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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钻女人裤裆,骚得没脸了吧

第五章 钻女人裤裆,骚得没脸了吧

“真,真的吗?”

张巧兰摔在他怀里,眼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问,“你真不是要把俺再送回去?大刀哥,呜呜呜,俺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管俺。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俺不给那姓王的结阴亲。”

原来还是吓着了。

刘大刀脸黑得厉害,低吼一声:“去他娘的狗玩意,姓王的敢来俺家对你行凶,这事没完!等着,看俺怎么收拾他!”

得了这信,张巧兰才终于放心,连忙把眼泪擦干,指着药锅子说:“药好了,俺能吃了。”

“行,你上炕等着,俺给你倒。”

刘大刀说,见她身子实在是不利索,索性直接抱起来,把人轻轻放到炕上。

出门找了碗,再回来把药锅里的苦汤汤倒出来,碗边溢了一丝,他用手指头抹了,放到嘴里尝了尝,瞬间苦得皱了眉。

呸了一声:“这玩意苦死个人,这真能喝?”

“能喝,能喝。大刀哥,你可千万别扔了,这是草药,草药就是这么喝的。俺爷奶活着的时候,俺奶常说,良药苦口啥的,能治病就是好药。”

张巧兰急得不行,生怕他牛性子一上来,嫌药苦给倒掉。

“行了,给你喝。俺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

刘大刀哼了声,把碗放炕上,张巧兰这会儿也摸到他的脾气了,男人啊,看着凶,实际都是好意。

她多哄着就是了。

连忙说:“俺知道俺知道,刀哥是好人,是大好人。俺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能遇上大刀哥。”

啧!

说话讲事谁不愿意听夸的?

刘大刀也愿意。

顿时咧了咧嘴,摸了摸乱糟糟的脑袋说:“行,你喝着,俺出去一趟。”

张巧兰连忙拉住他:“大刀哥,俺,俺怕。”

“你怕啥?那后窗俺都钉死了,不会再有人来了。女人真是麻烦。”

刘大刀瞪她一眼,嘴里不耐烦说着,心里琢磨着,等天气好一点,他还是实打实的把房子好好收拾一下吧!

眼看要过年了,他也要娶媳妇了,他平时糙惯了,凑合着过就行,可娶了媳妇,总不能让巧兰妹子跟自己还过这穷日子。

见他有点凶,张巧兰也不敢再说,眼睁睁看着他出门,还顺手把院门挂了锁,这才松一口气。

等碗里的汤药放凉了些,张巧兰拿起来一口气喝了,瞬间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差点吐了。

砰!

出去的男人转眼又回来了,一看她正干哕,顿时知道怎么回事,眼疾手快的一把捂到嘴上:“把这些吃下去,甜甜嘴就不苦了。”

男人的手,又大又厚又有力,张巧兰差点没给噎死,反应过来是被他塞了一嘴枣子时,已经噎得脸都白了。

“大刀哥,俺一下吃不了这么多,俺一个一个吃。”

张巧兰把嘴里的枣子抠出来,原本是苦得不行,这会儿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枣子,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谁说糙汉子不懂疼媳妇?

大刀哥就知道疼。

“也就几个枣子,吃这么久?还不够老子啃一嘴的。”

刘大刀说,转身又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枣子。

这次,张巧兰没拦他,只说让他早点回来。

“行,俺知道了。”

刘大刀瞪她一眼,然后弯着唇出去了。

看,男人还是要壮实点,要不然能让媳妇这么得劲,又喜欢他?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老王家那边隐隐约约传出嘀嘀咕咕的唢呐声,应该是给王金宝请了个活。

张巧兰喝了药,吃了枣子,药发力之后,她身上冒了汁,迷迷糊糊的裹被子躺在炕上,恍恍惚惚的做着梦。

“张巧兰,你就是个贱货,破鞋!你已经嫁了俺,就该生是俺王家人,死是俺王家鬼!可俺刚刚咽气,还没入土,你就跟别的男人睡了。张巧兰,你对得起俺吗?就是你不守妇道把俺冲死了,你赔俺命来!”

王金宝摇摇晃晃的冲着她叫,脸色是青的,上身还是光着的,伸出的双手,指甲老长老长,要掐她的脖子,要让她赔命。

张巧兰吓得尖叫,想要逃,可脚像是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她拼命大叫,大哭:“不,不是俺害死你的。是你天生短命,你别来找你。走开,走开,救命啊……”

她胡乱挥动双手,王金宝冲到眼前,一双冰凉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张巧兰喘不过气来,死死挣扎,眼看命要没了。

突然身上一重,挥舞的双手被用力攥紧,刘大刀的怒吼声在耳边响起:“张巧兰,醒醒!”

一声怒吼,如同炸雷,张巧兰猛的惊醒,身上的冷汗打湿了棉衣被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死里逃生的感觉还在,她一双眼睛惊魂未定的看着刘大刀,直到刘大刀又吼一声:“回魂了,醒醒!”

她这才猛然惊醒,然后也不管自己一身的汗,“哇”的一声扑到刘大刀怀里大哭:“大刀哥,有鬼,王金宝回来了……”

张巧兰哭得惊惧又害怕,听得人心烦意乱。

刘大刀皱着眉头,一把将她扯开,又把她身上棉衣剥个精光,剥完了,再把人如同小鸡崽子一样,塞回潮湿的被窝里。

“哭哭哭,就知道哭。鬼回来了怕啥?俺刘大刀活人都不怕,还怕个死人?你歇着,俺给你衣服烤烤!”

刘大刀语气很不好,但也没说别的话。

好歹是他媳妇,哭成这样,他不能不管!

拿起她的衣服看看,又破又旧还脏,这样的衣服,垫狗窝都嫌硌碜。

可她衣服湿透了,也不能穿了,家里没有多的,刘大刀从炕席子下面,摸了三块钱出来:“你等着,别哭,再敢哭,等老子回来就弄你!”

刘大刀第三次出去了。

他去了村里王大娘家,问王大娘家有没有不穿的袄子啥的,他要买一件。

王大娘是村里少有的慈祥老太太,事少,还明事理,是个难得的好人。

这会儿见了刘大刀便问:“是给你那小媳妇穿的吧?刚好啊,俺闺女出嫁前留的衣服不穿了,俩人身条也差不多,给她拿去穿吧!”

“不,俺买。大娘,俺是个粗人,啥也不懂,可俺知道这年头,谁家也不好过。这样好不?如果大娘家还有多的被褥啥的,也给俺,俺给钱。”

刘大刀说,他来王大娘家,怕钱不够,还提了一刀肉。

王大娘点点头,这时候的确谁家也不富裕,也没再推辞:“那行,俺给你去拿。”

刘大刀在院里等。

“哟,这不是杀猪匠嘛,你不在家里好好陪媳妇睡觉,来俺家干啥?”

去老王家帮忙办白事的王家媳妇回来了,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刘大刀当风刮了耳朵,没听到。

“杀猪匠,俺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刘翠花大声嚷嚷着,她之前看刘大刀壮实,想跟他好,哪怕打个伙计也行。

可刘大刀不同意,还指着她鼻子骂她,让她守妇道,打那之后,刘翠花就把刘大刀恨上了。

眼下,可算是让她得了把柄,非得损死他不可:“咋的,不敢说话,是因为钻女人裤裆,骚得没脸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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