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怕什么?老子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的力气向来大过女人,这是上天给予男人的能力。
同样,女人的娇媚也是男人所没有的。
看着男人强壮的身体,再想到前半夜洞房才刚刚死去的男人,张巧兰顿时羞涊大于害怕,脸都烧红了。
什么是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王金宝那个病秧子,连给刘大刀提鞋都不配。
“大刀哥,你,你轻点,俺怕……”
张巧兰紧张又期待,小身板抖得不行,可她越抖,就越让男人兴奋。
“怕什么怕?老子又不会吃了你!”
刘大刀喘着气,低了头,借着屋里昏暗的煤油灯,细细盯着这个额头有伤的女人看着:身上已经没穿衣服了,光溜溜的身子,嫩得一掐就能出水。
那比雪还白的肌肤,在他眼前晃着,晃得他都眼晕。
之前还惊恐绝望的双眼,此刻已经布满娇羞,努力又勇敢的迎接着他的眼神,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刘大刀愣住了,心头怦怦狂跳的时候,又用力舔了舔唇,想到王金宝那个死鬼,真是没福气啊,这么天仙儿的娇媳妇,他居然就死了。
王金宝没那个命,倒是便宜他了。
“巧兰妹子,俺问你,你跟王家那儿子,洞房了没有?”刘大刀问。
他是大老粗,但他粗中有细。
万一俩人洞房了,回头张巧兰肚子里有了孩子,这就说不清是谁的。
凡事,总要先问清楚。
张巧兰脸一白,不安的说:“俺,俺没有,他还没动俺,他就死俺身上了。他是得病死了,不是俺害的他。大刀哥,你还是在怀疑俺杀人了吗?俺真的没有。”
“没怀疑,就问问。”
刘大刀放心了。
他先放开张巧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扒个精光,再上炕的时候,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味道夹杂他身上的汗水味,又带着这个冬的凛冽寒意,一股脑的挟裹了张巧兰。
“啊……”
张巧兰轻轻的叫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男人强壮的双臂抱碎了。
后半夜的风雪卷得更猛,三九天,冰冻有三尺之厚。
可村口的这间房,却是整夜烛火不灭,那张祖传的老炕,今晚也像焕发了第二春,高兴得很,连同这个房间都布满了男女的气息,浓度很高。
终于,天将微微亮时,刘大刀停了下来,又看看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他心里满足极了。
三十年了,终于有媳妇了。
光着膀子起身,贴心的给媳妇把那张唯一的破被盖好,又低头看看床单上那一片刺眼的红,整个人就更高兴了。
老天待他不薄,他媳妇是真好,完完整整的,从头到尾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凌晨,天气是最冷的,刘大刀高兴得一夜未睡,身上热气腾腾,火气十足,张巧兰有点冷,她动了动身子,凭着本能又把自己塞进男人怀里,刘大刀腾腾的火气又上来了。
他压不住心中的火,有力的大手猛的再捉着女人的腰,翻身而上。
“巧兰妹子,你真好,再让俺弄弄。”
刘大刀亲着她,用力说着,攒了三十年的种子,只为尽数交给她。
又一场折腾,天色已经大亮,张巧兰原本身子骨就不大好,这会儿直接折腾得发了高烧。
刘大刀脸黑了,又气又心疼:“你等着,俺去给你拿药。”
这身子骨,真是太差了,以后怎么给他生孩子?
先养养,养胖再说!
出了门,刚把锁挂上,院子外面闪过一道胖胖的身影,是胖嫂。
胖嫂出了名的村里的挑事精,搅屎棍子,她来准没好事。
刘大刀“呸”的一声,扯了刀出去,冷着脸问:“胖嫂在俺家干啥?俺家院子里有金子吗,还是你过来偷东西的?”
胖嫂见被发现,也不躲了,叉腰说道:“俺呸。金子那金贵,你一个杀猪匠,你有吗?俺就是来看看,你半夜抢的那小媳妇,还要脸不!前半夜跟死人干,后半夜跟活人睡,你也不怕那王家的死鬼来找你索命。”
啪!
刘大刀一身怒气瞬间暴了出来,杀猪刀扎在门口的大树上,脸色黑的比那吃人的猛虎还厉害:“老子这辈子别说打猎杀猪,人都干死过,又怕个球的鬼!有本事,你就让他来,让他好好看看,俺是怎么弄死他的!”
他大马金刀的吼,一身煞气真是连命都不要的主儿。
胖嫂阴阳怪气还没完,只觉一股煞气扑面而来,吓得一屁股坐地,连声说道:“你冲俺吼啥啊,俺也是看看,再说了,俺说的不是真的吗?”
“放屁!就算是真的,那俺不爱听,你就不能说!张巧兰是俺昨晚花十一块钱买来的,她进了俺的屋,就是俺的人!再让俺听到你那破嘴胡咧咧,俺就给你撕烂了!”
刘大刀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杀人如麻的狠劲。
这人,谁敢惹啊。
胖嫂白了脸,吓得转身就跑,跑去老王家报信:“不得了,那个杀猪匠,已经跟那破鞋睡过了。还口口声声说是他媳妇了,俺只是说了他几句,他就凶得要吃人,这事俺可不敢再管了。”
胖嫂嚷嚷着说,在王家院里转了一圈,就赶紧走了:王家儿子死不瞑目啊,万一真成了鬼,可真是太吓人了。
天水村村子不大,但村民还是比较团结的,谁家出个事,都愿意搭把手。
现在王家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王金宝被抬了出来,身上盖了白布,放在院子里停尸。
王婆子一直在哭,王老汉没哭,他脸色阴沉沉的,更像是一只活鬼出来了,村民看着都怕。
院子里乱的很,没人知道王老汉啥时候不见了。
刘大刀家的后窗户,被一点一点的撬开,刚开一条缝,屋里那浓烈的气味格外浓郁,王老汉只闻着这味,就气得杀意更重!
他是过来人,一闻就知道,这夜里做了不少回,要不然,也存不了这么多味。
张巧兰发了高烧,昏昏沉沉睡着,半点没听到动静。
王老汉翻身从窗户钻进,黑沉沉的眼底,有着腥红的血丝。
他盯着炕上睡熟的女人,举着手中的杀猪刀,一步一步走过云:“下贱的破鞋,烂货,俺儿都死了,你凭什么能活着?给俺儿陪葬去吧!”
刀光一闪,他狠狠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