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实际上,她也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这如果是在她的朝代,隔壁那对几乎一天到晚都在吵架的中年夫妻早就被她下令凌迟处死了。
没错,木逢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来自千年前的郢朝,是老皇帝心尖荣宠无二的绝色妖妃,宠冠六宫,令行六局。只可惜,老皇帝已是强弩之末,她不得不为自己谋划下家。为助新帝夺嫡,她献谗言、害忠良、祸朝纲、独揽所有骂名。
却不曾想,江山甫定,她机关算尽,等来的不是凤印,而是一杯鸩酒。
“妖妃木氏,祸国乱政,罪不容诛。”
毒酒下肚,妖妃木氏含恨而终,但……木逢春还没死。
她魂穿到了千年后。
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和她同名同姓,甚至长相也毫无二致。
但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在木逢春看来,原主蠢笨懦弱,又懒惰投机。
老家有个坐牢的赌鬼爹、偏心的极品奶、吸血的耀祖弟,从小没读过什么书,跑出来只能在工地餐厅刷盘子打黑工。
偶然听说工地上来了个失忆壮汉,模样好力气大能干活,什么都不记得,便动了歪心思。
她主动找上门,哭着编了一套谎话,说他们是私奔的未婚夫妻,出了车祸后他就不见了,她找了他好久终于找到了。
不知对方信没信,反正她拖着行李箱硬挤进了他的出租屋,辞掉工作准备赖上他过日子。
只可惜,她命不好,搬进去当晚就摔死在了浴室。
紧接着,木逢春穿过来了。
起初,接收了原主全部记忆的木逢春还学着原主装一装温柔小意,但装了没多久她就开始暴露本性。仗着男人失忆,光明正大的使唤利用他,再偶尔给点甜头哄哄他。男人样貌好、身体棒、够听话,木逢春还算满意。
但男人实在是太穷了,穷到只能住这样廉价且捂着耳朵都能听到隔壁争吵声的出租屋。
三个月了,木逢春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找到房子了,明天等你睡醒了就搬出去。”
许壬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手指抚了抚她的长发,沉声哄道。
是他没用,让她跟着受苦。
一听要搬出去,木逢春掀开眼皮直勾勾盯着他,
“你哪来的钱搬家。”
许壬白天在工地搬砖,下班兼职送外卖,偶尔还接点修理的活儿,挣得不少,但这些钱全都上交给了木逢春。
而木逢春则一分不留地贡献给了购物软件,美名其曰为了解这个世界而投资。
许壬对上女孩怀疑质问的目光,轻叹一声,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前两天送外卖被人撞了,那人给的赔偿款。”
“啪——”
木逢春无情打掉了面前那只手,冷漠的不像话,
“什么时候给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胆子肥了,都敢藏私房钱了!
“两天前撞的,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木逢春冷眼看他,“我问的是钱。”
人不是没死吗,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死了,她也可以找下家。
“车主家里有事,赔偿款今天下午才转来。”
浓密眼睫垂下,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男人眼底的一丝疲惫。
木逢春听到这话才肯罢休,谅他也没有胆子敢骗她。
“我困了,去关灯。”
女孩卷着被子缩到了床内侧,背对着男人,娇里娇气的命令道。
全程没有要关心男人车祸伤势的意思。
许壬在床头沉默的坐了片刻,而后一声不吭的起身去关了灯。
困意漫上眼皮,木逢春正准备陷入睡梦中,一只梆硬的大手却不容置疑地圈住了她的腰,强行将她搂在了怀里,搂的很紧。
木逢春闭着眼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松开。
许壬很听她的话,任劳任怨的像她曾经的贴身丫鬟。但唯独在床上,他格外的霸道,完全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一开始木逢春被他勒的难受还打他骂他,后来见他死性不改,也就慢慢地随他去了。
彻底入睡之前,木逢春忍不住想到,床上时的霸道偏执会不会才是他的真面目……
————
第二天一早,许壬早已出门搬砖,木逢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滚!”
她捂着被子烦躁地怒骂。
“咚咚——”
可敲门声还在继续。
木逢春睁开眼,猛地掀开被子,脸色阴沉的坐起身,乌黑长发略显凌乱的落在肩头。
她随意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穿上拖鞋,冷着脸去开门。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死全家的东西一大早扰人清梦!
“咔嗒”一声,门开了。
可门口站着的男人,她不认识。
“有事?”
木逢春被走廊光刺的微眯着眼睛,声音微哑,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
男人没说话。
他就像是一座冰雕直直地杵在门口,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又从鼻梁落到她微抿的嘴唇上。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短短几秒,却足够让木逢春耐心告罄。
就在她准备转身,顺便冷唇讥讽一句时,却听到那人说......
“絮絮,我是哥哥呀!”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地颤意。
一句话,险些逗笑她。
哥哥?
原主的出生就是一笔被算过的账。
父亲是个酗酒赌徒,母亲是个发廊妹。家不是家,“赔钱货”也不算孩子,所以连户口都没有上的必要。五岁时,父亲因盗窃锒铛入狱,第二年母亲就跟一个货车司机跑了。
家里老奶重男轻女,本打算卖了原主给弟弟娶媳妇,好在原主也没傻的彻底,知道跑路。
这时代的骗子行骗,就这般拙劣?
晚来一步的刘特助听到这话,同样表情精彩,一副想说却不敢说的便秘模样。
眼前这女孩确实长得跟沈小姐几乎一模一样,但就算再像她也不可能是沈小姐啊!
沈小姐她四年前就已经落海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