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你以为你的护卫杀了个文秉忠,就很厉害了?文秉忠那个废物,不过是被人吹出来的,根本就是个三流武者水平,也配跟我相提并论?老子可是三品武者,你知道三品武者是什么概念吗?”
“就你的这些护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良昊语气嚣张,满脸不屑,根本没把张无忌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张无忌身形一闪,速度快得惊人,众人几乎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商铺。
何良昊被这两巴掌抽得浑身一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原地转了一圈,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脸上的嚣张与嘲讽,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一……一品武者?这种速度,至少是一品武者!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一品武者当护卫?”
陈潜冷笑一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他虽然还不清楚这个世界武者等级的具体差距,但他清楚,张无忌的实力绝对不止一品武者那么简单,何良昊还是太天真了。
“本世子不是你能随意羞辱的。”
陈潜语气冰冷,“以后再敢在本世子面前大呼小叫,就不止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何良昊眼神怨毒地盯着陈潜,眼中满是恨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陈潜。
可他心里清楚,一品武者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是对手。
一品武者,在京城之中寥寥无几,每一个都是顶尖的存在,得罪了一品武者,就算他有戍卫营副都统的父亲和钱通撑腰,也未必能有好果子吃。
他不敢再造次,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恨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狠狠地瞪了陈潜一眼,带着身边的随从,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周家商铺,临走前,眼神中的怨毒丝毫未减。
周家商铺的店员见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对着陈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世子殿下恕罪,还请世子殿下多多包涵。”
陈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把我要的沉香木,都给我包好,送到怡春楼去,费用照算。”
店员们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去准备沉香木。
很快,沉香木便被包好,陈潜让赵云安排人手送去怡春楼,随后便带着张无忌和王掌柜,转身返回了怡春楼。
回到怡春楼,陈潜看着等候在一旁的工匠和人手,对着王掌柜吩咐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务必完成怡春楼的改造,无论是装潢还是布局,都要按照我跟你说的来,不能有丝毫差错。”
王掌柜连忙躬身领命,语气坚定。
“世子殿下放心,属下一定全力以赴,三天之内,必定完成改造,绝对不会耽误世子殿下的大事。”
陈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改造怡春楼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他也松了口气,连日来的奔波和算计,让他有些疲惫,便直接在怡春楼的休息室里睡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陈潜刚睡醒,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徐栖凤便推门走了进来,神色凝重,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显然是出了大事。
“我们在城西的绸缎铺子,昨天晚上失窃了,损失惨重。”
陈潜瞬间清醒过来,眉头紧紧皱起。
“竟有此事?丢了什么东西?是谁干的?有没有查到线索?”
“不仅丢了几百两银子,还有几十匹上好的绸缎,那些绸缎都是上好的料子,价值不菲。”
徐栖凤叹了口气。
“更严重的是,绸缎铺的掌柜和伙计,都被人打伤了。”
陈潜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徐栖凤取出一块腰牌,递到陈潜面前。
“掌柜的说,他不认识那些贼人,都是蒙面人,但是在搏斗的时候,捡到了一个贼人留下的腰牌,你看。”
陈潜接过腰牌,仔细看了一眼,腰牌之上刻着“戍卫营”几个字,做工精致,绝非伪造。
他眉头皱得更紧。
“这不是戍卫营的腰牌吗?”
徐栖凤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肯定。
“没错,这就是戍卫营的腰牌。你昨天是不是打了何良昊?何良昊的父亲是戍卫营副都统,此事,恐怕是他报复你。”
“昨天确实教训了他一顿,那家伙眼神怨毒,看样子是怀恨在心。”
但他沉吟片刻,又摇了摇头,“不过,我却觉得这事有蹊跷。”
“昨天刚和他起冲突,他今天就派人来报复,而且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腰牌,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反而不正常。”
徐栖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陷入沉思。
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何良昊的报复,可经陈潜这么一说,确实有些不对劲,何良昊虽然嚣张,但也不至于如此鲁莽。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嫁祸何良昊?”
徐栖凤抬头看向陈潜,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她不得不承认,陈潜说得有道理,此事确实透着古怪。
“很有这个可能。”
陈潜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说不定,是背后针对王府的势力,故意借何良昊的手来对付我们,既报复了我,又能嫁祸给何良昊,坐收渔翁之利。”
“光在这里猜测没用,我亲自去城西的绸缎铺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陈潜站起身,语气干脆,说完便要动身。
“等等,我也和你一起去。”
陈潜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徐栖凤心思缜密,又熟悉绸缎铺的情况,有她一起去,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城西的绸缎铺。
此时的绸缎铺,一片狼藉,货架被推倒,绸缎散落一地,看起来十分凄惨。
几个被打伤的伙计,正坐在地上,脸上带着伤痕,神色憔悴,还有绸缎铺的掌柜,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受了重伤。
掌柜的看到陈潜和徐栖凤到来,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为伤势太重,根本动不了。
“世子殿下,王妃娘娘。”
陈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掌柜的,不必多礼,你伤势严重,好好坐着休息。你跟我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贼人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